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歐陽朗卻根本沒打算給她有這個機會。
花漫天不聽話,想反抗對方,但被對方捉住來了幾個深深的吻之後,花漫天老實多了。
於是,她像個木偶一般,讓他穿戴好所有衣物,期間不時用剜刀般的眼神惡狠狠地瞪向歐陽朗,卻都被歐陽朗選擇視而不見。
甚至,歐陽朗還興致頗高地在她的那雙鳳眸上各自親吻了一下。
“啾,啾。”
像個故意氣她的孩子,看著她咬牙切齒,氣到悶傷,卻偏偏對他無可奈何。
“我恨你!”花漫天說話語氣很激烈。
歐陽朗因爲身體徹底發泄過,所以心情變得無比晴朗,絲毫不在乎她在說什麼,只是笑瞇瞇的:“剛纔你不是這麼說的。”
花漫天的臉漲紅了——情動深處,誰知道她會說出什麼鬼?這個傢伙太卑鄙了!
“我跟你一刀兩斷!以後不要再來糾纏我!”花漫天撂下狠話。
歐陽朗的笑容更深了:“你確定?你的身體會熬這麼久?食髓知味……嘗過男人的滋味後,你還有這麼大的口氣說話,真叫我歎服。”
花漫天的臉再度漲紅了——真的會食髓知味嗎?他帶給她的感覺太強烈,最後的快感幾乎如海嘯一般徹底淹沒她,難道她以後都會記住他給予她的快樂?
那怎麼辦?以後她會離不開男人嗎?
花漫天的小臉一下子白起來。
歐陽朗多精明的一個人哪,看到她的臉色變白,立刻想到她此刻的想法,心中一火,一把捏住她的臉蛋:“你最好給我記住,別動找其他男人的主意!被我發現,你死定了!”
花漫天倔強地:“要你管!你找哪個女人我都不管,我找男人關你什麼事?”
歐陽朗眼神一怔,隨即露出似笑非笑的神情來:“你……這是吃醋?”
花漫天的臉漲紅了,激烈地矢口否認:“沒有!我沒有!我纔不管人家是什麼小魔女小聖女呢!嬌滴滴的,讓人看了噁心!”
歐陽朗似笑非笑的神情更甚了:“真的?居然連對方是聖女的身份都瞭解這麼透徹……還說不喜歡我?撒謊不是這麼撒的!”
花漫天的臉色更加漲紅了,那雙素來倔強的鳳眸,此刻卻開始醞釀起酸澀的溼意——這個男人爲什麼這麼可惡?爲什麼要將她隱藏這麼深的秘密用言語說出來?
難道將她的心血淋淋地剖開來,他纔會暢意嗎?
委屈,憤怒,嫉妒,還有無處安放的情意……就這麼在瞬間爆發出來,在胸腔中四處尋找著突破口。
歐陽朗原本還笑嘻嘻地望著她出糗,但當察覺到花漫天眼眶中凝聚的眼淚時,方纔有些慌張:“你哭了?”
花漫天用手背粗魯地抹去眼眶中的熱氣:“我沒有!”
“我跟上官小姐真沒什麼,我一點兒都不喜歡她。你看,我都不願意叫她的名字,一直以小姐稱呼她!”歐陽朗解釋。
“跟我沒關係!”花漫天狠狠地轉身,將他拋在身後。
歐陽朗邁出幾個大步,一下子追到她前面:“怎麼跟你沒關係?好歹剛纔剛上過牀——”
花漫天的臉漲紅了,停住腳步,狠狠地瞪著他——
歐陽朗見她不哭了,頓時眉飛色舞起來:“丫頭,我覺得你很不錯,要不真接受我的建議吧,做**,我會讓你得到很多做女人的快樂的……”
“你給我滾!”花漫天一把推開歐陽朗,頭也不回地跑走了。
歐陽朗見她跑遠,有些惋惜:難道找到一個牀上這麼合他胃口的女人,怎麼就這麼倔強呢?
回頭走了兩步,歐陽朗還是不放心花漫天一個人去打獵覓食,於是神識散開,鎖定住花漫天的位置之後,在她兩百米之遠,默默地守候住她。
真是個笨蛋,居然答應一個人來狩獵?以她這點道行,在這片妖獸橫行的森林中都不夠塞妖獸牙縫的。
如果不是擔心她,他纔不會主動要求出來打獵呢。
不過,獵物沒打到,卻得到了另外一個收穫——歐陽朗現在神清氣爽,精力和體力都恢復到以往最巔峰的狀態。
慕辰雪與龍天恩從玲瓏玉訣中一出來,就被神識敏銳的高一E班學員們給察覺出來了,他們呼啦一聲全部圍在了慕辰雪的身邊。
“老大!”
“老大你可算出來!”
“太好了,老大,讓我看看你現在突破到什麼境界了……”
一縷神識剛剛探出,還沒徹底碰到慕辰雪的身上,就被巨大的氣勁給彈飛了出去。
“咚!”話尚未說完的雷大鵬碩大無比的身子倒飛去四五米,一頭栽倒在地上。
“我去,這麼強?比班導都厲害!”雷大鵬一身焦灰,灰頭土臉地爬起來,嘴裡罵罵咧咧。
衆人皆敬畏地望著慕辰雪:好強!難道老大實力已經高得深不可測了嗎?
慕辰雪有些無奈:“我暫時也不清楚自己到底升到多少級,要跟高手打一架才大致清楚自己實力多少。冷班導呢?”
衆人聽前面的話,均深感佩服:這就是實力強大的人說話風格啊!牛叉!
再聽到後面的“冷班導呢”,頓時激動起來:“老大,你打算跟冷班導打一架嗎?”
“好強!老大,你能幹翻冷班導嗎?”
“哈哈……要是幹翻冷班導,那就證明慕老大的實力已經超出導師們了……那看誰還有資格教我們……”
男生們的意淫讓慕辰雪無語。
“快告訴我冷班導在哪兒?”慕辰雪聲音提高了些許。神獸雪凰生死不明,玲瓏玉訣很快就會裂碎,她現在的心情非常糟糕。
陳念藍觀察入微,已經察覺到慕辰雪鳳眸中的凝重了,連忙伸手爲慕辰雪指明方向,開口:“那邊,主人我帶你去。”
慕辰雪與龍天恩跟在陳念藍身後,走到正在營帳前打坐調息的冷班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