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太得意了,越轉身在六芒星石前畫了一個結界離開了。
“韓簫,不好了,不好了,要出人命了!”
天剛矇矇亮,韓簫就被白冷澈吵醒了:“吵死了,不知道我煩著嗎?”
“韓簫,是大事,你快過來看一下。”白冷澈獻寶似的將自己手裡的小卡片交給韓簫。
韓簫,你最珍愛的東西在我這裡,如果還想再見她最後一面今晚八點到xx街27號公寓地下室找我。
你的老朋友:越
韓簫看完一個鯉魚打挺做起來:“澈,我要先出去一趟,如果今晚子時之前我還沒回來,你就帶著小尾到這個地方來找我,記住,無論最後結果怎樣,都要把明熙安全帶回來。”
“韓簫,你不會是要和越做個了斷吧。”
“嗯。”韓簫用力點頭。
“你不要忘了,你的內丹上還有一道裂痕,如果用盡全力的話會導致內丹破裂的!”
“只要能救她,這點犧牲又算什麼呢?”
白冷澈覺得韓簫一定是瘋了,內丹一旦破裂,十幾萬年的修爲將所剩無幾,爲了一個小毛丫頭,這麼做真的值得嗎?
璃陌公司門口此時堆積了大量的記者,這些人都是爲了報紙上明熙的公然和陌生男子同牀共枕的事而來。
九點鐘一到,璃陌公司大門應聲而開,數十名記者左擁右擠的來到發佈會展廳的坐席上。
“請問明隕臣先生對你妹妹的這種行爲有什麼看法?”
“請問璃陌公司股票下跌是否完全因爲此次事件的發生?”
“明總,請問此次事件是否是同行陷害呢?”
“明總,網上傳言說令妹是被人陷害的,那個人是誰呢?”
“大家請做好,此次發佈會請各位前來主要有幾件事想講明。”明隕臣身著西裝坦然的坐在席位上。
“第一,我妹妹前幾日被上報的照片純屬陷害,證據是我手中的這個優盤,這個優盤裡兩名陷害同夥的對話。”明隕臣說著將優盤遞給身邊的王經理,王經理將優盤裡的錄音播放給在場的記者聽。
“叮咚”
“對不起,我的手機沒靜音。”一個記者不好意思的撓頭,“等一下,大家快看新聞。”
“具警方證實,宋氏集團因非法營銷,私自挪用國家公款,被查封。目前正在全力抓捕宋氏企業總裁宋承楓。”
發佈現場霎時一片唏噓聲。
“第二件事我想告訴大家陷害明熙的那個幕後黑手,就是真在追捕的宋承楓的化名――越。”
臺下又是一片唏噓聲。
“好了,今天的發佈會到此結束,各位請散席吧。”明隕臣站起身,向衆記者一鞠躬,瀟灑的邁步離開展廳。
明熙哥哥能幫你的就到此爲止了,剩下的就看那個人的了。
夜晚街道上一陣風吹來,韓簫快速尋找著手上的地址所在處,終於在一處僻靜的公寓小區前停下。
寂靜的夜晚,加上這裡空曠的環境,韓簫總有種不好的預感,剛邁進地下室,韓簫就看到明熙躺在不遠處的石板上,韓簫飛身往明熙的方向走,卻被一道透明的屏障攔住了。
“哈哈,就知道你肯定回來。”一個熟悉的聲音透過一道道臺階傳來。
“越,別在那裝神弄鬼的,有什麼話站出來當面談。”韓簫厭惡的掃了眼四周。
一道藍色的光在昏暗的地下室一閃而過,韓簫微微一側身,光刃打在了牆壁上。
“幾年不見,功夫沒有見退啊!”越從轉門裡款步行至韓簫面前。
“你也還是這麼卑鄙。”韓簫回到。
“看來這回會是我們之間最後一場戰爭了。”越擺起架勢看著同樣蓄勢待發的韓簫,兩人默契的對視一眼,後者相視一笑。
戰鬥在同一時間敲響,兩人不約而同的舉劍,刺向對方。
原本昏暗的地下室頓時被青藍色兩色的光芒照亮了。
明熙躺在石板上,因爲困在結界裡,所以只能看到外面忽閃忽閃的光芒,過了一會又傳來轟的一聲巨響,接著結界裡的牆壁開始稀里嘩啦的往下掉小碎石塊。
“咳咳”明熙被碎石末嗆得一咳一咳的。“難道我就要在這裡命喪黃泉了嗎?”明熙苦哈哈望著不斷落下來的石塊。
突然結界破了,明熙看到韓簫拖著滿身是血的身子朝她走來。
“唰唰――”幾道青色的光芒閃過,禁錮著明熙的藤條應聲而裂。
“韓簫,小心。”明熙一個飛撲將離韓簫幾步遠,拿著劍偷襲韓簫的越撲倒在地。
越也不是省油的燈,用手將把劍壓在身下的明熙一劍挑開。
一種火辣辣的抽痛瞬間侵襲了明熙的大腦,漸漸的眼皮沉重的合了下去。
恍惚間身體被一股奇怪的力量托起來,她這是要死了嗎?
當明熙再次睜開眼睛時看到的是熟悉的窗簾,被子,還有一個個熟悉的身影。
“明熙,你終於醒了。”藤若雪緊緊的抓著明熙的手不放,“我都快擔心死了,我一被雨幕接回來就看到滿身是血的韓簫抱著滿身血的你往外走,你知道嗎,到時我都快嚇死了。”
“就是,韓簫和你都成血人了。”白冷澈咬著紙巾,嘴角含淚的在一旁附和道。
韓簫再看到某隻貓後,頓時感到一陣惡寒。
“行了行了,別老在這哭哭啼啼的,我家寶貝,都快被你煩死了。”韓簫憤憤不平的掰開藤若雪的手,一隻手握著明熙蒼白的手,“寶貝傷口還疼嗎?”
“嗚嗚,不疼不疼。”明熙哽咽的望著圍在自己身邊的人。
“怎麼不疼還哭了呢?”明隕臣嚇的趕緊扶起明熙,把枕頭墊在明熙後背。
“沒事,就是太感動了。”明熙拿著雨幕遞過來的紙巾嚓了擦眼角,會心的笑了。
三個月後教堂裡
明熙、藤若雪、韓簫、雨幕一同穿著訂婚的禮服走在紅毯上。
“真沒想到哥哥竟然就因爲幫裡缺少人手,把我當定金預付給你了。”明熙苦大仇深的看了明隕臣和韓簫一眼。
“你哥那是怕你單一輩子,再說了寶貝,就算你有喜歡別人也不能嫁給他。”韓簫邪氣的一挑眉。
“爲什麼?”明熙不服氣的看著她。
“因爲我先預訂了,看,這就是證據。”韓簫調皮的拿出契約書,“只要我還沒同意你離開,你就只能一輩呆在我的身邊。”
“韓簫,你無恥!”
明熙氣的伸手去搶卻被韓簫搶先一步拿走了。
“寶貝,這時候反悔可有點遲了。”韓簫剛說完,牧師就開始念訂婚誓詞了。
明熙磨牙嚯嚯,恨不能咬死他。
韓簫得意的看著炸毛的某人,再無恥也只對你一個人無恥,因爲你是我一個人的寶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