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員們也一直在跟鷹國衛兵們進行各種鬥爭和反抗,他們自然不會束手就擒,乖乖就範。看到有一些鷹國衛兵們藉著盤查的理由,對自己本國女學員進行各種性-騷擾……這自然不能忍!
這些男學員們在關鍵時刻自然擔當了護花使者的角色,肢體和語言上的爭鬥正逐漸升溫中。
夏國學員們更加有恃無恐,他們的實力強勁,人員數量極大,在這些衛兵們面前絲毫不懼——更何況他們是軍校出身,個個都是預備軍人,尤其是郭彥宏、歐陽朗、羅成堂這些職業軍人領導著,根本就不懼這些小兵嘍囉。
他們唯一忌憚的就是那位衛隊長——此人實力深藏不露,說話城府頗深,叫人有些難以捉摸。
領隊的長老們在這劍拔弩張、火藥味極濃的時刻則顯得悠閒許多,有的喝茶,有的聊天,有的閉目養神,還有的乾脆打起了太極拳……
這一幕讓邊上的許巖長老看得心急如焚,他追著幾位長老在作揖告饒:“諸位諸位,大難當前,還請諸位同仁能網開一面,幫助小弟一把——你們也知道我已經黔驢技窮了,一旦事態鬧大,我這位長老的名聲可就在鷹國給臭了……”
許巖長老現在不得不著急——他是這次學院盛會的主要組織者和負責人,一旦發生不可挽回的矛盾衝突,有流血或者犧牲事件的話,那他這位學院資格最老的長老就不用做了。
想到這嚴重後果,許巖長老就開始唏噓感嘆另外一位資格更老的學院長老——那位空空老爺子還真是明智啊,居然老早就退出這是非圈,修身養性,無爲而治……
再看看自己……一身麻煩,人憎狗厭的,真是唏噓!
許巖長老看看周圍一大圈銀白鬍子視他爲無物的長老們,根本不在乎他的辛苦和焦慮,簡直無-恥!
尤其是最中間在跟一位花白頭髮的女長老調笑的金蟬子——這老傢伙越活越年輕,也越活越可惡了!
許巖長老看到金蟬子這容光煥發的模樣就來氣,氣勢洶洶地走上前:“金蟬子!”
金蟬長老正在跟自己的老友說起往日的好笑事蹟,尤其是說到跟夢月長老的往事,更加逗得對方咯咯嬌笑。
雖然對方年紀一大把,跟夢月長老差不多,但保養得當,銀髮童顏,並不比夢月長老差多少。
對方瞅著金蟬長老的模樣,笑著輕斥:“你一定是在胡說,夢月哪有你說得這麼迷糊?你在背後這麼編排她的不是,我一定會好好地告你一狀……”
金蟬長老舉手賭咒發誓:“天地良心,夢月絕對比你想得還要迷糊,你要不信,改天上我那兒去看看——”
對方俏臉一紅,瞋道:“我知道了,定是你要我去你那兒,所以纔會這麼編排夢月長老的糗事……”
兩人正打情罵俏,談得熱乎,就聽到許巖長老氣沖沖地跑了過來。
金蟬長老眉頭一皺,狐貍眼斜斜地望向許巖長老:“何事?”
何事?許巖長老一聽這話便來氣——若不是你這老傢伙在背地裡煽風點火,這些長老們會這麼放任自己的學生嗎?
現在可好,整個體育場館全都亂了套!這最大的罪魁禍首居然還在涼涼地問“何事”?
許巖長老很想一巴掌按向對方的臉蛋——但看到對方似笑非笑的狐貍俊臉後,忍不住一陣心虛哆嗦……他要惹怒他,可就吃不了兜著走了。
當初在金蟬長老手下吃的虧全都印在腦子裡呢,這讓許巖長老見到金蟬長老的狐貍臉就條件反射地開始賠笑:“嘿嘿……金蟬長老,您老人家就幫幫小弟,帶個頭將這些小娃子都領走吧?拜託拜託了……”
金蟬長老神情淡淡:“我倒是想將自己的學員都領走——不過,你們貴國的軍官們肯放行嗎?”
許巖長老滿臉諂媚的笑容:“當然肯!他們膽子再大,也不敢同您老人家作對啊!只要金蟬長老儘快將那消失的兩位學員找出來,我保證這些軍官們立刻放行!”
金蟬長老輕嘆:“許巖長老,我們身爲修真者,什麼時候可以墮落成爲鷹犬效力?你就真的心甘情願自甘墮落,爲這些廢材效力?”
金蟬長老的話語令許巖長老的臉一陣白一陣紅,分外好看——
摩爾大陸上有個不成文的規定,所有修真者的地位高於平民,屬於人上人,而身爲修真者的佼佼者,所有的長老更是地位超然,凌駕與其他人員之上,甚至可以成爲一國的精神領袖。
而作爲平民機構的軍隊和政-府,則跟修真者處於平衡與抗衡的微妙關係之中。一方面,他們會聯合起來一起抗衡外來的侵略;另一方面,他們又會彼此提防,防止對方的勢力侵蝕到自己的範圍中。
但不管怎麼樣,修真者是高於軍隊和政-府的!
但許巖長老卻在言辭之間表明了自己的立場——他完全是站在鷹國軍方爲他們謀求方便和福利。這讓金蟬長老爲首的修真長老們深感憤怒和遺憾。
許巖長老幹笑一生:“不要這麼耿耿於懷,其實這件事沒有大家想得這麼嚴重。不過是盤查一下大家的身份,防止有不法分子喬裝在其中,這其實也是爲了大家的安全著想嘛……”
金蟬長老微微一笑,狐貍眼中滿是辛辣的嘲諷。
許巖長老的臉漲紅了!
雷大鵬臉上又蒙上一塊布,跟那羣衛兵們打——這一舉動讓邊上的閔然和花漫天連連翻白眼。
這都一對一了,還蒙臉?這傢伙在秀智商底線呢?更何況雷大鵬這異於常人的碩大體格,以及跟剛纔一模一樣的蒙臉“標誌”,一下子讓鷹國衛兵們紛紛回憶起來。
“原來就是你這小子剛纔偷襲我們衛兵的?”
“好小子,可算找到你了!兄弟們,給我放手打——就是他把我打趴下的!”
“直接抓走!我看這小子就是恐怖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