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玉其外,花絮其中?!绷朱`對桂傑下了定論。
??!爭執中藍玲與桂傑驀然停下話語,不約而同,將目光齊聚於林靈一人的身上,
藍玲忽然放聲大笑,拍掌道:“說的好,說的好。”
桂傑的臉色煞白,不敢相信的看著林靈,一副深受打擊的模樣。
“小姐,你要找的人找到了,要不要我帶你去?!贝藭r,一直在查詢病房的白衣護士擡起頭,柔聲道。
林靈立即將桂傑與藍玲丟至腦後,急聲道:“好,謝謝你?!?
“飛飛,你聽我解釋。”桂傑不死心的想追上前去,怎麼可以這樣,一直以來對自己惟命是從的飛飛,會對自己的態度發生如此巨大的改變,簡直是天壤之別。現在的她,對自己的存在視若無睹,真是太傷自尊心。
不行,只有自己可以甩掉別人,不能讓別人甩掉自己。
或許,她是故意採用欲擒故縱的方法,來吸引自己。一定是這樣,憑自己優雅的相貌與娛樂圈中的地位,那些小明星們巴結還來不及。
爲了證明自己無與倫比的魅力,自己一定要讓她再度臣服於石榴褲下。
“桂傑,你想做什麼!”藍玲眼急手快的抓住桂傑的褲帶,他一出現在醫院裡,自己心裡就像有隻兔子胡亂跳動一樣,總覺得沒什麼好事情。
“你放開我,我要去找飛飛。”桂傑奮力的想掙開藍玲的魔掌,但是無奈身弱力微,無法掙脫。
藍玲恨恨的抓住桂傑的腰帶,往醫院大門的方向拖去。
桂傑四處回顧,見醫院中已經有人注意這邊,立即站定身體,佯裝無事的扯扯西裝,低聲道:“你不要再拉我,我走就是。”
“滾?!彼{玲怒喝。
桂傑憤怒的瞪視藍玲一眼,轉身,灰溜溜的離開醫院。
藍玲衝著桂傑的背影,朝地面用力的吐了一口唾液,方纔大步的追向林靈離開的方向。
林靈緊跟在白衣護士的身後,來到一間病房外,在白色木門的最上面,一塊白底黑字上,寫著七樓十號牀位。
“媽?!绷朱`衝進病房,,卻被眼前的一幕驚的目瞪口呆。媽媽臉色蒼白的如若一張白紙,躺在潔白的牀榻上,沉默不語。而一直不曾見到的爸爸,現在終於出現,此時,他面無表情的坐在病牀旁的椅子上。
在旁邊,居然還站著一名打扮的妖媚無比的豔麗女子,她的手中,捏著一疊張,像是文件之類。
“你是誰,怎麼跑到這裡來?”說話的是豔麗女子。
“你又是誰,怎麼會在這裡?”林靈心中打了一咯登,急忙跑到媽媽的身邊。
“我叫李韻,是林天笑的妻子。”李韻得意洋洋。
什麼!林靈驚愕的看看李韻,再看看一旁陰沉著臉的爸爸,原來她纔是爸爸的新歡。
此時,心中極度的憤懣,胸口處,彷彿有無數道火焰,在炙熱的燃燒。有沒有搞錯,自己纔剛死,頭七還沒過,爸爸的新歡居然跑到醫院來逼迫媽媽,還當著媽媽的面說自己是他的妻子。
“你們都給我出去?!辈椛希瑐鱽硖撊醵鴳嵟穆曇簟?
“要我出去也可以,你把這份文件簽了。”李韻揚了揚手中的文件。
簽字,林靈心中一動,從李韻手中搶過文件,打開一看,上面,清清楚楚的寫著《離婚協議書》幾個大字。
林靈氣極,不及多想,一把將文件撕的粉碎。
“你幹什麼?”李韻大驚失聲,尖聲道。
“我想幹什麼?我想揍你?!绷朱`一把抓住李韻花大代價精心修理的長髮,、按著李韻的頭撞向牆壁。
半途,卻被一隻大手攔了下來。
“你怎麼能隨便打人!”林天笑心疼的看著李韻,伸手想幫助李韻從林靈的手中掙脫出來。
林靈冷哼一聲,“我是用手打人,不像你,是用鋒利的刀子在割人的心?!?
林天笑頓時呆住,說不出話來。
有些話,早已經在心中積蓄多時,現在,猶如噴涌而出的洪水,要徹底的發泄出來。
林靈大聲的罵道,聲音洪亮的一層樓的人都聽的一清二楚。
“林天笑,以前沒錢的時候,你口口聲聲的說多愛妻子,多愛女兒。沒想到,做生意有了錢,就變成拋妻棄女的負心人,薄情寡義的老爸,只顧自己開名車,住別墅,與小你二十歲的情人共度野鴛鴦的時光。
你忘記了你身爲老公的責任,忘記了身爲老爸的義務,更令人可恥的是,在你親生女兒被車撞死後的第七天,你還帶著你的情人跑到醫院來找原配妻子耀武揚威,要你的原配妻子籤離婚協議書?!庇伸短^於激動,林靈急促的呼吸著,“我見過無恥的,可是從來沒有見到過比你們更無恥的人?!弊钺嵋痪?,幾乎是用盡全身的力氣,大聲的嘶吼。
罵出心中的怒火後,林靈感覺心中爽多了!
“你是誰?”林天笑的臉色綠的像是古老城牆經過千年風霜的綠苔,怒視著林靈,“我家裡的事情,輪不到一個外人插嘴。”
林靈不想對林天笑說出自己的真實身份,有這樣的父親,真是羞愧。
“這叫路見不平有人踩,你不知道嗎!”林靈睜大眼睛,毫無畏懼的直視著林天笑逼人的雙眸,“我與林靈可是最好的朋友,她的事情我全都知道的一清二楚。”
“胡說,我女兒林靈的朋友我認識,我從來沒見過你?!绷痔煨Ψ瘩g。
“你還有臉提你的女兒林靈,自你拋妻棄女後,你從來沒關心過她半句,甚至,連她跑去找你,你都避而不見?!绷朱`想起來就覺得很慪,甚至有些後悔,當初自己爲什麼一心想要去找他。
“算了,你們都別吵了?!碧稍诓椛系谋m輕聲道,女兒走了,那要不要這個婚姻根本無所謂,自己一直拖著不想與林天笑離婚,爲是就是女兒林靈,“謝謝你,林靈的朋友?,F在,我對他已經心灰意冷,離就離吧。”
媽媽都出聲,一向孝順的林靈無話可說,只能退到一旁。
“等一下,我也是林靈的朋友,我可以進來說話嗎?”藍玲微笑著走進病房,自己在外面,將林靈怒吼的話語聽的一清二楚,心中也是格外的憤怒無比。
林靈困惑的看著藍玲,不知道她葫蘆裡賣什麼藥!
藍玲走到病牀前,先問候一聲冰蘭,“林靈的媽媽,身體好了點嗎!我是林靈的朋友,聽到林靈的惡噩後,特地跑過來看你?!?
“謝謝,有勞你費心了?!北m感激道。
“應該的。”藍玲轉身,冷笑一聲,注視著林天笑,“你就是林靈的爸爸吧!林靈生前,曾經找過我,說她的爸爸是個虛情假意的僞君子!她讓我幫她準備寫一份離婚協議書?!彼拖骂^,假裝在包裡翻動一番,“唉,我忘記帶了,下次再帶吧?!?
林靈心中一動,心神領會藍玲話語中的含意,急忙接道,“沒關係,等我們回去後,就將那張離婚協議書寄給林天笑先生。不過,我相信,林天笑先生是會籤的,畢竟,他出軌在先,所以,按照龍空市的法律,應該格外的憐憫被傷害的妻子。”
一剎那,李韻與林天笑不約而同,一齊怒瞪著藍玲與林靈。
“等一下,要是林先生想轉移財產怎麼辦?”藍玲失聲道,像是剛剛纔想起一個特別重要的問題。
彼時,李韻與林天笑四眸相視,其中的意味不言而喻。
“沒事。”藍玲輕笑,輕輕的拍了記額頭,“想起來,我朋友的公司恰好是林先生公司的特大客戶,如果,林先生有隱瞞財產,故意不想給予財產的話,肯定會失去那家大公司的信任的。那家大公司的名字叫——龍天財閥?!?
藍玲將最後四個字緩緩的說出後,林天笑與李韻的臉色頓時變的比躺在病牀上的冰蘭還要白上三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