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田宇霖看到,歐曜林居然這樣對待葉幕凝的時候,原先在心中只是涌現(xiàn)出來的淡淡悸動。現(xiàn)在更是如同雨後的春筍一般,接連不斷的冒了出來。並且上面頂著的那個最嫩綠的葉子,就是葉幕凝對於他的感情。
現(xiàn)在想起來,當(dāng)初的自己,還真是有夠愚蠢的。怎麼會允許自己做出來這樣的事情呢。當(dāng)初的時候,葉幕凝對自己一片傾心。就算是那個時候,自己還沒有感受到,這種純純的愛戀,究竟有怎樣的可貴。可是,在時間過去了很久之後。就在葉幕凝嫁給了歐曜林之後,自己分明就已經(jīng)知道了,原先自己想要的生活,就是和葉幕凝兩個人呆在一起,不管是地老天荒,還是海枯石爛。
都會永遠(yuǎn)的手牽著手,在夕陽下漫步。看著天空的黑色幕布,慢慢地拉了下來。之後,在看著上面的各種星星,之後更是無限的點綴在了這黑色的幕布上。這種淡然的色彩,更是已經(jīng)將他們的影子拉得老長老長……
就好像是他們在一起的日子,也終於變得老長老長,直到兒孫滿堂。
這些原本就是意料之中的事情。只能怪當(dāng)初的自己,實在是太過於年輕氣盛,完全忘記了,什麼是一個男人應(yīng)該做的事情。也忘記了當(dāng)初自己的感覺,還有對方的純真感情,究竟是怎樣的難能可貴。
當(dāng)初的自己,心中想著的是,怎樣才能夠找到,讓自己心動的女孩子。怎樣才能夠?qū)Ψ阶兂勺约旱睦掀拧Uf實話,當(dāng)初的葉幕凝就算是已經(jīng)很吸引田宇霖。可是這種兩小無猜的感情,根本沒有任何的挑戰(zhàn)性。幾乎是對方一個眼神,就已經(jīng)很快的明白了,這個傢伙正在想著什麼。
所以,這樣沒有刺激,沒有激情的生活,根本不是當(dāng)初的田宇霖想要的。
可是,之後接觸了幾個女孩子之後,甚至在和她們鬧得不愉快之後,田宇霖才終於明白,什麼叫做真正的心靈相通。現(xiàn)在還想要將葉幕凝找回來,簡直就已經(jīng)變成了一種奢望。
看著葉幕凝那張悽楚的臉龐,還有越來越憔悴的面孔,田宇霖的心,就已經(jīng)好像要碎了一般的疼痛。
從歐曜林的門口爬起來之後,田宇霖做出來的第一件事,就是將自己所有後悔的,之前失去的東西,全部找回來。其中,就有葉幕凝……
慢慢地,葉幕凝醒過來了。可是她稍微動一下,便可以清晰地感受到,從身體上傳來的各種疼痛。整個人甚至已經(jīng)疼得,快要麻木了一般。轉(zhuǎn)頭看了過去。原先的邋遢房間,早已經(jīng)不知道在什麼時候,被清理的乾乾淨(jìng)淨(jìng)。房間裡沒有了田宇霖的影子。
並且只有歐曜林一個人,坐在了沙發(fā)上,好像正在看著什麼一般。
出於好奇,葉幕凝慢慢地爬了起來,忍受著身體的疼痛,朝著歐曜林的身邊走了過去。
一步兩步……
終於,她出現(xiàn)在了歐曜林的身後,並且眼睛也終於看到了,電視機(jī)裡面,此刻正在播放的畫面。
畫面中,有一羣男子好像正在追趕著什麼。攝像頭在車子裡面不斷地波動,由此可見,他們正在走的那條路很是顛簸。
“你醒了?”歐曜林淡然的問道。
“恩。”葉幕凝點點頭。
“過來坐下,一起看。”歐曜林說著,便將身子往旁邊挪了挪。之後更是將葉幕凝的肩膀,攬在了懷裡。從這一幕上看過去,甚至根本想不到,之前的時候,他們兩個纔剛剛經(jīng)歷了那一幕……
葉幕凝乖乖的坐在了歐曜林的旁邊,目不轉(zhuǎn)睛的看著面前的電視機(jī)。此時電視機(jī)裡,好像正在播放著一個什麼什麼片段。只見這些人,瞬間就已經(jīng)駕駛著汽車,將之前在他們面前的那輛車子擋了下來。並且很快的,就已經(jīng)衝到了地面上,直接就已經(jīng)將前面那輛車子裡面的男人,瞬間拉了下來。
看到這一幕的時候,葉幕凝的眼睛陡然間瞪得滾圓。
因爲(wèi),出現(xiàn)在他面前的那個人影,是如此的熟悉。看著那張熟悉的臉,還有熟悉的白球高爾夫球衣。葉幕凝的心臟,甚至都已經(jīng)猛烈地抽搐了一下。緊接著,她更是看到,那些男子,將父親葉峰從車上拖下來之後。直接將其塞進(jìn)了其中的一輛車子中。
之後,其中一個打手模樣的男人,面對這鏡頭,做出了一個勝利的手勢才說:“老大,事情圓滿辦妥。”
他說完之後,這個畫面瞬間凌亂。而葉幕凝此時的心情,也終於變得凌亂了不少。她呆傻的看著眼前的電視機(jī),心中涌現(xiàn)出了無比複雜的情緒。
歐曜林看到她這個表情之後,卻是笑呵呵的問道:“你怎麼了?”
聽到歐曜林在和自己說話。葉幕凝機(jī)械性的轉(zhuǎn)過頭,然後看著對方的眼睛,就好像是在看著一個陌生人一般的。喃喃的張口問道:“是你綁架了我的父親,是不是?是不是你綁架了他?”說到這裡的時候,葉幕凝的眼眶中已經(jīng)涌現(xiàn)出了許多的淚水。
“是你綁架了我的父親,是不是?是不是你綁架了他?”
看著視頻裡面的畫面,葉幕凝的表現(xiàn)卻是出奇的冷靜。儘管現(xiàn)在的她,心情非常的不好。儘管現(xiàn)在的她,很是擔(dān)心父親。可是在面對歐曜林的時候,她的表現(xiàn),實在是超乎了其他人的想象。
看著這一幕的時候,歐曜林的臉上卻是掠過了一絲絲驚詫的色彩。張口說道:“我還以爲(wèi),你會有多麼強(qiáng)悍的表現(xiàn)呢。原來,也僅僅只是落下兩滴,不痛不癢的淚水罷了。”說到這裡的時候,歐曜林將葉幕凝臉上的淚水,用手指彈走。之後,繼續(xù)坐在了沙發(fā)上。將剛纔的視屏,再一次翻看起來。
葉幕凝現(xiàn)在甚至可以感受到,心臟正在猛烈地顫抖。整個人現(xiàn)在的心情,簡直難過得無以復(fù)加。誰能夠想到,在多年之後,父親居然會被她害成這樣。之前的時候,葉幕凝甚至還以爲(wèi),父親定然會將從此以後逍遙快活的,在大自然間奔走。可是誰能夠想到,現(xiàn)在的父親,居然已經(jīng)被這幫人綁架到了這裡。
“是你綁了他是不是?”葉幕凝的眼睛中,盪漾著淚花。儘管非常不願意相信這個事實,可是卻是依舊堅強(qiáng)的問道。說到這裡的時候,她甚至還緊緊地抓住了歐曜林的衣領(lǐng),非常悲憤的說道。
聽到這裡的時候,歐曜林的臉上,不由露出了燦爛的表情。那笑容卻是沒有一點點開心的成分,並且在上面,還盪漾著一層淒涼的色彩。在看到葉幕凝幾乎都要抓狂的時候,對方不由淡淡的一笑,張口說道:“你覺得呢?”
葉幕凝在聽到這句話之後,陡然間雙手無力的垂了下來。儘管她非常不願意相信這個事實。可是,畢竟事情已經(jīng)這樣發(fā)生了,儘管不願意相信,又能怎麼樣呢?
她靜靜地坐在了沙發(fā)上,眼淚無聲地流了下來。
終於,歐曜林停止了之前的狂笑,走到了她的身邊,張口說道:“現(xiàn)在你是不是也終於感受到了,一種撕心裂肺的感覺?”聽到這裡的時候,葉幕凝眼眶中的淚水,終於繼續(xù)流了下來。並且臉上的悽楚表情,在這一刻顯得更加的明顯。那種淡然的感覺,更是已經(jīng)將她的身體,都包裹了起來。
“我說過,要將我嘗試過的事情,要你們一一嘗試。”歐曜林說著,便抓著葉幕凝的頭,使勁的吻著她。與其說是吻,不如說是咬。瞬間,在葉幕凝的臉頰上還有額頭上,更是出現(xiàn)了一片片的紅暈。可能是感覺到,這種力度還遠(yuǎn)遠(yuǎn)不夠。歐曜林甚至抓住葉幕凝的頭髮,將她的頭,用力的向後仰……
之後,他更像是吸血鬼一樣,直接撲了上去,將葉幕凝的細(xì)嫩脖頸一口含在了嘴裡使勁的吮吸著。
很快的,在那片雪白的肌膚上,就已經(jīng)綻放開了,一朵朵嬌豔的玫瑰花。看起來是如此的紅,如此的鮮豔。
可惜,面對著這一切的葉幕凝卻好像對此,根本沒有任何反應(yīng)一般的,依舊呆呆傻傻的看著這一幕。心中充滿了無限的悲哀。管他明天會變成什麼樣子,管他什麼兒子老子,明年的今日可能就是自己的忌日了吧。
想到這裡的時候,葉幕凝的臉上,更是寫著慢慢的悽楚。之後,她努力嘗試著想要發(fā)出聲音,終於張口說道:“你怎樣纔會消氣?”
“我要你生不如死,我就會消氣。”說道這裡的時候,歐曜林甚至還在她的脖頸上,更加用力的咬上了一口。強(qiáng)烈的疼痛,另葉幕凝的眉頭一皺,眼淚險些掉下來。
之後,葉幕凝繼續(xù)喃喃的說道:“如果我死了,你會放過我的兒子和父親嗎?”葉幕凝的眼角滾落下了兩滴淚水,張口說道。在語句中,充滿了無限的感慨,這種淡定異常的感覺,甚至令歐曜林感到不尋常。
終於,歐曜林放開了她,並且眼睛始終都盯著眼前的葉幕凝,張口問道:“你剛纔說的是什麼意思?”
葉幕凝非常鄭重的繼續(xù)說道:“我說,如果我真的死掉了,你是不是會願意放過他們?從此不再幹涉他們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