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覺醒來已經(jīng)是中午的時分,他不在我的身邊了,身上還蓋著毯子,而我的身下卻又是軟軟的被子,暖得有些要著火的感覺。
渾身都懶洋洋的,索性就再閉上眼睛瞇一會兒。
“如何說?”
“回皇上的話,那二個宮女什麼也不知道,一早上就有人叫她們?nèi)プ鍪拢鴮帉m正那碗藥,的確是事後藥。”
“朕要的可不是表面之說。”他壓低了聲音。
太最曬得的確是不舒服,太熱了,手心都是汗,我探出手伸了個懶腰,一時沒想到這是椅子了,卟的一聲就摔倒在草地上,幸好是草地身上還裹著毯子,要不然一定會摔得很痛。
趕緊爬起來,他已經(jīng)走了過來,對著我很柔和的笑,一手自在地摸上我的臉:“紅撲撲的倒是好幾分俏麗,徒增香色三分。”
勾著我的脖子,風(fēng)流相一上來就不正經(jīng)地說:“讓朕香一個。”
羞得我滿臉通紅,窘然地說:“皇上,有人在呢。”
他冷哼,不悅地說:“還不下去,飯桶,一點(diǎn)事都做不好。”
那公公一抹汗,倒退著趕緊走。
“這樣的你,真美。”他笑笑,一張臉像是梨花初綻,那種絢麗的華美讓人無法忽視。
我移開臉不敢看他,我怕看多了我會對這張臉產(chǎn)生一些眷戀,這樣可不好啊。雙手抱著毯子,有些手足無措。
“像個笨蛋一樣站著。”他又欺負(fù)地捏我的臉:“該肚子餓了吧,陪朕用午膳去。”
又讓他拉著手往正華宮去,我默然地跟著一句話也不說。
到了正華宮令我吃驚的是,還有林洛水。
我想抽回自已的手,他卻抓得很緊。
我不敢去看林洛水的眼神,我不夠勇氣,我覺得好羞恥。我曾跟他說,我會比皇上更狠的,可是現(xiàn)在我地溫柔得像只乖貓一樣跟著他,任他愛抱就抱,愛牽就牽。
公公們擺上了一桌子的菜,他淡淡地說:“知秋,讓他給你把脈。”
“我很好。”我低如蚊吶地說著。
他擡起我的頭:“這麼怕羞作什麼?”又將我的臉往他懷裡按去,有些得意地對林洛水說:“洛,給知秋瞧瞧。”
有些蠻模地將我的衣袖捲起,只露出一截細(xì)小的手腕,低頭對我說:“你上次不小心小產(chǎn),身體虛得很,乖,聽話。”
林洛水上前二步,還是淡定自如地伸出二根手指按在我的手腕上,我另一隻手半抓著,用手甲一直颳著手心,想轉(zhuǎn)移一些感覺。
他頭一低,在我的臉上輕啄,輕聲地說:“小東西,放輕鬆一些,你又不是認(rèn)識他。”
這一聲叫,簡直就叫得我有些魂飛飛。
小東西多親暱啊,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那天中午在夏君棠的府裡,也有人這樣輕碰我的臉,親暱地叫我小東西。
難道,是他?
轉(zhuǎn)過臉看他,他目若秋波暗含別意,湛黑的瞳孔中有抹笑,越來越張狂,告訴我,那就是他。
“如何?”他抱著我的脖子問林洛水。
林洛水收回手:“如皇上所料,臣一定會親力親爲(wèi)。”
說完這句的時候,他擡頭看了我一眼,隱隱中帶著無限的嘆息和憐憫。
“怎麼了?”我有些奇怪地問他。
他卻握住我另一隻手,五指覆蓋上我的手背,從後面把我抱得密實(shí):“沒有什麼。”
纔怪,不就是早上喝了藥吐了讓他知道了嗎?就這樣大驚小怪的。
“知秋,你喜歡孩子嗎?”
“不知道。”我想這一定是一個比較安全的回答。
他沒再深究我的話,只是一個勁地給我夾菜,曖昧地說:“朕要把你朕養(yǎng)胖一些,冬天抱起來就會暖和一點(diǎn)。”
我臉緋紅,脣角藏不住我輕輕的嘲笑,我能受寵愛一直過完冬天?
那天晚上,還是在正華宮裡侍寢,令我安心的是,他還是隻乖乖地抱著我睡而已,到了下午夜,我想去寧宮正的話拉開他的手想起來。
沒想到驚醒了他,一手又纏上了我的腰,十分不悅地說:“你幹嘛?”
我輕聲地答:“宮裡有宮規(guī),不能整宵陪著皇上的。”
他卻四肢纏上來,滿不在乎地說:“寧宮正讓朕殺了。”
真是一盆冷水從頭淋到腳,澆得個遍體生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