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吃點(diǎn)烤的,你感冒纔好吃多了嗓子會痛?!蹦蕽晌广寤艹酝觌u翅把剩下的東西連盤子一塊放在旁邊的摺疊桌上。
吃了一堆東西,大家都想喝水,不知道是主辦人的惡趣味還是爲(wèi)了搓合這一對對情竇初開不好意思表白的男男女女,根據(jù)主辦人的說法是因爲(wèi)杯子沒買夠,每個女生可以領(lǐng)一個杯子,男生不能領(lǐng),男生要想喝水只能去找女生借杯子喝,女生願不願借這就是另一會事啦。
沐卉有些哭笑不得的望著手上倒了大半杯可樂的杯子??粗嗵旌?、舒騰,艾丁湖在她的面前耍寶。
“那個莫允澤學(xué)長……”聲音是從身後傳來的,沐卉和莫允澤同時轉(zhuǎn)過臉。
咦,是車上看她的那個女生。
“什麼事?”莫允澤看著她遞過來的杯子皺了一下眉頭。
“我想你口渴了,我這杯子沒用過的,你喝吧?!蹦莻€女生有點(diǎn)羞澀,臉上很是水嫩,和之前那個目無表情簡直相差十萬八千里。
“不用了我有杯子?!蹦蕽扇∵^沐卉手中的杯子喝了一口可樂。
這下好了,前面耍寶的三個也停了下來,主動遞上杯子的那個女生懸在半空中握著杯子的手放也不是,收也不是。
“小卉,你和誰喝了一個杯子???”遠(yuǎn)遠(yuǎn)就聽到林夕朝這邊喊的聲音。
“和我哥啊?!便寤艹窒φ辛苏惺?,這傢伙從下車就沒看到她,還說是來陪她的現(xiàn)在纔看到人影。
“卻,沒意思,我還以爲(wèi)你會和其他人喝一個杯子呢。”林夕舉著手中的杯子左晃右晃的。
“你又和誰喝一個杯子啊?”沐卉指指她手中的杯子。
“我到是想和誰喝,但是誰都不肯和我喝一個杯子,所以,呵呵呵呵……,小卉,你肯不肯和我喝一個杯子?。俊绷窒Φ氖执钤阢寤艿纳韨?cè)笑得一臉壞壞的。
“算了,我不敢,怕人誤會?!便寤軗]揮手做了個敬謝不敏的表情。
有了林夕的打岔,那個女生一臉青白的轉(zhuǎn)身離開,臨走前還恨恨的看了沐卉一眼。耍寶三人組開始計劃從那個美女那裡找杯子喝水。
東西吃完了,水也喝夠了,一大羣人在空地上用剩餘的木炭點(diǎn)了籠火,大家全圍著火坐在地上聊天。
沐卉靠在莫允澤身旁吃著剛留下來的烤玉米棒。
“沐卉小妹妹,要不要找男朋友,說出條件,你舒哥哥幫你介紹?!闭f完還遞了根棒棒糖給她,真把她當(dāng)小女孩了。
“條件???比我哥帥吧!”沐卉剝開棒棒糖的包裝低舔了一口,味道還不錯,過兩天去買點(diǎn)放家裡吃。
“我怎麼樣,公認(rèn)的比你哥帥?!睖惖剿媲暗氖前『?。
“還要比我哥聰明!”沐卉繼續(xù)吃她的棒棒糖。
“那肯定是我啦,我又帥又聰明?!睖惖矫媲暗倪€是艾丁湖。
“對了,還要能打贏我哥。”棒棒糖吃完了,沐卉記得她包裡好象有話梅呢。
“打贏你哥,這還不簡單。”余天豪站起身子朝莫允澤比了個挑釁的手勢。
“來未來大舅子,來打一場試試?!庇嗵旌烙悬c(diǎn)得瑟,說比起手段他比不過莫允澤,可是打架可是他的專長誒!
沐卉從包裡翻出話梅“澤哥小心一點(diǎn)別把人打傷了,我記得今年你好象考過了黑帶三段的考試是吧?”
余天豪象被戳破的氣球,一屁股坐在沐卉旁邊。
“你哥真拿了黑帶三段?”余天豪的臉色有點(diǎn)青灰,真的假的。
“嗯!我哥哥學(xué)了一年了吧,原本早該考的,但是前段時間比較忙所以今年纔去考的?!?
“那我不是沒機(jī)會了?”余天豪有點(diǎn)鬱悶,才一年就……真是人比人氣死人哪,好事情都給莫允澤霸佔(zhàn)了,天理何存??!
“什麼機(jī)會?”沐卉聽了半天沒聽明白。
“追你啊!”余天豪恨恨地說著,哎,莫允澤太優(yōu)秀,她說的條件他都比不上。
沐卉笑了笑沒把他的話放在心上。
“沐卉小妹妹給我你的手機(jī)號碼好不好?”余天豪壓低聲音湊在沐卉耳邊說。
沐卉從包裡摸出手機(jī)剛準(zhǔn)備告訴他,一隻手伸出來抽掉了她握在手裡的電話。
“小卉還小不準(zhǔn)備談男朋友?!蹦蕽傻穆曇舴诺帽绕綍r低,好象有點(diǎn)不高興。
莫允澤都這樣說了沐卉只好擺了個不是她不給你的手勢。
……
晚上回到家,沐卉坐在莫允澤懷裡啃著蘋果看電視,莫允澤放在茶幾上的手機(jī)在響。沐卉掃了一眼,好象是莫夜打來的電話。
“澤哥,爸爸說什麼?”好象沒說幾句莫允澤就掛了。
“叔叔說國慶長假他要過來看我們?!蹦蕽傻卣f著。
“哦,看來最近爸爸很忙呢,以後你能幫爸爸的話就多少幫點(diǎn)吧?!便寤苡悬c(diǎn)心疼莫夜了。
“小卉放心,沒事的!一切都有我,嗯!”莫允澤輕輕的撫著沐卉的背讓她安心。
莫夜一直對很好,恨不得把自己有的東西全交給沐卉,上次在莫夜的書房外竟然聽到要將莫氏公司的百分之二十的股份劃分到沐卉的名下,她嚇了一大跳,就連莫允澤以後的股份也只有百分之四十五,莫暖暖也是就只有百分之二十,她竟然會擁有百分之二十,沐卉很感動。
啊……,”沐卉從牀上猛的坐了起來蓋在胸前的被子滑到了腰際,四周一片漆黑,但是她仍能感受到熟悉溫暖的氣息環(huán)抱著我。
“小卉,怎麼了,做惡夢了?”溫暖的手臂重新把她緊緊摟回懷裡。
“澤哥,我怕……”沐卉輕輕的擡起頭,她害怕這溫柔將在那一天永永遠(yuǎn)遠(yuǎn)的離她而去。
“噓……,閉上眼睛乖乖睡覺,現(xiàn)在還早你要好好休息,有什麼事我都會解決的,相信我好嗎?”莫允澤的吻親親的落在沐卉的眼皮上,沐卉閉上眼重新把臉埋在莫允澤的懷裡,呼吸著熟悉的味道重新回到睡夢中。
這次的夢裡沒有指責(zé)和怒罵,沒有背後的指指點(diǎn)點(diǎn),沒有誰嘲笑她做出的違背倫理道德的事情,只有他,只有現(xiàn)在的莫允澤。
再次醒來天已大亮,沐卉轉(zhuǎn)頭看看牀頭的鬧鐘,十點(diǎn)半!沐卉猛的從牀上坐了起來,這破鬧鐘怎麼沒響啊?她今天早上九點(diǎn)還有課呢,不知道現(xiàn)在去還來得及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