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熱熱鬧鬧你方唱罷我登場(三千字)

宛若卿嘆口氣,端端正正坐在上首位置上,“很主母”地笑道:“多謝妹妹關心,姐姐身上已無大礙了。”

“那便好。”胭脂嬌笑一聲,“冬雪那死丫頭,還好是沒鬧出大事來,不然真的是萬死不辭其咎啊。”

又來一個煽風點火的,居然還是衝著同一個人。

難道胭脂和豔梅商量好了,要對付冬雪?

宛若卿懨懨地看著眼前這個女人,天天爲了一個男人你爭我奪的累不累啊?

反正她宛若卿是絕對不會成爲這樣的女人的,每天就圍著一個男人轉,恨不得把其他女人都踩在腳底下。

女人何必爲難女人那,唉……

“冬雪出了什麼事?”她還要裝得懵懂無知,真是累人。

“姐姐,你不知道嗎?”胭脂提高了嗓音,隨即又壓低,“我那日跟冬雪出府,看到她在買藥呢,可我知道,她沒病沒痛,沒什麼藥啊,於是我上去問了藥鋪的夥計,你猜她買了什麼?”

又一個讓她猜的,真是看她閒的太無聊了嗎?

宛若卿深吸口氣,才讓笑容掛住:“是什麼?”

“是雙子柏。”

宛若卿倒抽一口冷氣,卻不敢表現出來,只是淡淡地問道,“那是什麼?”

“我也問了,店家說了,是毒藥。”胭脂小聲道,“據說吃了那種藥,皮膚一碰水就會爛掉,我當時還納悶,這丫頭買這毒藥做什麼,後來第二天,便聽說姐姐病了,臉上都爛了。”

說來說去,無外乎就是冬雪想對她不利,和豔梅同一個意思?

宛若卿皺了一下眉頭:“此事不可胡亂懷疑,大夫都說了,我這病乃是出了溼毒的東西引起的,亦沒有其他癥狀,不似吃了毒藥。”

雙子柏的藥性她比胭脂清楚多了,那是一種毒藥,吃下去會經流不止,嘔吐,昏迷,腎臟衰竭,皮膚遇水便腐爛,十個小時以後便可導致死亡。

現在想想,若是豔梅和胭脂說的都是真的,那麼,冬雪買這毒藥來做什麼?

難道真的是要毒死她嗎?

可是,她們平日可沒仇啊,她爲什麼非要置自己於死地?

這說不通啊。

如果豔梅和胭脂撒謊,她們是想聯合起來置冬雪於死地,這倒還說得通一些。

可是,這撒謊她宛若卿可是祖師爺,看豔梅和胭脂的神情,除了確實有想將冬雪置之死地而後生的企圖外,真的沒找出什麼撒謊的痕跡。

一切都有板有眼的,而且要查也不難。

冬雪從裴府東苑走到上房,路上不可能一個人都看不到。

而她去買藥就更好查了,這上京城的藥鋪,上了檔次的,後臺老闆都姓燕。至少,最大的這位批發商就是她。

雙子柏這種藥的需求都不會太大,一查就可以查出來最近有沒有售出過。

這兩人如果不是非常沒腦子的,就不會說出這樣的謊話來欺騙她。

“此事體大,我也沒出什麼大事,不如就這麼算了吧!”她是寬宏大量的當家主母,當然任何事情都不能讓夫君去煩心啦。

瞧,她是多麼善良大度?

有人要殺她,她都沒當一回事,而她最關心的是:“此事千萬別讓王爺知道,他是做大事的,不能爲這家長裡短的瑣事亂了心神,耽誤他做事了。”

就算有人要殺她,也比不上“王爺的大事”啊,她這主母當的,當真是太過賢惠了。

楷模啊楷模。

胭脂顯然有些失望,忽地又想起了什麼:“王妃姐姐,雖說您現在無大礙,可這冬雪手裡還有那害人的藥呢,她不對付您,也許就拿去對付別人了,萬一她要對付王爺……”

“不會的。”宛若卿搖搖頭,“王爺是她夫君,是她的天,她再大膽也不敢害王爺。”

“姐姐賢惠,是這麼認爲,保不齊冬雪那丫頭……”

“先這樣吧,待我仔細盤算一下再做打算。”宛若卿想了想,“若是妹妹得空,去冬雪那邊走動走動,開導開導她,也好看看,她房中是不是還有藥。”

得了點指示,胭脂這才心不甘情不願地走了。

宛若卿悠悠嘆息一聲,回頭看看錦繡:“真是天下烏鴉一般黑。”

錦繡有些擔心:“小姐,那冬雪若是真要害你,你可得防著點。”

“說真的。”宛若卿捶一下有些痠痛的胳膊,“我還真找不出她要害我的理由,不過有時候人就是這樣,躺著也能中槍。”

錦繡點點頭:“我讓爹他們去查一查,到底有沒有這回事吧!”

“也好!”知己知彼,才能百戰不殆,宛若卿覺得此刻下結論尚早。再說,那冬雪若是真想害她,她也不怕,雙子柏,她還是認識的。

她現在比較頭痛的是,這事該不該讓裴澧夜知道?

作爲一個賢惠的妻子,家務瑣事是不應該去麻煩丈夫的,但是作爲一個關心丈夫的妻子,府中有人帶著危險品,可能會危及他的性命,她是有義務去告知一聲的。

這事真是糾結,她一直想讓這事早點過去,沒想到半路里惹出這麼多風波來。

那個冬雪,看上去單純天真,怎麼會想到用毒藥呢?

何伯的消息來得挺快,有雙子柏賣的藥鋪也沒有幾家,很快就查了出來。確實是有一個長得和冬雪極爲相似的女子去某間藥鋪買過這個藥,因爲買的人少,又是毒藥,而來買這藥的又是個漂亮女子,所以掌櫃夥計都記得很清楚。

豔梅和胭脂雖然有目的,但是看起來,她們應該是沒有撒謊。

宛若卿皺了眉頭,這事難辦著呢。

家裡有毒藥,總該去告訴丈夫知道,可她又不想和裴澧夜有什麼接觸,簡直越少接觸越好啊,能讓姓裴的忘了她這號妻子就最好了。

現在還巴巴的湊上去,不是給自己找麻煩嗎?

正猶豫不決,眼看著夜已經深了,卻聽到一陣陣嘈雜聲從上房門口傳來,側耳傾聽,估計有十來個人。

這麼晚了,這麼多人到她這兒來幹嘛?

宛若卿有點不好的預感,怕是那兩名小妾,不甘心在她這裡沒有結果,跑裴澧夜那兒告狀去了吧?

整好衣冠,更坐定,就聽到門被人毫不溫柔地踢開了。

“砰”一聲,似乎有什麼重物落地,接著傳來某位她想敬而遠之的男人熟悉的聲音:“到底怎麼回事,你自己說清楚!”

該死的,她怎麼躲都沒用,終歸還是出事了。

“夫君,發生什麼事了?”她輕移蓮步走了出去,卻看到被“丟”在院子裡的那個人,不是冬雪,而是胭脂。

這是怎麼回事?

“王妃姐姐救我,救我啊!”胭脂連滾帶爬地過來拽住她的衣角,“王爺要殺我,姐姐救我。”

宛若卿一頭霧水地看著裴澧夜,禮自然是不可廢的,行完禮再問:“王爺,這究竟是怎麼回事,妾身不明白。”

“哼!”裴澧夜冷笑一聲,“你不明白,問她就明白了。”

好嘛,一個個都跟她打起啞謎來了。

宛若卿很無奈,低頭看著胭脂:“胭脂妹妹,這究竟是怎麼回事,你不說出來,我如何救你?”

“胭脂奉姐姐之命去搜了冬雪的房間,沒發現東西,卻被人抓了……”

“等一下!”宛若卿輕蹙眉,“我何時讓你去搜冬雪的房間了?”

胭脂一臉委屈:“不是姐姐先前說了,讓妹妹去看看冬雪房中是否有毒藥嗎,妹妹便照做了!”

“我……”這可好了,她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她確實是牙尖嘴利的女子,也是有權有謀的女子,可在這個場合,她一絲一毫都不能透露出來,要如何爲自己辯護呢?

再說了,看裴澧夜憤怒的神情,死否還不止搜房這件事情?

剛纔胭脂的話,好像才說到一半!

誰說女子不剛強!自作孽不可活的晚餐不去上京了國宴(上)阿圖失蹤,善待若卿宛若卿的消沉①夫君不要休了我!和裴澧夜的關係懲罰錦繡還是成了敵人人多嘴雜,小心說話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想寵他!(2)我要嫁給他!脫了衣服,夫君在上只爲自保運籌帷幄助夫篡位即將出口的真相阿圖?和裴澧夜談生意(下)國宴(下)我還是放不下你!!!順利得不可思議即將出口的真相造護孕神殿(又有人要出手對付卿了……)沒得選擇,女人悲哀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裴澧夜,就在裡面!他們只會愛你賣票賣票,每人五文裴澧夜,就在裡面!上癮恭請王爺,陪妾回門十三之一,去做奸細姓裴的也參與了?越看越像夫君在上,妾請寬衣給夫君做“花”進門當正妻他不是我孩子的父親涵養太好,令人髮指忽然“變態”的男人男女通吃處置常老頭與白璱鬥計太后新寡造護孕神殿(又有人要出手對付卿了……)出發去西涼良藥苦口,毒藥苦心你若再選夫婿……改道追男寵只爲自保忍不住,還是想打!紈絝子弟,說書先生禮儀鬥法,情緒外露路遇太子,再見冤家賣票賣票,每人五文沈青青是奸細?茶苑開張,美男登臺靜修大師靜修超度一隻信鴿,要動真格往事重現利用與反利用最後一年,獨佔鰲頭再忍幾天赫連圖登基不能逃婚,只能嫁了利用與反利用絕殺!他體內的雪蠶(上)牆頭觀花,血染足尖不用進京他要的竟然是……盛極必衰,月盈則虧所謂美談,相邀同遊還是成了敵人和裴澧夜深入接觸讓裴澧夜黑了臉他不是我孩子的父親御駕親征王對王(3)裴澧夜,答應了?(2)上癮我想寵他!(1)往事重現給夫君納妾山雨欲來風滿樓宮中規矩,東宮傳說給我找個妓.女赫連圖的病帶身孕殺人進門當正妻下手快狠準風大天寒,兒可穿暖又被利用了啊……情花之毒屬下不敢,打道回府忽然“變態”的男人階下囚與白璱鬥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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