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宇晨猛的捧起她滿是淚水的臉,毫不猶豫的覆上她顫抖的雙脣,他的吻還是那麼霸道,還是那麼溫柔,他一遍一遍對他說者,擦掉流到她嘴邊的淚。
他實(shí)在是不知道該怎樣來安慰她,唯有用他的吻來證明他對她的感情,他不屈不撓的糾纏著她躲閃的舌,直到她完全放棄掙扎,直到完全放棄拒絕,直到將她的憤怒融化在他的柔情裡。
林惜然被他的吻弄懵了,高宇晨根本不給林惜然思考的機(jī)會,他用他的吻堵住了她的呼吸,他用他的吻打亂了林惜然正常的思路,窒息般的眩暈令她的頭腦出現(xiàn)空白,加上醉酒,本身就暈乎乎的,這下更是雲(yún)裡霧裡,分不清自己到底想要的是什麼了。
她身體發(fā)軟,情不自禁的向下癱去,高宇晨一貓腰將她抱了起來,輕輕的將她放到牀上:“惜然,相信我,我真的很在乎你,真的很喜歡你?!彼f,一抹真摯的深情從他幽深的眼底閃現(xiàn),感動(dòng)了林惜然,也感動(dòng)了他自己。
越發(fā)委屈的林惜然藉著酒勁放聲大哭,直到哭得筋疲力盡,纔在他寬厚溫暖的懷抱裡嘟囔著:“騙子,騙子?!背脸了诉^去。
林惜然在牀上躺了兩天,高宇晨不離左右的陪了兩天,第三天,林惜然終於坐了起來。
“怎麼起來了?頭還疼嗎?”高宇晨忙體貼的問。
“不疼?!绷窒坏恼f。
“以後別喝那麼多酒了,很傷身體的?!备哂畛磕眠^一杯清水,“這兩天你也沒怎麼吃東西,我已經(jīng)讓李琴燉了燕窩,馬上給你端上來,先喝點(diǎn)補(bǔ)補(bǔ)胃,再吃別的?!彼麥厝岬恼f。
看著他一副陪著小心的模樣,林惜然不禁心軟了,她暗歎一聲,事情已經(jīng)如此了,她還能怎麼樣呢?如果說她對高宇晨沒有動(dòng)感情,那這件事對他們來說真的不算什麼,高宇晨說的沒錯(cuò),他們當(dāng)初的婚姻不是這樣的,是她違反了遊戲規(guī)則。
是她對他動(dòng)了感情,是她不可救藥的愛上了他,所有的後果不應(yīng)該她自己在承擔(dān)嗎?算了吧,既然愛上他了,那麼就接受他的一切吧,包括他的兒子,其實(shí)那孩子也蠻可愛的。
“你兒子叫什麼名字?”端著他遞過來的燕窩,林惜然突然問。
“呃?叫高陽?!备哂畛款D了一下,說。
林惜然將燕窩粥喝了個(gè)精光,感覺體力也在恢復(fù),她看著他說:“孩子那麼小,應(yīng)該和父母生活在一起,這樣纔有助於他的成長?!?
“呃?”高宇晨愣愣的看著她,不知道她想說什麼。
“無論是誰也不能剝奪孩子跟父母生活在一起的權(quán)利,我不知道他母親在哪,但你是他的父親,你,把他接回來吧,他由我們來帶,直到,直到他母親回來?!绷窒坏纳裆行鋈?,但仍然理性的說。
“真的?你是說,你可以接納陽陽,是嗎?”高宇晨驚喜的問。
林惜然起身下了地,向浴室走去,淡淡的聲音裡可以聽得出她的失落:“陽陽是你兒子,只要你接納就可以了,我算什麼?”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