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吳鵬飛的話,衆(zhòng)妖都激動起來。
“大人!”
“我也要見大人。“
竹筒飯也興奮地說道:“我也要見大人,我來了幾年了,才見過大人一面。”
其他妖族也叫道:“我有好幾年沒見大人了,我也去。”
“我去。”
“我也去。”
見衆(zhòng)妖叫嚷,吳鵬飛爲(wèi)難地說道:“可是,大人只要見姜兄弟一個人。”
竹筒飯說道:“我剛和大哥見面,還有許多話要說呢,我不分開。”
衆(zhòng)小妖也說道:“就是,不多我們一個。“
吳鵬飛無奈地說道:“不如這樣吧,大家隨我去,如果大人同意,你們一起進去,要是大人不同意,那我也沒有辦法。”
“好。”
“好。”
衆(zhòng)妖立即答應(yīng)了下來。
吳鵬飛領(lǐng)著姜億康等妖離開此處,向北走去。
走在路上,姜億康問道:“竹筒飯,這個大人是誰?”
竹筒飯說道:“是一個修爲(wèi)很高的熊妖。”
“叫什麼名字?”
“嗯,我也不知道。”竹筒飯搖了搖頭。
“那我們現(xiàn)在什麼地方?”姜億康接著又問道。
“誰知道呢。反正有吃有喝管他在哪兒呢。”竹筒飯無所謂地說道。
姜億康無奈地?fù)u了搖頭,說道:“那爲(wèi)什麼大家都對這個大人這麼推崇呢?”
竹筒飯笑道:“這個我知道,我們這些人都是被抓進極冰深淵的,聽說是大人把大家從極冰深淵之中救了出來。”
姜億康也知道竹筒飯生『性』豁達,除了吃以外,不論什麼事都不會放在心上,能夠知道這麼些已經(jīng)很不錯了。
路上,竹筒飯又問起姜億康爲(wèi)什麼會來到極冰深淵,姜億康將這幾年的過程大略講了一遍。
聽到姜億康爲(wèi)了自己竟然甘冒奇險隱身於落雲(yún)宗,又主動進入到極冰深淵之中,竹筒飯不由得大爲(wèi)感動。
說話之時,衆(zhòng)人來到一座山巒之前。
到了這山巒前,所有人立即變得安靜起來。
姜億康擡頭向前看去,就見自己的面前是一座小山,這座小山呈環(huán)形,如同一個天然形成的圓屋。
在山巒的正中,有一條通道,這條通道直入山巒之內(nèi)。
而小釗此時正站在通道的入口之內(nèi)。
吳鵬飛對小釗說道:“小釗哥,他們都想要見大人。”
小釗擺了擺手,說道:“今天大人只見姜兄弟一人,諸位還是回去吧。”
小釗在羣妖中素有威名,見這小釗這麼說了,衆(zhòng)妖都站住了身形,不過卻不肯離去,而是呆在了原地。
小釗一指姜億康,說道:“姜兄弟,大人在裡面等著你了,跟我進來吧。”
姜億康點了點頭,跟著小釗走進了通道,進入到了山巒之內(nèi)。
進入山巒之後,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一片溫泉,泉水之上冒出絲絲熱氣,使得整個山巒之內(nèi),霧氣騰騰,十分地溫暖。
在溫泉的旁邊,一個巨石之上,坐著一個老者,這個老者面容和藹,身材較胖,正微笑著看著姜億康。
一見這老者,姜億康不由得瞳孔一縮,因爲(wèi)就見這老者一身濃厚的妖氣,卻根本看不清其修爲(wèi)。
雖然看不清修爲(wèi),但是他身上若有若無的威壓,還是令姜億康極爲(wèi)震撼。
這種威壓,在姜億康所見過的前輩之中,極爲(wèi)罕見,就是焚星,比之這位老者也殊有不足。如果非要有人與這老者相提並論的話,只有落雲(yún)宗宗主祁連山,才能與這老者比肩。
而此時,姜億康心中諸多猜測,在看到這老者後全部得以證實,而一切也豁然開朗。
小釗一指這老者,說道:“姜兄弟,這一位就是大人。”
姜億康向前走了兩步,施了一禮,恭恭敬敬地說道:“姜億康拜見在劫大人。”
一聽到在劫這兩個字,小釗不由得臉『色』一變,妖皇的威壓登時沖天而起,一股敵意衝向姜億康,冷冷地問道:“你到底是誰?你怎麼知道大人的名字?”
那老者卻微微一笑,擺了擺手,說道:“不必緊張,這位姜兄弟應(yīng)當(dāng)是自己猜到的。”
姜億康點了點頭,說道:“正是。”
老者笑道:“能告訴我,你是怎麼猜到我的名字嗎?”
姜億康回答道:“其實是蜚大哥告訴我的,當(dāng)初我在暗髑林中遇到了蜚大哥,是他告訴我大人的名字,還有大人斬斷落雲(yún)峰,從狩獵場一路殺出,帶領(lǐng)衆(zhòng)兄弟到了暗髑林的事情。”
老者笑了笑,說道:“原來是小蜚,我也有好多年也沒見他了。”
姜億康說道:“在劫大人,姜億康不是想賣弄聰明,只不過有許多問題搞不明白,所以想請在劫大人幫我解答一下。”
在劫點了點頭,說道:“你說吧,只要我知道的,一定會告訴你。”
姜億康說道:“這裡是不是暗髑林的第九層?”
在劫點了點頭。
“這麼說,極冰深淵和暗髑林是打通的?”
“以前並不是打通的,只是後來我以法力打通了兩處。”
“這樣說來,落雲(yún)宗一直不知道極冰深淵打通之事,每有妖族抓住投入到極冰深淵之中,但是實際上卻是送到了暗髑林裡來了。”
在劫說道:“正是,除了小釗外,別人都不知道這裡是暗髑林的第九層,而且這第九層外有一層裂縫,裂縫之中有烈焰,除非達到了妖皇高階的修爲(wèi),否則誰也無法渡過這裂縫,即使是小釗也不例外。同樣的,外面的人也進不來,所以,這個秘密一直能夠保守到現(xiàn)在。”
姜億康欣喜道:“落雲(yún)宗還以爲(wèi)妖族兄弟都在極冰深淵下受苦,結(jié)果全部都在暗髑林中享福。”
在劫說道:“可以這麼說吧。”
姜億康道:“不過,在劫大人可知在狩獵場中還有無數(shù)妖族兄弟,受盡了欺凌,在劫大人爲(wèi)什麼不將他們一併救出呢?”
聽到這兒,在劫臉上現(xiàn)出一絲歉意,說道:“因爲(wèi)我受傷了。”
一聽在劫承認(rèn)自己受傷,小釗急道:“大人,你……”
在劫擺了擺手,說道:“姜兄弟是自己人,無須瞞他。”
不過,小釗卻不放心地說道:“姜兄弟,大人受傷這事,整個暗髑林中只有我和大人知道,希望你也能保守秘密。“
姜億康點了點頭,說道:“我明白。只是,大人是如何受傷的呢?又是何人所傷?“
在劫說道:“傷我的人,就是祁連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