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不上已經對潼國失去的眷戀,只是想起總會感覺到身心疲倦罷了。
“那個小丫頭是過來接你的嗎?”只聽得鍾蛟的聲音,轉過身才看到這個傢伙身體探了進來。
“或許吧……”到底是還是不是,其實她已經失去了對於這件事的判斷能力,她只知道這翠兒是獨自找到她。
鍾蛟聽到這樣含糊其辭的回答就是不樂意了:“你這女人可是說過想要去沽國了,本太子也告訴了父皇,讓他爲你準備住處。你可不要現在就變卦了。”接著一臉嘚瑟,“就算是改變主意了,本太子也不會放你走。”
看著鍾蛟的模樣,明明惆悵不已的她卻突然笑了:“姐姐說好的事情當然不會變卦了,不然我還真的就不是獨孤瑾靈了。”
“不要總是不要臉的叫自己姐姐,要不要臉了。”說著鍾蛟白了獨孤瑾靈一眼,只是在白了這一眼之後立即拔腿就跑,不然發生什麼事情自己可就不可預測了,更何況他還想要在這幽谷林中多呆幾天。
怒目圓睜的看著鍾蛟,指著這小子大吼道:“有本事你小子就站在那裡別跑!”
“嘿,不跑就是傻子!”說著鍾蛟又對著獨孤瑾靈做了一個鬼臉。
這個時候的獨孤瑾靈或許暫時忘記了在潼國的時候自己的生活是什麼樣的,但是至少現在這個樣子也沒什麼不好的地方。
在河邊的幾個人鑑於現在這麼下去也的確無聊。
其實是我們的南玄的確是詞窮了,況且那三個人就是嗯嗯啊啊的,讓他想要生氣都感覺找不到理由。所以三個人索性抓魚來烤魚了。
“你們說,現在這魚也不算肥美,咱們現在就吃了,是不是有些不好啊!”說著左丘澈將魚肉率先送入嘴中。
首先南宮辰很是無奈的看了這個傢伙一眼,想要說什麼卻止住了。況且這些天,他完全看到了左丘澈是一個什麼樣的。他相信宛若神祗的那個是他,眼前這個有些小賤的就更是他了,而且如果讓南宮辰看到了異常賤長得帥的傢伙,他都不需要質疑這個人到底是不是左丘澈,因爲這個人真的就是他。
隨後左丘鴻淵也只是用鄙視的眼神看了一眼自己的這個弟弟,有那麼一瞬間左丘鴻淵是不願意承認這個傢伙其實是自己的弟弟,更何況還是先帝的嫡長子。
“如果覺得不喜歡,你可以等到這魚變得肥美了,再撈起來吃。”說著南玄面無表情的將左丘澈手中的魚拿走,想都沒想便將那被咬了一口的魚扔入水中。
“啪啪啪……”此處的掌聲響起。
就這樣看著手中已經烤好的魚被扔入水中,左丘澈眼中流露出來的可是生無可戀的表情。他一臉憋屈的看了南玄好一會,才說道:“你可要知道我的話還沒說完,雖說這個時候的魚沒有那麼肥美,但是這裡的魚卻與其他地方的不同,無論何時吃到嘴中都是人間美味。”
“其實你現在去撈那條魚,興許還可以追上。”南宮辰一邊吃著自己的魚,一邊給我們的澈王爺提建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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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不
可思議的看著南宮辰,興許左丘澈認爲南宮辰說出這句話,是一件令人感覺到不能理解的事情。
“你撈起來了,烤一烤還可以吃啊!更何況還是已經烤好的,只不過到水裡又洗了一遍。”左丘鴻淵這次也發話了。
聽到自己的皇兄都說出了這樣莫名其妙的話,左丘澈瞬間只感覺到,面前的三個人都是充滿惡意的。
也不跟他們多說話,拿起另外一條魚處理了起來。就這樣,我們的澈王爺開始了第二條魚的製作之旅。
就在左丘澈好不容易處理好了,興致勃勃的準備烤魚的時候聽到了南玄的聲音:“嘖嘖嘖,沒想到澈王爺居然是這種浪費食物之人,你可要知道,在你們潼國可能還有人連魚都吃不上,然而我們的澈王爺居然只將魚咬一口就扔掉了。”
幽怨的看了一眼南玄,同時反駁道:“若不是剛纔有人從本王的手中將那魚扔掉了,相信本王也不會做出這樣喪盡天良的事情。”
“唉,是啊!若是將這條魚放到那些乞丐手中,估計都不會鬆手讓人拿到。”
“也只有我們左丘澈這樣的王爺纔會鬆手吧!不然這魚放到其他人手中,估摸著也不可能就這樣掉入水中。”說著某人一臉惋惜的看了一眼那條河,然而魚已經不知道被水流衝到哪裡去了。
接著,左丘澈還是忍著魚肉的香味,以及這些傢伙你一句我一句的調侃,終於將手中的這條魚烤焦了……
有些惆悵的看著手中的魚,仰天長嘯:“老天啊!難道你對我沒有把第一條魚吃完的懲罰嗎?我真的只是想要吃一條魚啊!”
在樹上的兩個人啃著果子,也替自家的主子嘆氣。
“你說澈王爺這也是太倒黴悲催了,第一條魚估計味也沒有嘗好,就被人給扔掉了。第二條魚烤了這麼半天,最後居然是烤焦了,這還怎麼讓人吃?”
“只能說主人今天實在是太倒黴了。”
“唉,真是可憐啊!”
盯著手中黑得跟碳一樣的魚很久,然而左丘澈的心中是堅信其實這魚也與自己對視了良久,如果這條魚會說話,左丘澈相信他會聽到魚問自己到底是吃還是不吃。最終無論如何,他還是要做出決定!要知道,這可是要經過激烈大腦思考才能夠決定的事情。
“看來這次我們的澈王爺知道了什麼叫做節約糧食了!”語氣中不缺乏的就是驚奇。
“其實是這個傢伙想要以身試毒。”
“就是傻。”
爲了體現出自己良好的心理素質,在月光之下的左丘澈選擇閉上眼睛對著三個人各翻十個白眼,順便想想自己手中的魚其實是肥美的。
“澈王爺不愧是澈王爺,面對一條烤焦的魚,心理素質居然可以如此高。”不知南玄的這句話到底是褒義還是貶義,但是他知道自己剛剛纔幻想好的情景全部被這麼一句話打破了。
“你可要知道,這是皇上的嫡長子,自然是要與同其他人不一樣了!”左丘鴻淵此刻也可以拿起這件事調侃,已經全然不在
乎了。其實早就不應該在乎這件事,因爲很久之前這個關係就已經沒有了意義。
強行剋制住自己,讓自己不要睜開眼睛,依舊告訴自己手中拿著的其實是一條好魚的事情。
“哦!我說怎麼看樣子就與其他人不一樣呢!原來是先帝的嫡長子,這嫡長子的氣質果然與其他人不一樣。”
另外一個人選擇在一旁靜靜的看著,吃著自己的小魚暫時不跟他們任何一個人說話,這樣的感覺還是非常不錯的。
“咚,咚,咚……”緩慢的敲木魚的聲音依舊迴響在念慈庵內。
木魚聲中夾雜著兩人小聲的聊天聲。
“估摸著他們明日就回來了。”
“這宮中又要開始不得安寧了,我可是好不容易安靜了好幾天呢!”
“心靜下來了,這在哪都可以靜下來。最終還是你的心不夠平靜。不然,你怎會感覺到自己在他們沒有去秋獵的時候靜不下。”
皇太后笑了笑:“相比起您,這心的確不夠平靜,大概是對著世間還有許多眷戀纔會如此吧!”
對於閉著眼睛都可以隨意在宮中走動的太皇太后而言,她還是更願意在念慈庵中打坐唸經,或者抄經文。而皇太后見太皇太后不願意走動了,怕一個人在宮中無聊,於是跟著到了念慈庵中。
“其實,誰從開始心就是平靜的呢?若是這樣,那豈不是已經死了?”
“明白,這身子還活著,心早就死了。”
輕輕點了點頭,繼續有節奏的敲著木魚。許多時候,太皇太后敢斷定曾經的自己已經死了,已是灰飛煙滅。至於現在吃齋唸佛的日子,心靜如止水,若是泛起漣漪也會很快變回原來的平靜。這湖水中,到底會發生什麼樣的事情,其實她也不知。
“說起來,他們回來之後,估計那個瘋瘋癲癲的道士也要過來,你還是要記住好好招待這小子。”
就算太皇天后不叮囑她當然也會注意了,道士這傢伙可不是誰能夠惹得起的,得罪了指不定就是整個國家都不得安寧。不過很讓皇太后慶幸的事情則是,他們潼國對待道士還是非常客氣恭敬的,更何況道士這個傢伙做出得寸進尺的事情他們也沒有多言。
說起來道士這個傢伙就像是憑空出現的一樣,有一天所有國的人都必須對這個傢伙恭恭敬敬,不能道士有一絲不敬。
在皇太后的記憶中,道士這個傢伙似乎真的就是某天突然出現,然後太皇天后那日也是在念慈菴,兩人也同樣敲著木魚唸佛。
“過幾日宮中若是出現了身著道袍的傢伙,無論他有多邋遢,也無論這個傢伙是一個瘋子還是怎樣都要好好款待。”
那時並不知太皇太后所說的人到底是誰,但是她都照做了。還記得那時的道士還不大,就是一身道袍打扮,看到皇太后的時候非常囂張的說道:“你就是皇太后?快帶本道去好吃好喝的招待,可是餓壞本道了。”
這樣的話語到現在還會迴盪在皇太后的腦海中,想起來怎不是一件好事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