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彥宏卻搖頭:“空空對陳念藍出手的時候,我在旁邊看得很清楚,並沒有很重,不是他。 新匕匕奇中文蛧首發 ”
他握住陳念藍的胳膊,微微查看一下她的氣若游絲般的脈搏,不禁一愣:“失血過多”
失血過多
在場衆人聽到這句話,不禁面面相覷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郭彥宏仔仔細細地查看了一下陳念藍身上的傷口,發現她身體其實並沒有什麼損傷,只是失血過多,可剛纔,空空長老絕對沒有對她動兵器。
郭彥宏再度仔細查看了一下陳念藍的胳膊,終於從她胳膊的某一處撕下一片可疑的僞裝物
那僞裝物很好地遮掩掉了陳念藍手腕上的刀傷,看起來平滑無比,但撕開這片僞裝物後,肌膚上可怕的刀傷就漏了出來。
這是怎麼回事衆人都是歷經百戰的修真者,都能看出這道刀傷不是打鬥出來,倒像是自己自殘而形成的傷口。
陳念藍到底做了什麼事
郭彥宏面容沉凝,伸手將一股真氣緩緩地注入陳念藍的身體內部,補充她的氣血。
陳念藍從暈厥中緩緩地清醒過來,她彷彿做了一個長長的夢,那夢中有父親的殷切期盼,有童年的甜蜜片段,有母親的哀傷哭泣,最後,還有高一e班集體生活的熱血和熱情生涯。
前半段的痛苦生活,稍微一點點甜蜜都叫她永世難忘,而後半段的學生生涯,讓她終於嚐到來到人世間的價值。
這一切都是因爲有了那個叫“慕辰雪”的女孩而改變的。
所以,她寧願用生命去換取她的命。
陳念藍是煉毒師,她會不斷地用自己的身體來嘗試各種毒物和毒藥,到最後,她的身體可以變得百毒不侵,成爲一個真正的“毒人”。
她的身體內流淌的鮮血是一種真正的聖物,真正的靈器,若以她的鮮血作爲煉器的材料,將會成爲修真者們人憎鬼厭的毒器。
但偏偏,這種鮮血可以挽救任何瀕臨死亡的物種陳念藍不明白這到底是因爲什麼原因,她只看到過曾經教她的煉毒師用這種方法救過一棵快要枯死的毒草。
於是,陳念藍曾經嘗試過用自己的鮮血來救其他物種,最後終於明白,自己看起來可怕無比的毒體,其實可以拯救很多人。
她從來沒有將這個最大的秘密說出去過,因爲她害怕一旦說出去,那陳家家族就會將她抓住一刀一刀凌遲掉她,以她的生命來換取家族的繁榮昌盛。
當慕辰雪被龍天恩抱著急衝衝地往宿舍中跑時,陳念藍知道,自己再不出手,就不配做人了。
爲了救慕辰雪,她幾乎將全身三分之一的鮮血給了主人。
在她的毒血幫助下,慕辰雪終於從暈厥中醒了過來,然後跟龍天恩、陳念藍制定好應對空空長老的計策,這才一前一後進入了體育場館。
陳念藍和慕辰雪在空空長老面前顯得很虛弱熟知她們底細的高一e班都以爲她們是在裝,真實目的是爲了隱藏自己的實力。
實際上,她們不用裝,因爲慕辰雪大傷未愈,而陳念藍失血過多,風一吹都能將她們吹到。
空空長老只是剛好衝動出手,導致所有輿論都譴責向他而已。
陳念藍無力地擡眸,望了周圍一圈,最後無力地閉上眼笑起來:“我以爲我睜開眼就可以看到主人求你們,別管我,先救主人好嗎”
郭彥宏將她的穴道一按,讓陳念藍一下子暈厥了過去
這舉動讓雷大鵬一干人頓時瞪圓了眼睛,牛成洲脾氣最急:“喂喂喂,郭學長你太過分了剛剛救醒班長,怎麼又將她弄暈了”
郭彥宏皺眉:“她憂思過重,還是在暈厥中更能收心養性,心情平穩。”
衆人一聽,啥也別說了,就聽學長的吧,反正也沒錯。
郭彥宏望著歐陽朗,輕嘆一聲:“去找宇文。”
羅成堂原本靠在門框上,離人羣遠遠的,並不怎麼熱衷,現在一聽到“宇文”兩個字,頓時炸毛:“啥找宇文寒柏找他幹什麼我不允許”
羅成堂跟宇文寒柏向來沒什麼好臉色,自然堅決不允許郭彥宏向那傢伙求助,擋在大門口就是不讓人出去。
歐陽朗也有些不悅,道:“要救她,必須要找宇文嗎最好不要你也知道那人的嘴巴尖酸刻薄,難纏得很,我們別自討沒趣。”
宇文寒柏跟龍天恩不對盤,自然跟這些們勢不兩立,所以歐陽朗不喜歡宇文是很正常的。
郭彥宏也不喜歡宇文這傢伙,但事到如今,除了找宇文寒柏還有什麼辦法
“小堂,你要是能救陳念藍,你來,或者歐陽也可以出手,只要你們能保證救活她。”郭彥宏說得很嚴肅。
“但若不能保證,請儘快去找到宇文,讓他過來看看。畢竟,他久病成醫,最清楚一個病人現在需要什麼。”郭彥宏很快分析出了原因。
沒有人比宇文寒柏更瞭解藥材的藥性,尤其以他聰明玲瓏的心性,郭彥宏絕對有理由相信宇文寒柏的醫術。
羅成堂掀了掀嘴,想反駁,但最後還是沒有反駁出口因爲除了他不喜歡宇文寒柏這一點外,沒有其他任何理由反對。
歐陽朗看到花漫天在旁邊投遞過來的哀怨眼神,不禁嘆口氣:“好吧,我去求宇文過來看看。”
花漫天的鳳眸頓時亮了,她雙手合十,在人羣中給他一個感激之禮。
前世欠了她的歐陽朗既是抱怨,又是幸福地轉身去找宇文寒柏了,臨走前,大手一夾,將羅成堂的脖子夾住,往外找去了。
羅成堂暴怒地連連掙扎,但身體始終沒有辦法從歐陽朗的手中掙脫取來,他破口大罵:“放開,我不想見這傢伙,簡直神經病一樣”
歐陽朗輕笑:“這可由不得你事實上,要不是你力氣大點,我還真不如找其他人呢。”
他更想找的是花漫天啦男女搭配,幹活不累。誰想跟羅成堂這個小綠豆眼配在一起行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