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佳晴說到做到,帶著我瘋玩一天,甚至天色暗了都不放過我,非要我陪她去酒吧喝酒。
爲(wèi)了逼我就範(fàn),她直接給項震打電話給我請假。
“玩的開心。”項震對我晚歸併沒有任何意見。
程佳晴衝我挑了挑眉:“看吧,你家項震很信任我?!?
“是啦,認(rèn)識六七年了,不信任你信任誰??!快吃你的飯吧!”我笑道。
“說好了,吃完飯陪我去喝酒,你放心,我會把你安安全全的送回家的!”她也跟著笑道。
氣氛輕鬆愉悅,以至於讓我忘了我今天找她是爲(wèi)了什麼,忘了那件令人恥辱的事情,直到接到顧宸聖的電話。
“喂,您好?!?
我不知道顧宸聖的手機(jī)號碼。看到有陌生來電,我接起來客氣的問好。
“是我!”
顧宸聖的聲音傳來,我手抖了下,瞬間挺直了後背。
程佳晴好奇的看著我,我衝她苦笑了下,用嘴型告訴她,來電話的人是顧宸聖。
她立刻也坐得筆直,皺眉看著我。
我深吸了口氣,平靜下來,開口喊道:“顧總?!?
“今晚九點,聖和大酒店,三十六樓。”
沒有給我開口的機(jī)會,顧宸聖說完就掛了電話。
我怔怔的收起手機(jī),衝對面程佳晴微笑:“佳晴,對不起,今晚不能跟你一起喝酒了?!?
程佳晴沉默了片刻,突然揚(yáng)手招呼了侍應(yīng)生過來,要了一瓶紅酒,打開給我倒上。
“沒關(guān)係,我們現(xiàn)在喝?!彼f。
她眼睛裡憐憫太過明顯,我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沉悶的喝了幾杯之後,她才問道:“今晚你還回家嗎?要不要我給項震打個電話,說留你過夜。”
“我不知道……”我晃著酒杯,搖搖頭,“誰知道那個混蛋……佳晴,我不知道,我沒經(jīng)驗,我有點怕……”
“別怕,不就那點事嗎?眼一閉就過去了,也許他一次之後就覺得沒勁不要你了,你就解脫了?!彼参课业馈?
我點點頭,沒有再說下去。
她不知道,我說的沒經(jīng)驗是真的,我的身子,就連項震都還沒碰過。
想到項震,眼眶又有些發(fā)熱,我急忙將杯中酒灌進(jìn)嘴巴,混著眼淚嚥進(jìn)肚子。
程佳晴說的對,我已經(jīng)做出決定走上這條路,再掉眼淚,就太矯情了。
“喝吧,再喝點,酒能壯膽,你就不會怕了?!背碳亚缯f著,又給我倒了一杯。
我沒有任何異議的喝了一杯又一杯,只恨不得自己能在去見顧宸聖的時候醉死過去,那樣我就不用面對他,不用知道他對我做了些什麼。
八點半,我坐上計程車,目的地,聖和大酒店。
八點五十五,我站在高聳的大廈前,仰頭看著那看不清的三十六樓。
大約是真的喝多了,我這個時候竟然想笑,不知道爲(wèi)什麼。
乘電梯上到三十六樓,房門開著,我走進(jìn)去,顧宸聖正坐在沙發(fā)上擡著手腕看時間。
“晚了兩分鐘。”他冷冷的道。
我還是想笑,大約是這種事、這場面,太過荒謬可笑。
他突然站起來,不知怎麼就走到我的面前:“你笑什麼?”
看著他眉頭緊鎖的樣子,我摸了摸自己的臉:“我笑了?”
“你喝酒了?”他眉頭皺得更緊了。
我點點頭,驚訝的聽到自己的笑聲,我竟然真的在笑。
“呵呵,喝了點,一點點而已?!?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