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鸞歌來到天靈軒鳳凰兒的住處,直接從沒關(guān)的窗戶跳了進去,見到鳳凰兒還睡得迷迷糊糊的,衣裳也沒有換。便直接把小小的她抱起,帶上桌上的鑰匙,朝著外面走去。
鳳凰兒個子很小,只是個小娃兒,所以雪鸞歌抱起來也不吃力。
就算被抱起來,鳳凰兒還是睡得香甜無比。
шшш◆ ttκΛ n◆ ¢Ο
也許是身邊的氣息讓她感覺安心,所以她只是嘟囔了下小嘴,繼續(xù)呼呼大睡。
若是其他人靠近她,她怕是早就警惕地醒來了。
看看天色,如今也不過早上三點左右,雪鸞歌本以爲(wèi)到戰(zhàn)尊府門口的時候應(yīng)該沒多少人,但沒想到已經(jīng)有不少人了。
弦笙和秦思兩位學(xué)長已經(jīng)在門口等候,這麼早起來,他們卻還是精神十足,可見早就習(xí)以爲(wèi)常了。
他們看到雪鸞歌抱著還在呼呼大睡的鳳凰兒走來,相互看了一眼,忍不住微微一笑。
“兩位學(xué)長早!”
雪鸞歌朝著弦笙和秦思打了聲招呼,懷裡鳳凰兒睡得那麼甜,讓人不忍心叫醒她。
“不早了,再晚點就要遲到了!”
弦笙開口說道,他們的時間是定在寅時,原本是算三點就要到,但因爲(wèi)這些新生都是第一次來集合,所以他們把時間定爲(wèi)三點半。
在三點半之前到的,就算過關(guān),晚到的自然是要受罰。
“你們到一旁排隊站好吧!你們教官馬上就到了!”
秦思開口說道,看到雪鸞歌這麼早過來,對她的看法有些許改觀。
他第一眼看雪鸞歌那麼纖弱瘦小,就覺得她不是吃苦的料,更不適合戰(zhàn)尊府這種地方。
但她能夠準(zhǔn)時過來,就說明她很有時間觀念,也能夠克服賴牀的惰性。
“凰兒,快醒醒!”
雪鸞歌聽到教官馬上要來了,便叫醒了鳳凰兒,免得她挨批。
“嗚嗚!人家還要睡覺嘛!”
鳳凰兒窩在雪鸞歌的懷裡,在半夢半醒之間迷迷糊糊的說道,語氣帶著撒嬌。
“有好吃的包子哦!凰兒要是不醒來,那我就吃光啦!”
雪鸞歌的話音剛剛落下,鳳凰兒就立刻睜開了水靈靈的大眼睛。
“好吃的!”
鳳凰兒第一句話就是說吃的,一下子精神十足。
“對啊!趕緊吃吧!不然等會兒就沒時間吃了!”
雪鸞歌拿出包子,在她的面前晃了晃。
“好啊!好啊!”
鳳凰兒立刻接過包子吃了起來,坐在一旁的石階上,憨態(tài)可掬。
雪鸞歌則是趁著還有時間,替她整理了一下亂糟糟的頭髮。
鳳凰兒連續(xù)吃了幾個包子,纔打了個飽嗝,露出了滿足之色。
“咦?這是哪裡?我不是在屋子裡睡覺嗎?”
她後知後覺的問道,讓雪鸞歌一陣好笑。
“這是戰(zhàn)尊府門口!我想讓你多睡會兒,所以沒叫醒你,就抱你過來了。”
雪鸞歌給她紮好辮子,遞給她擦嘴的手帕。
“雪哥哥對凰兒真好!”
鳳凰兒感動的望著雪鸞歌,眼睛水汪汪的。
這附近有人,所以她沒有叫姐姐。
“傻丫頭!”
雪鸞歌摸了摸她的小腦袋,看到鳳凰兒那乖巧的模樣,也只有在她面前展露。
在其他人的面前,鳳凰兒就是張牙舞爪的小妖女一枚!
“集合!”
一道霸氣嗓音落下,透著邪魅冷酷,讓所有人都感覺一陣寒風(fēng)吹襲而來,身體都忍不住顫了顫。
“好冷啊!”
鳳凰兒感覺冷風(fēng)吹過,循聲看了過去,就見到了一張妖孽般邪魅而俊美的臉。
一雙紫羅蘭色瞳眸,妖異到了極致,卻也透著顛倒衆(zhòng)生的蠱惑。
酒紅色長髮好似一樹紅霞,耀眼得令人屏息。
“他不會是我們的教官吧?”
雪鸞歌看到龍昊明穿著一身勁裝走來,黑色的勁裝,讓他看上去更加酷帥!
不過她可沒有那心思去欣賞他多酷帥,她只覺得烏雲(yún)飄過。
她看向龍昊明的時候,他似有所感,也朝著她看去,那目光真心是冰冷刺骨啊!
衆(zhòng)學(xué)員立刻排隊站好,按照身高來排隊,所以雪鸞歌和鳳凰兒是站在最後的。
“我是你們接下來一個月軍訓(xùn)的教官之一,記住我的名字,龍昊明!因爲(wèi)接下來這一個月,我會讓你們一輩子都忘不了。”
聽到龍昊明的話,衆(zhòng)人都覺得格外冷!
原本他們見到龍昊明還不是很害怕,但聽到他的名字,全都嚇得噤聲了。
瘟神龍昊明!
這個令他們?nèi)缋棕灦拿郑兄行褐固涞纳衿孀饔谩?
瘟神居然是教官,他們覺得前途一片黑暗啊!
雪鸞歌好奇除了龍昊明之外,還有一位教官是誰?
難道教官是由學(xué)員來擔(dān)任的?
“我是你們另外一個教官,我叫君淵澤!接下來一個月,我和昊明一起負(fù)責(zé)你們的訓(xùn)練,若是現(xiàn)在想退出的,還來得及。”
君淵澤身著一身銀色輕鎧,顯得神俊無比。
兩大美男站在這裡,可惜沒有人欣賞!
這裡都是一羣男人,所以讓美男都被埋沒了。
不過如今多了兩個女的,嚴(yán)格來說,是一個少女一個女娃。
所以他們的帥氣,也算是有人欣賞到了。
“戰(zhàn)尊府講究的是一個義字,義薄雲(yún)天,方是頂天立地的男子漢!”
他霸氣的嗓音,讓人覺得特別熱血。
原本還有些害怕的學(xué)員,還是忍住了心底的忐忑,站在了原地沒有臨陣脫逃。
“教官,可是凰兒是女孩子耶!是要當(dāng)女漢子的節(jié)奏嗎?”
鳳凰兒稚嫩的嗓音,軟軟糯糯的落下,讓君淵澤一陣錯愕。
什麼時候戰(zhàn)尊府加入了個奶娃?
這不是拿他開玩笑吧?
等等!那小奶娃身邊站著的弱柳扶風(fēng)的美男子,不是他的雪弟嗎?
他來的匆忙,所以還沒有看名單,不知道雪鸞歌居然也加入了戰(zhàn)尊府。
見到君淵澤的目光投過來,雪鸞歌朝著他點了點頭。
“義氣二字,不分男女!”
君淵澤開口說道,心中卻不知道是喜還是擔(dān)心。
雪弟那麼柔弱,不知道能不能吃得下軍訓(xùn)的苦。
“現(xiàn)在開始點名!”
龍昊明接過點名簿,開始一個個點名。
“江聆水!”
“到!”
“司徒遙寒!”
“到!”
..
“鳳雪歌!”
“到!”
“鳳凰兒!”
“到!”
隨著點名結(jié)束,纔有學(xué)員姍姍來遲。
“遲到者,今天就在這廣場上跑二十圈!不必參加軍訓(xùn)!其他人隨我來!”
龍昊明冷酷的話音落下,讓晚到的人,都一陣心驚肉跳。
這廣場大得嚇人,跑二十圈怕是都天黑了,的確是不用參加軍訓(xùn)了。
“要是有人不想跑,那就去其他府吧!”
聽到他的話,衆(zhòng)人才邁步跑了起來,由秦思和絃笙負(fù)責(zé)監(jiān)督。
看到遲到者的下場,其他人都是一陣後怕!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