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朮幾個搶走炎虎後,便一路狂奔,然後在炎虎洞穴內(nèi)匯合。
徐虎先到一步,看著奄奄一息的炎虎,一陣心疼:這可是他馬上要契約的獸寵啊。
“炎虎,看你現(xiàn)在受的傷很重,出氣多,進(jìn)氣少。這樣吧,你答應(yīng)跟我契約的話,我就想辦法救活你。怎麼樣?”徐虎問。
炎虐掀了掀眼皮,復(fù)又閉上,完全當(dāng)作沒聽見。
“要知道,你不答應(yīng)的話,你很可能就會死的。”徐虎依舊好聲說道。
“……”人類果然都是混蛋,趁獸之危居然也說得這麼自然。
徐虎見炎虎一直沒說話,只當(dāng)它還不會人言,又猜想著它現(xiàn)在傷勢很重,沒有情緒想此別的也很正常。
於是,也就沒再說什麼,只等白朮他們到來。
不一會兒,白朮和狼冽他們一前一後的進(jìn)來,看到徐虎很是擔(dān)憂的樣子,白朮心中一緊,問:“它死了?”
身後的通臂猿聽到,不可置信的道:“啊?不會吧,炎虎居然這麼容易就死了?”感覺有些失落呢。
狼冽和高勝也嚇了一跳,這神獸的事還沒問個明白了,怎麼就死了?這不是白費一場麼。
與此同時,徐虎忙搖頭,解釋道:“沒沒,它還活著。”
聞言,白朮幾人不由的鬆了口氣。
沒死就好!
“我來看看吧。”白朮說道,然後走近炎虎身邊,細(xì)細(xì)查看。
內(nèi)外傷都很重,基本上隨便補一刀就死。想到這,她拿出身上一些適合治傷的丹藥。雖說都是人吃的,但獸吃了,應(yīng)該也沒什麼關(guān)係吧?!
炎虎沒有拒絕白朮的丹藥,它現(xiàn)在只要有一線希望能活著,便會努力活下去。雖然不明白通臂猿何時跟人類在一起,也不明白這些人類有什麼目的。
可是,只要能活下去,其他的都不重要。
“炎虎,算你命大,今天遇到我們,否則你就直接被人給打死了。你也不用謝我,我是好獸!”通臂猿笑呵呵的來到炎虎旁邊,說道。
炎虎聽到通臂猿的話,掀開眼皮看了眼這個老對頭,而後轉(zhuǎn)頭看向白朮等人。
“能說話?”白朮問。
炎虎沒吭聲,半晌,粗重的聲音問:“你們救我,什麼目的?”
“啊!你居然會講話啊?”徐虎一個驚詫。那他之前說了那麼多,它還一副聽不懂的樣子……
炎虎沒理會徐虎的震驚,只是依舊看著白朮。
它看出來了,這些人類當(dāng)中,也就眼前這個男子能做得主。它雖不懂人類,但是卻也見過不少人類,多少知道一些人類的習(xí)慣和性子。
不管眼前是什麼人類,它要做的,就是在談判的時候,爲(wèi)自己找到最大的利益。
白朮聽到炎虎的話,倒沒多少驚訝。畢竟,到了七級妖獸這個級別,只要常年在森林裡,找棵食言草,不難。
“這話問的,沒目的,誰會救你?”白朮說道,頓了頓,淡笑道:“我也不跟你繞彎子,你是個不可多見的妖獸,就這麼讓你死了可惜。所以,我們需要你做契約獸。成爲(wèi)他的獸寵!”白朮說罷,指了指徐虎。
“換個別的條件。”炎虎想也不想的說道。
它就是不想做別人的契約獸,纔會被之前四人攻擊。否則,它有這個心思的話,豈會受這麼重的傷?早就愉快的跟著那四個人走了。
白朮也看出來了,炎虎是個心高氣傲的。不過,她並不擔(dān)心炎虎不會同意,依舊面不改色的說:“你也不用這麼著急拒絕我,我給你時間考慮,不過不會太久。”
頓了頓,說:“你有半刻鐘的考慮時間,是想死,還是想活,都掌握在你自己的手中。”
說完,便不再看炎虎。
而狼冽和高勝等人,也坐在一邊。通臂猿倒是想說什麼,不過被白朮的眼神給制止了,只好訕訕的坐回狼冽身邊。
只有徐虎,一臉心疼的樣子看向炎虎,並沒有因爲(wèi)炎虎的冷淡而離開。並道:“你是個有想法的妖獸,就更應(yīng)該知道,想要好好的活著,只有找個人類依靠。雖說我現(xiàn)在不是很強,但是你要相信我,將來我一定會變得很強,站到這個大陸的頂端,與你並肩,讓人仰視你!”
炎虎閉目,懶得理他。
人類是不會明白,作了契約獸就等同於賣身爲(wèi)奴!它曾見過人類是如何對待獸寵的,對於妖獸來說,活著本不異,能修煉到這個等級更是不易。
但是,若是好不容易活著,又修煉到這般等級,又豈會願意成爲(wèi)奴隸?讓人類隨意打罵踐踏!
“你可以放心,我一定會對你好。我也明白,成爲(wèi)曾寵後有許多限制,但是,我可以跟你在下契約時簽定平等條約。”徐虎繼續(xù)說道。
炎虎終於睜開眼,問:“你願意簽定平等條約?”
徐虎猛點頭,“當(dāng)然願意。在我認(rèn)爲(wèi),妖獸並不是奴隸,而是兄弟,是同伴!是一輩子,比伴侶還要親密的同伴!”
這些,他還是從白老大與小四和小五平時相處得來的感悟。曾經(jīng),他一直以爲(wèi),妖曾就是自己的下屬,衝鋒陷陣,爲(wèi)自己出生入死。
可是,自從看到白老大他的獸寵小四和小五後,就徹底顛覆了他的想法。不,就連狼冽他們幾個,也不例外樣受到了感悟。
白老大說過,她沒有獸寵,有的只是獸兄獸弟,比伴保還要親密的存在,是一輩子的牽絆!
“好,我答應(yīng)你。”半晌,炎虎點點頭。
只要簽定了平等契約,自己就不會被當(dāng)奴隸那樣使喚了吧!重要的是,它現(xiàn)在還不想死!既然一定會成爲(wèi)別人的契約獸,它爲(wèi)何不爲(wèi)自己選個好點的主人?
白朮聽到炎虎終於答,笑瞇瞇的朝徐虎點頭。
待徐虎和炎炎簽定契約後,她又坐回炎虎身邊,然後召出小四和小五,並說:“小五,你去幫它看看,獸類的身體你比較懂,需要哪裡藥材能儘快讓它好起來。”
小五一臉鄙視,“白癡,現(xiàn)在纔想起我來,我還以爲(wèi)你打算自己替它看傷了。”
“這不是它還沒答應(yīng)契約麼,我哪會讓你先出來?好了,先別說,看傷要緊。等會兒還有話要問它呢。”白朮說道。
小五嫌惡的看了眼炎虎,一身髒兮兮的讓它受不了。可是,還是不情不願的檢查著炎虎的身體,報了幾種藥材,待徐虎記下後,撲的一聲展翅就飛走了。
太噁心了,太髒了!
“難爲(wèi)小五了。”小四看著瞬間飛走的小五,一臉同情。
炎虎看著小四和小五與白朮的互動,臉上的神情終是有些緩和。那隻鳥對主人那麼拽,還罵主人,想來這個主人對獸寵是很縱容的。
雖說自己不奢望有這樣的主人,但是能跟這個人一起的,想必也不會差到哪裡去吧。也許,這個徐虎,是個好的主人也說不定!
徐虎幾乎在小五說完藥材後,立即就動身想要出去尋找藥材,不過被白朮攔了下來。
白朮無語的說:“你慌什麼,忘記我是幹嘛的啦?藥材這裡多的是。”說罷,拿出藥材,然後交給徐虎。
徐虎感激的接過藥材,然後小心的餵給炎虎吃。而外敷的藥,他都會弄碎後替炎虎包紮。
“嘖嘖,瞧瞧人那樣,跟伺候小媳似的。”高勝有些羨慕嫉妒的說。
現(xiàn)在狼冽和徐虎都有獸寵了,還都是七級的,就只有他還是個孤家寡人一個。不過想到白老大說過也會替他尋一隻跟自己屬性相配的,心情又恢復(fù)不少。
“好了,差不多了,該我問你正經(jīng)事兒了。”白朮看著炎虎,說。
“嗯?還有事?”炎虎疑惑的擡頭。
不等白朮說話,通避猿就竄了過來,說:“嘿嘿,你上次不是跟我說過,這天樂山有神獸降臨嗎?快跟白老大說說是什麼情況。”
因爲(wèi)聽著狼冽他們喊白朮爲(wèi)白老大,通臂猿索性也就跟著一起喊了。
炎虎皺眉,看向通臂猿,“你個蠢東西,這種事情也是可以亂說的?”
“唉呀,有什麼關(guān)係啊,反正都是自己人了。還有,別以爲(wèi)你現(xiàn)在成了我主人朋友的獸寵,我就不敢打你。老子同樣可以揍死你,信不信!”通臂猿揮著手臂,罵道。
哼,現(xiàn)在自己可是身強體壯,不像炎虎,這傷還沒好,就敢對自己大呼小叫的罵,真是搞不清楚狀況。
“通臂猿說的沒錯,現(xiàn)在你也是我們繩上的一根螞蚱。我提醒你一句,最好把知道的都說出來,這樣對你我都好。”白朮說道。
“呵,我就知道,你們這些人類這次進(jìn)來肯定是爲(wèi)了神獸的事。真是一羣不知死活的東西,真以爲(wèi)神獸什麼小妖小獸,隨便什麼人都可以惹的麼?”炎虎不屑的說道。
“炎虎,這個你先不用管,把知道的先告訴白老大,我們先了解下情況。”徐虎說道。
“死作死作什麼,趕緊說清楚了。”通臂猿受不了炎虎那副裝高深的樣子。
炎虎先是瞪了眼通臂猿,暗道自己現(xiàn)在受傷,否則定然上去拍碎它個蠢腦子。又見徐虎一臉期盼的看著自己。
嘆了嘆氣,說:“神獸一事,我是隻聽魂谷的晏鼠所說。它說曾不小心聽到獨大人在占卜時的自語,說是什麼神獸降臨,天下將會風(fēng)起雲(yún)涌之類的。具體說的太深奧,晏鼠說它聽得不是太懂。所以,我也是一知半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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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會說,我昨天除夕半夜三點被爆竹吵醒後起來碼字的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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