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指揮官比較在意空中力量的突然離開,飛機爲什麼要撤退,他們只是剛剛纔加入戰鬥,沒有找到問題的根源令指揮官耿耿於懷,參部們意見也並不統一,但是大多數參部認爲中國空軍發覺反艦導彈無法擊穿我們海軍的防禦系統,返回換彈,當中國空軍再次返回的時候,日本海軍的防禦系統恐怕會很令人擔憂。
話音剛落旗艦旁一艘驅逐艦突然間爆炸了,劇烈的爆炸聲震耳欲聾,碎片震碎了指揮室部分鋼化玻璃,一枚玻璃碎片穿過了指揮官身邊一位參部的脖子,小小的血洞中鮮血井噴似的噴出來一米多高,那個參部臉色突然間煞白,向後癱軟的倒去。
中國海軍雖然擊中了一艘驅逐艦,不過被日本反擊擊沉了三艘巡洋艦,雙方的戰火就此拉開,導彈、艦炮的炮彈就像下冰雹一樣,落在雙方的陣地上,日本運輸艦隊這個沉重的包袱使得軍艦很難放開手腳,大部分的精力都在爲運輸艦隊擋住攻擊,中國海軍也發現了日本海軍的軟肋,炮彈全都長了眼睛往運輸艦身上招呼。
一個小時時間很快就過去了,十艘中艦沉入海底中,只有一艘日本巡洋艦被中國導彈擊中,艦身慢慢的偏了。
當伏擊戰變成遭遇戰,當抵抗的力量慢慢強大的時候,當日本聯合艦隊指揮官擔憂的中國空軍何時歸來的時候一道閃亮的白光好像將黑暗撕裂一樣,它像閃電一般耀眼,但卻沒有閃電般的轟鳴,它像陽光一般照耀著大地,瞬間將天空染成了白色,但是短短的幾十秒以後,黑暗重新籠罩在太平洋上。
天空中的導彈如同被某種神秘武器擊中一般突然間爆炸了,如同煙花。天空中又被煙花照亮。
日本聯合艦隊指揮室的電燈突然間熄滅了,黑暗中從外面射進來的光亮映得指揮官臉色陰晴不定,很快備用電源亮起來。
“檢查受損情況。”指揮官還是很鎮定的下命令。
“通訊系統失靈了?!蓖ㄓ嶉L想將命令傳達給其他艦隻,但是通訊臺裡面只有茲茲啦啦的聲響。
“雷達系統失靈了?!?
“衛星導航系統失靈了。”
“聲納系統失靈了?!?
“導彈定位系統失靈了。”
“武器發射系統失靈了。”
“動力系統失靈了。”
“自動防禦系統失靈了?!备迸為L感覺到頭部有點暈眩,指揮官已經徹底癱坐在椅子上。
指揮官結巴的問道:“還有什麼沒有失靈?”
“我們遭到強力電磁脈衝攻擊,天啊,主電腦……”系統維護士打開了主電腦的倉門,電子元件發出劈劈的聲音,藍色的電弧不時跳起來。
“完了?!比毡局笓]官的想法。
中國南海聯合艦隊司令官苦澀的臉上突然興奮起來,面目的肌肉抽動著,勝利屬於中國。
“艦炮發射?!敝袊虾B摵吓炾犓玖罟傧旅畹?。
日本海軍沉默了,如同啞巴一般,中國的艦炮轟鳴聲不斷,戰士們熟練的將炮彈塞入炮膛,瞄準開炮。
炮彈不斷擊中日本海軍軍艦,日本海軍停泊在洋麪,順著洋流慢慢移動,成爲了戰士們最佳的訓練靶子。
中國海軍的大部分艦艇都是上個世紀70年代的艦隻稍微升級投入服役,這些在美、日國家看來的老古董在今天發揮了他們最強大的實力,自動發射系統失靈以後,戰士們卸下這些沒有用的裝置,水手們又用上個世紀的方式作戰。
日本軍艦一艘一艘的沉沒了,世界上最先進的常規艦隊,世界上最龐大的軍事運輸艦隊就這樣被二十世紀的戰爭法則擊敗了,日本海軍官兵跳下了艦船。
喪失了最強大防禦能力的艦隻只是一隻沒有牙的老虎,日本人引以爲豪的全自動、精確制導現在卻成爲了最大的負擔,看著炮彈鋪天蓋地的打過來,最先進的炮膛只能沉默的看著捱打。
中國海軍漸漸靠近了,作爲戰爭的勝利者,他們漸漸的靠近了日本船隻,越靠近,瞄準的精度就越準確,日本海軍被擊沉的速度也越來越快。
探照燈被打開了,照射到海面,擴音器中漢語和日語兩種語言不停的播放敦促日本海軍官兵投降的宣言,一艘艘救生艇從艦隻中放下來,開始搭救落水的日本海軍士兵。
這場海戰到現在已經沒有任何懸念了,日本人徹底輸了,有兩艘老式的運輸船突然從艦隊中鑽出來,迎頭對著中國海軍撞上來,但是他們的壯舉纔剛剛開始,就被四面八方蜂擁而至的魚雷炸沉了。
殘餘的日本海軍不得不考慮自己的未來,日本指揮官也在思考,是投降以保存寶貴的海軍士兵,還是自沉防止先進的船隻落入中國海軍手中。
在他心裡這兩個抉擇如同兩座大山,沉重的包袱壓得他喘不上氣。
其實不僅僅是他,其他艦隻的艦長也在考慮這兩個抉擇,艱難的抉擇。
中國海軍停止發射炮彈,緊縮的包圍圈牢牢的將日本J19運輸聯隊裹在裡面。
天空中靜悄悄的,除了洋麪上掙扎的日本水兵,還有就是擴音器裡中、日兩國語言不停播放的敦促投降宣言。
溫柔的女聲迴盪在漆黑的太平洋上,日本海軍士兵聽到如此的聲音,彷彿燈塔一般,不由自主的向中艦游過去,他們士兵被打撈上來,中人繳獲了他們的武器,其實倉促之間的海軍也沒有多少武器,帶入船艦找一個乾淨的房間,一人發了一條毛巾,成爲中日戰場上第一批被俘虜的日本軍人。
日本聯合艦隊指揮室,昏暗的燈光照射在指揮官的臉上,片刻前還不可一世的指揮官瞬間平靜下來,他傻呆呆的坐在代表這支艦隊最高領袖的座椅上,從這裡向外面看去,傾斜的日本軍艦和運輸艦逐漸沉入海底,中國救撈隊正在救援落水的兩國水兵,他們士兵也被救起,他內心的交戰終於有了一個結果,猛的起身下命令說:“掛白旗投降?!?
等待是一種煎熬,無論是投降還是自殺,日本軍人都不會皺一下眉頭,大部分指揮室裡的官兵鬆了一口氣。
副艦長擡起頭,疑惑的看著飽經煎熬的聯合艦隊指揮官,突然間拔出手槍對準了這位領導,他咬牙說:“對不起了,指揮官閣下,我奉軍部的密令,鑑於您已經選擇投降,那麼我將取代您的職務?!?
指揮官沒想到身邊的副艦長突然將槍口對準自己,嚴肅的說。
“軍部?你在開玩笑,日本早就沒有軍部了,關於職務的任命要有防衛廳的文件?!敝笓]官道。
副艦長的眼神撲朔迷離,冷笑著說:“大日本帝國的軍部依然還在運行,只是你們這些新時代的日本人不知道罷了,當特定的時刻,大日本帝部會代替所謂的防衛廳,將聖戰進行到底。”
指揮室突然出現譁變,令在場的每一個人都無所適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