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狠,這他媽的算是最輕的了,當年你們侮辱我兒子的時候,可曾想過我們是兄弟?本來是小輩之間的較量,老子也一起上場,你還要不要臉,我兒子已經給了你們機會,是他媽你們自以爲是。活該,再他媽都有半句廢話,我他媽的現在便廢了你”。
罵完後,雲峰的目光又看向了道:“不錯,待會兒他們一起動手的話,三回合之內,如果還有站著的,那回家你就可以躺著了”。
這時所有的人都已經是目瞪口呆,同時想著一個問題,怪不得雲戰那麼狂傲,原來是有個更猛的老子啊。
“雲戰,剛剛我沒有防備,你說的話可還算數?”雲猛狠狠的道。
“對於你這種廢物,我那句話永遠都算!”
話音剛落,雲猛便大喝一聲,“兄弟們,抄上傢伙,上…”
只見雲猛瞬間身體之外便涌現了一層銀色鎧甲,手中也是多了一柄四尺長劍。
“靈級鎧甲,雲弟弟快退!”見到這一幕,一旁的雲柔失聲提醒道。
可是對於雲柔的話,雲戰只是微微一笑,其後淡淡的道:“靈級鎧甲嗎?看來這些年家族沒少爲你花費啊”
雲戰說到這裡的時候,臺下的雲百川也是老臉一紅。
“不過廢物還是廢物,狗肉上不了正席”,剛剛雲勇的話,在這時,被雲戰原封不動的還給了雲猛。
“今天我讓你見識見識何謂真正的鎧甲”。
但見雲戰單腳猛然一跺,大喊一聲:“靈魂之盔,火焰之甲,給我現!”
霎時間,一股暗黑色的靈魂之力頓時從雲戰的身體裡怒涌而出,瞬間便形成了一具靈魂之甲,其甲上,還升騰著一層深藍色的火焰,其後,一種極爲恐怖的高溫也是從擂臺之上慢慢的覆蓋了整個雲家。
在見其單手一招,平地上突見狂風暴起,八尺長的銀色光戟已然是出現在了雲戰的手中,只聽雲戰傲然的道:“有什麼本事儘管使出來便是,不然一會兒可別怪我沒給你們機會”。
此時雲戰往那一站,猶如天神降臨,毫不掩飾的散發著無窮的霸氣,將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過去,彷彿在這一刻的擂臺之上,只有雲戰這般的天之驕子才配得起這樣的舞臺。
“上”…
一個字落下後,雲猛還是不甘心的衝了過去,與他一起的,還有他平日以來爲他馬首是瞻的十幾個兄弟,而剩下的,已經在雲戰那種狂傲無比的威壓之下,愣在了原地,無法向前再邁進一步。
“今天我就讓你們知道知道,何謂魂技”。
只見那銀光風戟圍著雲戰急速的旋轉起來,突起戟影狂風,這一刻,在那銀光的絢麗之下,彷彿太陽都失去了顏色,只有那銀色的光芒,散發著無窮的威壓。
“魂魄斬!”大吼過後,一股極爲霸道的恐怖力量,隨著風戟的擺動咆哮而出。猶如那狂龍出世,猛不可擋。
龍飛舞,烈山掌,斬月劍……
雲猛這邊也是各施絕技,希望可以擋得下雲戰那毀天滅地的一擊。隨著戰氣外放,魂技的施展,就連這片土地也好像承受不了這樣猛烈的攻擊,隨之顫抖起來。
“轟隆”。。。“轟隆”。。。
一聲驚天巨響之後,只有一個人還站在三米高的擂臺之上。那剛毅的臉龐,俊朗的外表,手持銀色光戟,不是我們的主角雲戰還能有誰。
這時,除了有數的幾個人之外,全場都震驚了,不是因爲比賽的出乎意料,也不是因爲雲戰力勝的瀟灑,而是因爲那華麗的風戟已以及那霸道的魂技,還有那使用風戟和魂技的“魂師”。
14歲的戰靈強者,一品魂師修爲,足以震懾了在場的每一個人。
“真沒想到啊,在我有生之年,還可以看到如此精彩絕倫的表演,真不愧是一代鬼才啊”。
許世榮沒有想到的是,只是他一句簡單的誇獎,“鬼才”二字卻伴隨了雲戰一輩子。
“雲哥哥,你太酷了!”隨著話音的落下,一道嬌小的人影衝著擂臺之上的雲戰飛奔而去,抓住雲戰的同時,直接便是一記響亮的香吻。頓時,一個火紅的脣印便出現在了雲戰的臉上。
猶是以雲戰那臉皮的厚度,也是造了個滿面通紅。
這小妮子因爲一時激動,沒能控制住情緒,所以弄出了這麼一出。
那拉風的表演,可是讓現場的觀衆大飽眼福,過後談論起這次族比的時候,所有人都回味無窮。聲稱這一刻纔是整個族比之中最爲精彩的表演。
“突然之間,好似想到了什麼,小七的臉騰的一下紅了起來,然後飛一般的逃離了現場,撲到了母親姜美芝的懷裡,說什麼也不肯出來了”。
“好”……
這時衆人才從震驚之中清醒過來。隨後便是雷鳴般的掌聲響起。所有來捧場的人,紛紛的給雲百川道賀。所有人都知道,從這一刻起,雲家再不是一個小小的附屬家族。而是有了和四大家族平起平坐的資本。這一切,都是因爲雲家出了一個鬼才——雲戰!!!
吵鬧的時光過去以後,相對而來的是佈滿星空的寧靜。
“峰兒,爲父要謝謝你呀,給我生了一個這麼好的孫兒!”雲百川合不攏嘴的對著雲峰道:“不過,這臭小子還不是一般的猛,居然把皇室的七公主給拿下了,看那小妮子的表現,已經是非我們戰兒不嫁似的,能娶到一位皇室的公主,也算是我們雲家的臉上有光了!”
雲峰卻是苦笑了一下,說道;“但願戰兒能幸福吧!”
作爲父親的雲峰知道,雲戰從小就是非常重情義之人,只是情海巨浪,這個未出世事的小傢伙,又怎能預料的到,未來的苦酒要多過幸福…
“對了峰兒,今天你使的那套腳法,如同跳舞一般的瀟灑,軟中有細,柔中有剛,一看便不是一般的戰技武學,在我的記憶中,我們雲家似乎並沒有如此高深的戰技,莫非你另有奇遇不成?”
雲風一愣,不由暗暗地佩服父親的老眼毒辣,於是便慢慢的道出了這幾年的經歷,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雲峰卻沒有說出用女兒紅收買風老的事。
聽完以後,雲百川低下了頭,緩緩的嘆了一口氣,說道:“看到戰兒一身出神入化的修爲,我便已是想到了他所吃的苦。這個要強的孩子啊,我不管他還能在天元帝國呆多久,哪怕是隻有一天,我們也要讓他知道,這裡,是他的家!”
隨著老者的離開,我們的族比也慢慢的落下了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