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單是應君,戰神門每一個人都聽到黑天心囂張的話語,紛紛出言怒斥黑天心。
黑天心不住冷笑,運氣真元緩緩的說道:“若是呂乾與項龍未曾受損還有資格與我一戰,你們根本就沒有這個資格,我肯與你們交手你們應該感到慶幸!”每個字說得都很輕,很慢,卻如同一錘錘又急又重的鐵錘敲擊在戰神門新一代的心裡,修爲好的是渾身一震,修爲差的就直接吐血暈倒了!
呂輕衣與項何憂沒有想到黑天心的修爲居然到達元嬰初期,更沒有想到他會突然出手威懾自己門人,被他弄了個措手不及,眼睜睜的看著門內晚輩一個個萎頓在地!兩人臉上都抹上了一層黑氣,同時道:“好!好!好!有魄力,居然敢如此無視我戰神門,今日正邪大會我們不與你計較,他日定然有所回報!”
堂堂戰神門被當衆羞辱能夠顧及大會規矩沒有當場出手已經很不錯了,事後算賬那是無可避免的了。
黑天心正眼也不看他們一眼,傲然道:“隨時恭候大駕!”
笑話,別人怕你們戰神門,我這個黑炎宗少主會怕你們?
黑天心已經展露實力,戰神門的參賽隊員還真是騎虎難下了。戰吧,沒有勝算;退吧,丟不起那人!局勢不容許他們多想,年輕人都是熱血男兒,戰敗也好過退卻,應君首先硬著頭皮上了!
毫無懸念地,黑天心一人將戰神門挑下馬了!呂乾與項龍在場下恨恨的看著黑天心,若是自己沒有受傷豈容他這樣囂張!
月憶妮這麼高傲的人看了黑天心都不爽了,翹著誘人的小嘴道:“元嬰初期就這麼囂張!我元嬰後期都沒說要一挑別人一派!”
公孫文韜嘿嘿一笑:“師姐,元嬰後期當然不行,不過大成初期你說行不行啊!”
月憶妮聽公孫文韜古怪的語調暗示自己,驚道:“不可能吧!他才二十一歲居然大成初期?”月憶妮實在是無法相信。
華飄龍道:“我文韜說,兩年前黑天心就是大成初期了!”
月憶妮心裡頓時掀起了驚濤駭浪:這是一個怎樣天才的人啊!二十一歲就大成初期了,那是多少修真者窮盡畢生的時間也無法跨出的一步!我能達到元嬰後期是因爲我一出生就有金丹初期,三歲開始修煉雖說不怎麼認真,可是也花了十六年纔到元嬰後期。就這師傅也說我已經是難得一見的奇才了,但是至今也無法踏出那邁向大成的一步??墒茄矍斑@個笑起來壞壞的,又無比高傲的人居然從最低的氣動期開始修煉在區區二十一歲就有這樣的成就!
這一瞬間月憶妮的高傲被徹底瓦解,如果說劉雲川他們那次對她的打擊讓她改變了一些的話,這次的打擊就讓她完全放下了“公主”的自傲。她迷茫,她心酸,猛地撲到史念瑟懷裡哭了起來。公孫文韜和華飄龍蒙了,怎麼自己說黑天心修爲高,師姐就哭了呢?
史念瑟出奇的沒有任何倚念,慈愛的輕撫著月憶妮的頭髮道:“傻孩子,一山還有一山高,只要你做好自己就行了!”能讓心高氣傲的女兒受點打擊也是好的,接連受到這樣的打擊,想來妮兒以後不會再那樣驕橫了。
黑天心陣營裡那個曾經窺視過劉雲川他們將月憶妮弄哭的於影,此刻見到月憶妮再次痛哭,似乎比上次還要傷心,頓時一股無名火起,那些傢伙居然讓他心目中的女神接二連三的受委屈,下一場戰鬥一定要給他們點顏色看看!
於影自然不會知道月憶妮是因爲黑天心修爲震驚了她,她才哭的。可憐的公孫文韜他們不明不白就成了黑天心的替罪羔羊,其實他們也不算完全無辜,畢竟是他們告訴月憶妮黑天心的修爲纔會這樣的。
甲組比賽已經告一段落,進入四強的是面具軍團與物影生殺絕,對於兩隊在四強賽中要進行的對決的
兩隊,衆人是相當的期盼。
不過期盼歸期盼,乙組的比賽還是要繼續滴。兩大六正強派硬撼,飛花宮VS崑崙派。
兩派很快就達成一致,單對單五局三勝。
雨湘和齊飛霜這兩個富有傳奇色彩的女子在第一場比賽相遇了。當然雨湘的爲衆人所知的都是爲人稱道的美名。而齊飛霜爲人所知的卻是從一出身就受盡苦難的悲慘女子,受崑崙掌門之女這個名號的影響,齊飛霜年僅四歲的時候全家遇襲,齊悠然和上官輕舞沒事,但是這個女兒卻陷入了沉睡,完完全全的沉睡,靈魂與身體都停止了成長!十七年前因爲某種機緣甦醒過來,齊悠然欣喜若狂,大宴修真界,只要是修真界的人都可以參加,並且出奇的第一次向赴宴者開放了一天崑崙仙境——崑崙奇花異草的生長地,允許採摘已經成熟的果實。當然開放的僅僅是低級果實的場所,不過這在靈氣匱乏,天材地寶奇缺的今天已經是天大的手筆了!可見齊悠然對這個女兒疼愛到什麼程度!
在這場比賽中,齊飛霜依然繼續著她那悲慘命運,雨湘看到月憶妮展現出元嬰後期實力之後,不甘示弱的釋放出她同樣是元嬰後期的實力!齊悠然怕女兒受傷,直接替她認輸了。
月憶妮此時早已停止了哭泣,經過思想的劇烈轉變之後,再次看到同樣十九歲,卻與自己修爲相當的雨湘時,她已不再有挫折感,暗自下定決心加入有機會碰面的話,一定要戰勝她!
金破月滿懷信心的走上封禪臺,飛花宮的水準雖高,但是並不影響他的自信。他相信就算再出現一個元嬰後期的高手他也有一拼之力!當然這只是他一廂情願的想法,要是真有個元嬰後期的對手的話,他肯定吃不了兜著走。
飛花宮此戰的選手是已經恢復實力的張曉月,此刻的她神色輕鬆,人也顯得更加明豔動人。
華飄龍訝道:“這個飛花宮的張曉月那天實力大損反倒成全了她!看來她是悟出了什麼,已經踏入元嬰初期了!”
公孫文韜壞笑道:“飄龍,你又用天眼邪眼去偷看人了??!偷看女人是不對的哦,不要說你沒有啊!”
華飄龍滿臉通紅的道:“我哪有你那麼下流,雖然我有透視的能力,但是我從來沒有在女人身上用過!”
公孫文韜“恍然大悟”道:“噢~~~,原來你一直用來看男人??!你居然喜歡這調調!”
華飄龍:“~!@#¥%……&*”
張曉月手握玫瑰刺,強橫的元嬰期修爲猛然爆發,強烈的氣流吹得金破月猛地一晃。金破月驚訝的看著眼前絕美的女子,難以想象幾天前還是金丹後期苦苦與人相鬥的人此刻已經步入元嬰境界!不過他卻沒有絲毫的沮喪之情,這樣纔有意思,只有不斷的挑戰強者才能讓自己得到提升!
銀光一閃,一把銀光閃耀的寶刀出現在金破月手中——下品仙器破月刀!身爲崑崙大長老孫子的他怎麼可能沒有自己的兵器呢?
論修爲金丹後期的金破月比張曉月低了一個境界,論法寶下品仙器破月刀比玫瑰刺高了一個級別!綜合起來看,兩人的差距縮小了不少,但是還是元嬰期的張曉月要佔有優勢。
“女士優先!張曉月道友請先出招!”金破月很有風度的道。
張曉月也不客氣:“既然金道友這麼客氣,那我就不客氣了!”劍光幾閃,無數劍影已經籠罩金破月全身上下要害,劍尖吐著鋒銳的劍芒!
公孫文韜奇道:“那不是你們獨門的劍氣嗎?楚天!”
鄭楚天在意念裡解釋道:“我和雲川是劍修,以劍氣爲本。可以叫做先天劍氣。而蜀山和飛花宮都是以道法真元爲本,修煉到元嬰這個境界的時候被動產生的劍氣,是後天劍氣。沒有先天劍氣那種比同級修道者高兩個檔
次的威力!還有許多區別,以後有機會再告訴你?!?
這邊公孫文韜他們在說話,那邊金破月可不輕鬆,破月刀舞成一個圓形,擋下張曉月第一波攻擊的同時,金破月也被破月刀上傳來的真元侵入。幸好張曉月沒有乘勝追擊,這才讓他有機會化解那股真元。甩了甩手臂,金破月不得不承認相差一個境界確實難以彌補,剛纔張曉月已經算是讓自己一次了,也許是回報自己讓她先攻吧。
金破月道:“多謝張道友手下留情!道友修爲高強,小弟不得不搶攻,得罪了!”言罷一股懾人的氣勢涌起,到達金丹頂峰的力量不斷提升著,隱隱有元嬰初期的威力,金破月大喝一聲:“碎月旋風!”平舉破月刀以腳尖爲圓心,原地旋轉起來,越轉越快,不一會就形成了一個旋風!紅色刀罡組成的旋風!
紅色罡風飛速逼近張曉月,張曉月秀眉微蹙,旋即舒展,玫瑰刺吐出一尺餘長的劍芒:“飛花逐月!”人與劍完全成一條直線,劍芒當先,玫瑰刺隨後,張曉月自己則在最後面,飛舞在空中的張曉月宛如一朵豔麗的飛花在追逐劍芒直指的“月”,難怪這招叫做飛花逐月了!
叮地一聲巨響,衆人驚訝的看到玫瑰刺劍尖正好抵住破月刀刀鋒,張曉月那較小的身軀硬生生的將巨大的旋風完全停止!更令人叫絕的是她居然在告訴旋轉的旋風中找到最強的一點——破月刀的本體,並在高速旋轉中擊中刀鋒,這份魄力,眼裡,與膽識在坐的人沒有幾個能夠做得比她更好了!
蘭風儀讚許的點了點頭,曉月這孩子因禍得福,不但突破元嬰境界,心境修爲也提高了,換成以前就算她修爲比對手要高也無法做到現在這樣。
碰撞發生之後,張曉月穩穩當當的原地落下,金破月卻倒退數步,吐出一口鮮血,高下力判。然而金破月還不甘心:沒有想到這個女子這麼強,不單是修爲,戰鬥經驗似乎也很豐富!不能輸給女人!爺爺對不起,我要用那招禁招了!
感受到金破月的氣勢變得詭異,張曉月全身戒備,雖然不知道金破月要用什麼招術,但是她卻有一種不安的感覺,似乎金破月將要用出的招術會給她帶來巨大的威脅!這就是元嬰期的好處了,對天道的領悟加深使得他們對於即將發生的危險有一些預感。
就在這時一個老者出現在金破月身邊,隨手一擊將他打暈,對張曉月道:“我代表金破月認輸!”慈愛的看著懷裡的金破月道:“癡兒,又不是生死之戰,男子漢有什麼輸不起的,哪裡跌倒就哪裡爬起來,犯得著用禁招嗎?”此人正是金破月的爺爺金凌雲,金破月用禁招的氣息他當然感覺出來了,立刻出來制止了他,並且用真元將剛纔的話映進金破月腦海,這樣金破月雖然昏迷了,醒來之後一樣知道金凌雲對他說過些什麼。
除了面對金破月的張曉月猜到金凌雲出手的原因,其他人根本沒有感受道金破月要使用禁招,是以都對金凌雲的行爲感到奇怪。不過人家自己的爺爺代替孫子認輸旁人也沒什麼可說的。
飛花宮連勝兩場,第三場上場的是秦青,而她的對手是崑崙派的風子揚。兩人實力相若,秦青勝在戰鬥經驗的豐富,在交手數千招之後,製造了一個假象引得風子揚上鉤,從而贏得了勝利。
之後兩場就顯得可有可無了,不過爲了鍛鍊自己的門人,兩派掌門依舊決定讓比賽繼續下去。李九兒與何雙雙都以微弱的優勢戰勝了崑崙派的何所慮和仇若文。
崑崙慘敗讓雲空嘆息不已,對大長老金凌雲道:“若不是我早生了一年,飛花宮又怎麼能如此囂張!我一個就可以全挑了他們!”
金凌雲默然不語,雲空確實有這份實力,不過似乎傲氣太盛,有意點醒他卻又怕他聽不下去,還是讓他自己受到挫折之後再反省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