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天立在高空之上,神知探出,將整個玄虛界的查遍了,但並沒有找出,秦夢瑤與魔族青年高手的蹤影。
他打算呈現在擁有無敵的實力,直接滅掉這兩人,不然等日後他多半危險了。畢竟秦夢瑤與魔族青年高手都不是省油的燈。
但並沒有找到兩人蹤影,以他的猜測兩人恐怕已經離開玄虛界了。在神知探出收索兩人的同時,他發現在玄虛界了只有匆匆幾人沒有離去。其他早已離去。
畢竟今日發生的事情太讓人震驚了,一連二,二連三的出現。對青年修士門來說壓力太大,而且這裡才過危險了。所以大部分的人都已經離去。
他並沒有因此而馬上離去,下一刻他來到了羣龍之領上空。
高大的古樹青碧翠綠。葉天自高空上降落而下。在重重荒林間穿越飛行。向著羣龍之領深處進發。他想在第一時間內尋到小龍。
現在玄虛界大部分人都已經離去,沒有團隊,等他現在的實力消退後,一人走在這片生有大量洪荒兇獸的玄虛界裡,單人行太過危險了。
在離開之前他想將小龍一起帶走。雖然他和小龍相處沒有多少時日,但他發覺他越來越喜歡小龍了。而且他那幼龍養成計劃還沒有實現。
不過他失望了,他在羣龍之領尋找了半天都沒有發現小龍。他也嘗試過用神識來收索小龍,但畢竟龍族乃是傳說中的神獸,體內有一股神獸之氣護體,就連他的神識都無法捕捉到蹤影。
除非對方將那神獸護體之氣散開,或者經過它的同意,神識才可以捉到蹤影。
…………
今日外界巨震,消息像是長了翅膀,傳遍整個龍騰大陸。
今日衆人震驚實在太多了,先是十一位聖王攻城,後又是神靈之戰,而後又是半神之戰,在後又是上古禁器逆天武尊,血魔的古堡爭鋒。
一件事比一間件逆天,所有人下巴幾乎的掉在地上。最爲引人注目的焦點,青年男子腳踏神圖,力劈逆天武者血魔古堡。一條震撼性的消息令葉天的聲威攀升到了極點,成爲最爲引人注目的焦點。
僅僅過去半天,葉天的名字驚動,傳遍半個大陸,而且還在不斷的向外傳去,很多人知曉,一個名爲葉天的修士,力劈古堡。
葉天是誰?以前怎麼沒聽說過,絕大多數教派都不知。可是從此之後,龍騰大陸大半人都將不再陌生。
連半神都無法傷其絲毫的古堡,居然並一個小修士力劈了。
雖然所有人都知道非自己的實力造成,是借住外力,但這也足以讓所有人吃驚了。
毫無疑問,消息將越傳越廣,會有越來越多的人知曉。
“你們可聽說一個名爲葉天的青年?將上古逆天武者,血魔的古堡都給劈了。”
“確實聽到了這樣的消息,是真的嗎?據說那個青年只是一個二十歲左右的青年修士而已,怎麼可能將上古血魔的古堡給劈了!”
“你的消息太落後了,現在已經在整個龍騰大陸傳瘋了,這絕對是真的,六大古聖地的人親眼所見。”
這是一個茶館內的議論聲,而像這樣的消息正在飛快的傳播與蔓傳遍了大半個大陸。
…………
紅日西墜,後龍山立於龍騰大陸中部地帶。
後龍山,整片山脈平均海拔在數千米之上。高峰與低谷海拔相差過巨,造成了同一地域具有不同氣候的奇異景觀。
海拔三千米以下的山峰和谷地林深古幽,景色秀麗,山上碧樹吐翠,谷中鮮花爭奇鬥豔,許多地方都四季如春。而海拔在五六千米以上的高峰在則常年白雪皚皚,連綿起伏的羣山中,雪峰突兀林立。
葉天離開玄虛界後,來到了這裡。他橫立高空之上,俯視著下方的山峰。
數月前,這裡發生了曠世大戰,幾乎將整個後龍山都給毀了,花草枯萎,樹木倒伏。附近的山川幾乎都已經被踏成了平地。化成了金色的黃土,沒有一絲生機。
如果數月過去了,後龍山附近的區域也開始慢慢的恢復了生機。雖然沒有當年的旺盛,但也讓這裡再次恢復了生機。
故此重遊,葉天感到了一絲情切感。
數月前,他正是在這裡損落的,也是從這裡爬起來,開始新的人生。
不久之後他來到了後龍山附近的小鎮。
當日他在這裡可以是被一個紫衣女子,用皮鞭抽了他一下。回想起來還真有點可笑。一個堂堂的逆天武者,極道武尊,既然被一個弱女子抽了一頓。
如果讓紫衣女子家族知道的話,恐怕馬上搬離這裡。一個逆天武者居然被抽了一頓。
葉天來此並沒有爲了爭對當時的事情,來找紫衣女子出氣,而是來此故此重遊。
他漫步走在大街上,看著四周聽著叫買叫賣聲此起彼伏。彷彿普通的路人一般,非常普通。沒有一絲強者的氣息。
“臭老頭,一塊小玉佩你也敢開這樣的天價,你信不信我叫人把你這個店鋪給拆了。”不遠處一個紅衣女子用劍在一個老人的面前晃了晃,冷笑的道:“你信不信我現在就把你給宰了。”
店鋪的老闆嚇得面色跌青,軟倒在了地面上。一臉苦的模樣,道:“小人知錯了,如果小姐喜歡的話,就當我送給你好了。”店鋪的老闆急忙站起來,雙手發抖的遞著一塊玉佩,指著紅衣女子。
“我先說明我不是強盜,你是自己說送給我的。”紅衣女子接過玉佩露出了一絲笑容。才收起長劍。
直到這時,店鋪的老闆才送了一口氣,勉強做出一副笑臉,道:“當然不是,這是小店送給小姐的小小禮物罷了。”雖然嘴上這裡說,但心裡嘀嘀咕咕的不停。大罵著紅衣女子。
葉天露出了一絲笑容,沒想到數個月後,竟然在此又遇到了當日的那個女子。他並沒有走過去,而是慢慢的向陣外走去。
這一天,葉天走了很多地方,只要之前他出現過的地方,他都會從新重遊一遍。直到夜深,他纔將所有的故此游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