憐音震驚的看著飛逸,很意外,飛逸能夠說出這樣的話來,許久,憐音冷笑:“我的性命?你說出來的這些話不覺得自己好笑嗎?首先,你說的只要你救了獨孤銳,我就會聽話,但是你那次真的是因爲我懇求才去救的獨孤銳嗎?那個時候你是爲了納蘭馨吧,是因爲納蘭馨去找了你你纔回去救的獨孤銳,所以別和我說上一次,上一次我說的根本就不作數,如果不是納蘭馨,我的懇求對你也起不了任何作用不是嗎?這一次,這一次來這裡是我自己的選擇,跟你沒有任何關係,飛逸,至始至終我從來都是你的棋子,包括小時候,你讓我做什麼我就做什麼 ,而且我不能反抗,現在可笑的是你竟然擔心的我性命?也許,你是擔心我會死,你擔心我死了之後,你再也沒有什麼人可以利用,我應該這樣說,你擔心我死了之後,再也不會乖乖的任由你利用,飛逸,你究竟有沒有心,究竟將我當成你的什麼人了?這輩子我究竟做錯了什麼?”
飛逸嘆氣:“這些都是你自己胡思亂想的,我並沒有說你什麼,這裡太危險了,你早點休息,明天早上早點回去吧!”
飛逸說完就想要走,憐音咳嗽了幾聲,飛逸走到了門口,又折了回去,憐音咳嗽的越發劇烈,和上次一樣,吐血了,他的臉色不由得變了變:“你怎麼了?”
飛逸正要去扶憐音,卻被憐音一把推開:“你不用擔心我會殺了納蘭馨,我還沒那麼大的能耐,我的,哥哥?!?
憐音臉色蒼白,恨意重重的盯著飛逸,飛逸縮回手,站在原地沒動,只是淡淡的說道:“你太偏激了,這些都是你自己認爲的,我什麼都沒說!”
憐音冷笑,飛逸的眸光閃過一絲異樣,最終他還是上前扶起憐音:“你到底怎麼了?”憐音掙扎:“你放開我,我會走的!”
見憐音情緒激動,飛逸只好鬆開她,他複雜的看了一眼憐音最終只是說了一句:“一路順風!”
說完,便轉身朝門口走去。
外面的獨孤銳急忙摟過納蘭馨的腰間一躍而起,即便是納蘭馨已經被獨孤銳抱離了原來的位置,納蘭馨還沉浸在剛纔的情景裡面,她聽得清清楚楚,憐音竟然叫飛逸叫哥哥,他們不僅僅是認識,還是兄妹?
等獨孤銳將納蘭馨放到地上之後納蘭馨還在發呆,獨孤銳的手指狠狠地戳了戳她的額頭,將她從思緒中拉了回來的,獨孤銳一個人首先走了進去,納蘭馨猛地回神,急忙跟了進去,納蘭馨進去之後,就急忙拽著他的胳膊:“獨孤銳,這就是你說的熱鬧?。 ?
“恩”獨孤銳只是淡淡的應答了一聲,納蘭馨皺眉,他這是什麼態度,她腦海裡可是有好多問題的。
“獨孤銳,你……那你,你神機妙算?你怎麼知道,飛逸一定在這個時候會來,而且你還知道的這麼準時,還有,你……你知道飛逸和憐音的關係?還有……”
納蘭馨都不知道該怎麼說了,反正就是滿肚子的疑問,獨孤銳扭過頭只是淡漠的看了她一眼:“自己想 ,還有今天太晚了,該睡覺了!”
納蘭馨愣頭愣腦的站在原地,想問什麼卻又不知道在該怎麼問,獨孤銳已經明確告訴她,讓她自己想了
,可是,他讓她怎麼想!納蘭馨扭過頭正要問的時候,獨孤銳已經出去了外面,她只好站在原地發呆,過了好久,燈,快要滅了,帳篷裡光線漸漸的減弱,獨孤銳纔回來,這一次他端著水盆 ,是熱水,見她還站在原地發呆不由得覺得有點好笑,將熱水盆放入桌子上之後,拉著她的手走了過去,先將她黑乎乎的手伸入水盆,納蘭馨臉色微微發窘,這纔想起,他們吃完烤魚,因爲離小河太遠了,手都沒洗,就連衣服都是髒兮兮的。獨孤銳走過去換蠟燭,又回來給她洗手,納蘭馨笑的有點不懷好意:“獨孤銳,你堂堂王爺,怎麼就伺候人上癮了?”
獨孤銳簡直無言以對,索性就沉默著,納蘭馨還是覺得有點受寵若驚:“我還是自己洗吧!”他輕笑:“你哪一次不是讓我給你洗的,也只有你有讓我伺候的福分。”他寬厚的大掌握著她的小手,灑水,清洗,納蘭馨不否認,她確實很享受他的“伺候”,但,是她懷疑,如果獨孤銳再這樣寵溺她,就想下載就連洗手都給他洗,吃飯都喂,那以後她是不是就會養成飯來張口的壞毛病了?
“獨孤銳,你是不是一直都知道憐音和飛逸認識?”其實,有一件事情一直都埋藏在納蘭馨的心底的,幾次三番她都猶豫著想要告訴他,但是,想到他每次對憐音的態度,納蘭馨就覺得憤憤不平, 她就想,讓獨孤銳上一次憐音的當,看他以後還會不會每次都向著那妖精了。
但是她錯了,這件事獨孤銳似乎很早就知道了,現在那個小丑分明成了自己。
獨孤銳嚴肅的說道:“快點洗,早點休息,明天一大早就回城!”納蘭馨笑的有幾分淘氣,然後她突然又一改臉上的淘氣,擡起頭看著獨孤銳,認真的說道:“獨孤銳,我們,要不,再做個交易吧?”獨孤銳皺眉,儘量好脾氣的說到:“都說了今天太晚了,你需要早點休息,別說了”
納蘭馨不高興的嘟脣:“熱鬧是你讓我看的結果現在,我熱鬧看了,卻一頭霧水,你都不給我解答,太不公平,我都跟你出征了,命都交到你的手上了, 你竟然還是不肯告訴我關於你的事情。”獨孤銳瞥了她一眼,見她似乎真的在生氣,他,手指勾起她的下顎,凝視著她的小臉,許久才說道:“我什麼時候說不告訴你了?”
“那我問你,你到底知不知道憐音和飛逸的關係?”
“知道,那段時間他一直都隱藏在我的王府,鬼鬼祟祟的!”獨孤銳這一次倒是大方的承認了,納蘭馨錯愕的看著他,獨孤銳一雙眸子熠熠生輝,他含笑:“怎麼了?”
“你明知故問!”納蘭馨有點憤憤然,其實飛逸一直都潛伏在王的事情她也是知道的,可是獨孤銳……竟然也知道。不對,獨孤銳是誰呀,他怎麼可能不知道?
“非奸即盜!”納蘭馨憤憤然的說道,她就說獨孤銳怎麼會這麼笨呢?那飛逸究竟是何許人也,那他也知道了?
“我奸你了,還是盜你了?”獨孤銳故意說到。
納蘭馨橫眉立目,他怎麼可以這樣呢?
“在他進入王府以黑衣人的身份和你有過交集之後,王府就已經開始層層監視!”獨孤銳只是簡單地給她解釋了一句,納蘭
馨分外不解的看著他:“那……你……”納蘭馨說了幾個字,最後乾脆閉了嘴,她還說那麼多幹什麼?說了也沒有任何意義了。
“站著別動等我!”獨孤銳將她的手撈出來之後,嚴厲的叮囑,納蘭馨脣角浮動了一下,不由得覺得有點好笑,現在她能去哪兒?
不一會兒他又端來了水,納蘭馨這一次堅決推開獨孤銳:“我要自己洗!”她可不想養成飯來張口的壞毛病。獨孤銳也不堅持。眼睜睜的看著納蘭馨低下頭,再眼睜睜的看著納蘭馨皺起了秀麗的眉毛。
許久納蘭馨,才猛的站起身子瞪視著獨孤銳,獨孤銳如無其事的站在一旁,納蘭馨憤怒的瞪視著他,獨孤銳忍著笑,佯裝困惑道:“怎麼了?”
“獨孤銳……嗚嗚……”納蘭馨上前倆只小手推嚷著獨孤銳,他怎麼可以這樣欺負她臉上哪兒來的那麼多黑,額頭上要是,鼻子上也是,比大花貓還要悽慘,還那麼狼狽,那是他故意抹上去的,最可惡的是這個男人竟然還若無其事的問她怎麼了。
獨孤銳因爲納蘭馨臉上的黑,偷樂了一夜,現在興致也差不多都敗了,這才哄道:“好了,好了,誰讓你那麼貪吃的, 吃就吃吧,狼吞虎嚥的,吃的滿臉都是黑!”
納蘭馨一聽,更是怒火中燒,憤怒的推拒著他:“可惡……嗚嗚……你竟然還不承認,獨孤銳……你……”
見納蘭馨就要哭出來了,獨孤銳這次是徹底慌了,急忙將她摟入懷中:“好了,好了不哭,洗一洗就就沒事了,水不是都給你端來了嗎?這樣的誠意還不夠嗎?”
納蘭馨瞪視著他:“那你還不承認!”
“快點洗!”獨孤銳攥著她論起來的拳頭說到,納蘭馨狠狠地將手從他的大手裡抽出來,這才俯下身子,不甘心的洗著小臉,許久之後洗完,還是悶悶不樂,納獨孤銳知道,納蘭馨這是生氣的徵兆。
雖然知道納蘭馨在生悶氣,但是獨孤銳也暫時並沒有採取什麼行動,他只是將獨納蘭馨抱到牀上,然後自己清洗了一下,找來乾淨的衣服換上,納蘭馨只是將他之前給她披在身上那件厚厚的袍子脫掉,其他的衣服堅決不換,也不和獨孤銳說話,獨孤銳整理好一起之後,上牀,納蘭馨挪動了一下身子,急忙往裡面縮,就是不理會他。
“小氣鬼!”他伸出手臂轉過她柔弱無骨的身子來,凝視著她的小臉,納蘭馨一言不發,眼睛也不懂,獨孤銳看著看著實在忍不住笑了。
“好了,別生氣了,大晚上的又沒有人看到你?!?
“那你就在人家臉上抹黑?”納蘭馨憤憤然的反駁道,雖然說,他說的也有道理,反正大晚上的,也沒有人看見,但是他的行爲就有點天理難容了。
“我像是多罪大惡極似得!”
“就是!”
“好, 好,是就是!”獨孤銳急忙順著她說道,納蘭馨聽到他這種敷衍似得話說就更加生氣,眉毛也緊緊擰著,也沒有閉上眼,她今天是打定主意覺也不睡了,獨孤銳當然知道她是在鬧情緒,正愁不知道該怎麼哄她,這就想起了剛纔的那件事情。
“馨兒,想知道飛逸和憐音的關係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