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晚上方氏的飯菜還未上桌呢,大姐就跟著大姐夫進(jìn)來了。
緊隨其後的是小舅舅……以及那個蘇淺夏恨不得馬上就在他身上戳個窟窿的慕言。
慕言的臉上沒有什麼特殊的表情,但是卻盈滿了笑意。
那抹笑意看在蘇淺夏的眼中處處透著狡猾。是的,狡猾。
狡猾這個詞此刻用在慕言的身上特別恰當(dāng),蘇淺夏覺得,慕言一定是故意的,故意跟小舅舅攀關(guān)係,然後利用小舅舅登堂入室,隔三差五的就出入她們家。
娘對慕言的第一印象就不錯,從那個憨厚的傻小子到現(xiàn)在這個才華橫溢的酸秀才,慕言在方氏的眼中也算的上是一個值得託付自家閨女的青年才俊了。
“慕少爺也到了?來,你坐這邊,跟承驍坐一起!上門就是客,你也來了這麼多次了,以後就把這裡當(dāng)做自己家,千萬別客氣啊!”
方氏跟蘇昭辰看著慕言的眼神就像看著自家的兒子似的,高興的讓蘇淺夏有一種錯覺。究竟誰纔是他們親生的?
因爲(wèi)大姐夫跟小舅舅、慕言都是同一期的秀才,只不過小舅舅跟慕言的成績好上一些,但是這些都不影響三個酸秀才湊到一桌的光芒。
蓬蓽生輝這個詞用到現(xiàn)在應(yīng)該是最恰當(dāng)不過了吧?
“方嬸子客氣了。我一直都把這裡當(dāng)作自己家看待的。不過每次我上門都兩手空空的,倒是累得方嬸子給我們做這一大桌子的吃食。”
慕言嘴甜,幾句話就哄得方氏笑顏逐開。
蘇淺夏坐在旁邊,咬著筷子,恨恨地看著慕言。
這個混蛋上她家來蹭飯就算了,沒想到現(xiàn)在還跟自家老孃蹭上關(guān)係了。
他要是再給方氏下迷魂藥的話,以後娘不得天天吃飯都惦記著叫慕言過來吃上一口?
“小妹,你怎麼不吃啊?這一桌子的菜我看你都沒夾幾口,你是不是哪裡不舒服啊?”大姐嫁人沒幾天,所以回家的次數(shù)也不多。
不過今天在桌子上瞅了幾眼她就看出來小妹今兒個沒什麼胃口了,光扒拉碗裡的飯,菜卻沒吃上幾口。
“……大姐,我哪沒有胃口了!我就是下午的時候買了些果脯、點心,一不留神就吃多了,所以現(xiàn)在看著這些菜就有些……膩了。”
蘇淺夏是看慕言看的倒了胃口,但是慕言這個臭男人就在眼前,她想說也說不出口。
“膩了?早知道我就給你做幾道清腸胃的小菜了。”
蘇穀雨嫁人之後越發(fā)溫柔似水,尤其是兩頰粉嫩嫩的,看來薛家人對她大姐還真的是當(dāng)親女兒對待的。
“還是大姐疼我!娘,我今兒個不讓大姐走了,我要跟大姐睡在一起!”
“這可不行!大姐是大姐夫的人,你現(xiàn)在跟娘提,娘也做不了主了!”蘇瑞春放下碗筷,看著蘇淺夏認(rèn)真說道。
薛武被衆(zhòng)小姨子一調(diào)戲,臉色頓時紅的像煮熟的蝦子。
“我……我都聽你們大姐的。她要留就留,反正咱們兩家也近。穀雨也念叨你們許久,這次就讓她多住一陣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