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地,慕辰雪就知道這是卷軸上註明的冰晶草!
沒有什麼草藥更像眼前這株植物那樣,配得上“冰晶草”這個名字了!
慕辰雪的心跳因爲狂喜而加速著,她開始相信自己是上天眷顧的,否則就不會在短短一天內就能尋找到極其難求的兩樣仙品原材料!
萬年石鐘乳,冰晶草!
慕辰雪取出自己的一把匕首,朝冰晶草走去——她要小心地將它挖出來,放在玲瓏玉訣中好生保管。
但身體尚未碰到那株冰晶草,就碰到無形中一股強大的壓力,將她的身體一下子彈跳起來。
“咚!”
慕辰雪狠狠地摔在了地面上。
“呸!”慕辰雪吐出自己口中的灰塵,不敢置信自己居然在這株冰晶草面前吃癟了?
她再度起身,不信邪地朝冰晶草走去——
“咚!”
空氣中無形的防護罩再度起到了可怕的反彈力,慕辰雪再度摔了出去,甚至比剛纔還要狼狽。
“砰!”慕辰雪一拳頭砸在了地面上,憤怒地跳起來,惡狠狠地瞪著那株透明如冰霜雕成的冰晶草。
她就不信這個邪!
這一次,她沒有像剛纔那麼魯莽,而是很小心翼翼地挪到那株仙草邊——
耶?居然這次沒有碰到剛纔的防護罩?
慕辰雪一陣驚喜,再度取出自己的藥鏟和匕首——
“咚!”她的身體再度像彈簧一樣被彈出了數十米遠。
“啊啊啊啊?。。。?!”這次慕辰雪抓狂地大叫起來了!
外面的打鬥還在繼續,那株冰晶草還在如冰霜一般地傲立在原地。
陳念藍望著這枚冰晶草已經快半個小時了,卻一直百思不得靠近。
剛纔慕辰雪被逼無奈,跑出去將陳念藍趕進來,讓她看看這棵冰晶草到底該怎樣才能將它挖出來。
是不是跟萬年石鐘乳一樣,也是因爲有某種神秘的物質在保護住它?
結果陳念藍進來看了半天,也沒有辦法——因爲她別說靠近冰晶草了,就連遠觀一下都覺得刺眼。所以觀察什麼的,根本不可能。
於是,陳念藍換成駱培雲,駱培雲換成暗衛雲,甚至連蘇迪都跑進來看過,都對這棵冰晶草抓耳撓腮,無可奈何。
這一圈輪下來,陳念藍再度被他們共同推選出來,讓她來看看這棵冰晶草到底有什麼好辦法去挖掘出來?
陳念藍只能先從地面的泥土開始觀察。
跟別的地面泥土相比,冰晶草周圍的泥土顯得十分堅硬,陳念藍將自己的冰晶劍取出來,用力地插進地面——
“砰!”
像是火石撞上金屬,發出刺耳的撞擊聲,讓陳念藍的耳朵都有些不忍聽到。
聲音太刺耳了!
陳念藍咬咬牙,站起身來,再度沿著冰晶草開始四處觀察——冰晶草的四周在頭頂那一圈陽光的照射下,顯得冰清玉潔,美不勝收。
透明的枝葉如同能工巧匠精心雕琢而成,每個角度都能折射出耀眼奪目的光華。
就算去掉冰晶草的藥用功能,這樣的寶貝放在凡間,只怕也會被無數的女孩當做奢侈的裝飾品來頂禮膜拜和喜愛。
女人,無論什麼時候都難逃脫對亮晶晶事物的喜愛。
陳念藍被那冰晶草的光華所迷醉,滿心滿眼裡都是喜愛——真想採下一兩片葉子做成耳環……
巖壁頂上的陽光突然一暗,將整棵冰晶草的光華徹底遮蓋住。
陳念藍眼中的癡迷迅速消退,同時抽了一下自己,怎麼這麼容易就被迷失掉心智呢?
再定眼瞧去,只見冰晶草的地方似乎失去了所有的光華——
陳念藍心中一動,往前走去,意外地發現自己居然沒有受到任何阻礙?
難道所有棘手的根源都在那片陽光中?
陳念藍心中暗喜,向頭頂上的巖壁洞口看去——似乎是什麼雲層遮擋住了陽光。
但她尚未開心一會兒,雲層就被吹散開來,陽光重新照射進洞口,那棵冰晶草迅速放射出無盡的光華來——
陳念藍心中一陣不妙,但身體已經被那巨大的能量給震飛了出去。
“咚!”
陳念藍摔得灰頭土臉,但她爬起身來的時候,不是懊惱,而是開心地微笑。
陳念藍轉身重新衝出洞口。
慕辰雪一干人等正在洞口跟飛尾鱷魚纏鬥,雙方從剛纔到現在,已經經歷了無數大大小小的對抗,彼此都有精疲力竭的感覺。
不過兇險程度跟剛纔相比,仍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慕辰雪看到她眉飛色舞的樣子,連忙詢問:“有法子了?”
駱培雲抵抗住飛尾鱷魚的一記利爪,有些氣血翻涌,聽到慕辰雪的詢問,連忙訴苦:“班長,快想個辦法啊,我快頂不上了!這傢伙真難打!”
陳念藍望著衆人投來的關切眼神,再看看天空,微微一笑:“打到天暗,就有辦法了?!?
“什麼?”駱培雲第一個扛不住,叫苦連天,“班長你不是玩我吧?這才幾點?要打到太陽落山?”
暗衛雲沒有囉嗦,飛身上前落在飛尾鱷魚的頭頂,跟飛尾鱷魚纏鬥在一塊——當然,沒兩下就被那鱷魚給甩了下來。
暗衛雲是暗衛出身,沒有駱培雲那麼多唧唧歪歪的爲什麼,他在團隊中,執行力最高。
這也是慕辰雪最爲欣賞的地方。
相比較而言,蘇迪和駱培雲就廢話太多了。
蘇迪的虎口已經震得發麻,連血飲刀都快握不住了,全身氣力已經快用竭,聽到陳念藍還要他們支撐幾個小時,臉色臭得快跟臭雞蛋有的一拼。
“要打你打!我累了!”蘇迪惱火地轉身,去一塊大石頭上休息。
慕辰雪格開飛尾鱷魚甩來的一尾巴,那成年的飛尾鱷魚,又是被激怒狀態,殺傷力完全超過紅眼巨獸。
就算是慕辰雪,每次抵擋飛尾鱷魚的攻擊,都有些氣血不穩,更別說實力遠遜於她的蘇迪他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