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和日麗,萬里無雲。御花園內花香鳥語,惠風和暢,流水桃花,粉燦燦的一片,微風中似乎都夾帶著陣陣桃花香。美豔不可爲物,人工湖畔中央的亭子中,坐著一名身著紅白相間紗裙的女子。女子邊上站著一瘦小個頭較小的丫鬟,丫鬟一身紫杉,兩人竟然相得益彰像是刻印在畫中。
那麼吸引人的眼球,整個金耀皇宮內都深知襄陽公主喜穿紗裙,今日襄陽公主依舊一身紗裙,紅白相間,袖口是淡淡的月白,清雅如同夏日荷花,腰肢倩倩,風姿萬千,嫵媚動人的旋轉著,裙襬紅一條白一條裙襬都盪漾成一朵風中芙蕖,那長長的黑髮在風中凌亂,美得如魔似幻生得粉光瑩潤美貌無比,脫俗高雅,絕色美人。遠處走過來一名氣宇軒昂的男子此人栗色的眼眸多情又冷漠。
高挺的鼻樑,一身藏青色華貴親王蟒袍,手裡拿著一把白色的摺扇,腰間一根金色腰帶,腿上一雙黑色靴子,整個人散發出一種迷人的王者氣息,令人不捨得把視線從他臉上挪開。
他美麗得似乎模糊了男女,邪魅的臉龐上露出一種漫不經心的成熟,桃花不經意的繚繞在他的周圍,不時的落在他的髮簪上,如此的美麗,竟不能用語言去形容。
他是對完美的最好詮釋。
遠遠看見亭子內的靈蕓,他一雙眼光射寒星,兩彎眉渾如刷漆。右手合上摺扇,他步伐矯健的走了過來。他的身邊圍繞著一股冰涼的氣息。
步入亭子立刻無形中給人感覺到一種壓力和一股殺氣,壓力來自眼前之人上揚的嘴角,乍看平和溫文,其中卻透出一種高貴、睿智,彷彿能看透人的心似的,那種無形的壓力讓人喘不過氣來;殺氣則來自這人的眼睛,栗色的眼眸多情又冷漠讓人感覺掉進冰窟窿裡,一股寒意直透心肺,可是靈蕓卻不覺的他冷漠,明豔的笑容盪漾開來朱脣微啓“九哥。”
此刻是如此的美麗:到處放射著明媚的陽光,到處炫耀著五顏的色彩,到處飛揚著悅耳的鳥叫蟲鳴,到處飄蕩著令人陶醉的香氣。
幽藍清碧的湖水波光盪漾,清澈見底,女子白皙的面容,在男子栗色眼眸中是那樣的美豔。
段智宸伸手拂開她被吹的飛舞在臉頰邊的青絲“我不是派人通知你在夜蕓宮等我嗎。”
她紅白紗裙罩體,修長的玉頸下,一片酥胸如凝脂白玉,半遮半掩,素腰一束,竟不盈一握。一雙頎長水潤勻稱的秀腿裸露著,就連秀美的蓮足也在無聲地妖嬈著,發出誘人的邀請。
這女子的裝束無疑是極其豔冶的,但這豔冶與她的神態相比,似乎遜色了許多。她的大眼睛含笑含俏含妖,水遮霧繞地,媚意盪漾,小巧的嘴角微微翹起,紅脣微張,欲引人一親豐澤,這是一個從骨子裡散發著妖媚的女人,她似乎無時無刻都在引誘著男人,牽動著男人的神經。
“你差人傳話 父皇恩準你攜我出宮去參觀你府邸,我哪能靜的下心。”
煙波微轉,風情萬種。段智宸寵溺的笑笑後牽起她的手。淵王府。雕漆金龍朱玉紅大門口跪滿丫鬟守衛。
華麗金色馬車上下來一男一女,兩人並肩而立,行成一幅奪人炫目的畫面。兩人都是生的人中龍鳳,他們骨子裡刻下最深刻印痕的高傲與華貴。卻讓人人都不由自心的在內心涌起一種自慚形穢,下意識的和他們保持相當距離。
“奴才(奴婢)參見淵王,襄陽公主。”
淵王擡擡手,攜帶女子步入大門,衆人擁族著他們走進府中。一路行來柳樹舒展開了黃綠嫩葉的枝條,在微微的春風中輕柔地拂動,就像一羣羣身著綠裝的仙女在翩翩起舞。夾在柳樹中間的桃樹也開出了鮮豔的花朵,綠的柳,紅的花,真是美極了。
建築莊嚴肅靜,女子揮退衆人後折纖腰以微步,呈皓腕於輕紗。眸含春水清波流盼,頭上倭墮髻斜插碧玉龍鳳釵。香嬌玉嫩秀靨豔比花嬌,指如削蔥根口如含朱丹,一顰一笑動人心魂。
“九哥,你這府中比我那夜蕓宮還要美,住在這麼美麗的地方你有什麼感想呢?”眨巴了一下纖
長的眼,水眸泛著逾越的異彩。
段智宸攬過她的香肩,摟著她步入一處院內。和煦輕柔的風拂過。殿內不知高雅,透露出主人的冷漠無情,卻又帶著絲絲柔情,不失女子陰柔的紗帳,靈蕓眼眸微顫,望著那紗帳兩下出現可疑的暈紅。
“九哥!”聲色緊張,卻甜美魅惑人心。
段智宸栗色多情又無情的眼眸閃過一絲暖意,“你喜歡紗帳,這裡是結合你我的喜好而佈置的。”
語畢,可見女子臉上的暈紅更是嫣然,屋內的一切,可以說是煞費苦心。
靈蕓不無感動的倚靠過來“九哥,我很喜歡這裡,非常喜歡,以後這裡會有我,還有你,以及……以及……“
段智宸看著她越發嫣紅的臉頰不禁失笑,“以及什麼?”
靈蕓嬌嗔,他壞死了,她的意思難道不明顯嗎,“當然還有我們的孩子啊,九哥,你少戲弄我!”
不再理會段智宸,靈蕓歡喜的這摸摸那瞅瞅,一副沒見過世面的模樣。
水眸滴溜溜的轉著“這裡。”玉手指著精緻的窗沿邊“這裡放我的琴、這裡。”
隨著她手指指向的方向段智宸望向紗帳幔內“這裡要放覆蓋上金邊紗帳。我喜歡的顏色。”
誒,這丫頭真當自己已經是這裡的女主人了呵,要求還頗多。
段智宸輕笑,只是那笑明顯的十非複雜,詭異。
這時殿外走進一名黑衣男子來,他俯拜在地上“稟王爺。”
話語驚動了正指揮著丫鬟小廝這添加東西,那添加物件的靈蕓。靈蕓擡眸望向段智宸。
“你在這繼續指揮他們吧,一會兒我派人接你去書房。”
靈蕓雖調皮,可是也是識大理的人。於是乖巧的頷首。男子笑了笑領著跪地的男子起身步出了殿內、段智宸一走,丫鬟小廝立刻放鬆了心情,這襄陽公主可比淵王好相處、自耀帝頒旨宣告天下,命定襄陽爲皇后時。
金耀全天下才醒悟這個萬千寵愛於一身的公主竟然不是皇上的骨血。
但是看其那麼得皇上寵愛,哪怕不是皇上的骨血,就看他那麼得寵愛,其人也是嬌貴的不行。
所有人都看著她和哪個皇子交好,那樣的話纔會有預言誰會真正成爲金耀的皇帝,誰也沒想到他竟然和耀帝子女中排行老九的淵王交好,一直不管任何閒事的淵王段智宸。
這意味著什麼呢。這丫鬟婆子心裡可是知道襄陽公主嬌貴的很。這她和咱們王爺交好,是不是就意味著……這金耀權貴中,誰不去巴結奉承她。
看來這皇位……
室內空氣中淡淡的薰香左側擺放著巨大的雲龍紋書架。
框邊雕刻著栩栩如生的蟠龍是怎樣的能工巧匠竟然能雕刻出這樣猶如真龍般的雕刻,蟠龍周邊刻有別具匠心的圖騰右間君臨朱玉紅窗欄邊是一張松竹梅書桌桌上一套松鶴筆筒。擺放整齊的書卷桌上攤開一副沒做完的青鸞祝壽。
另一邊擺放了同色系的雲龍紋三件套一切佈置的那麼高雅預示著主人的水準。
松竹梅桌前一名身著藏青色蟒袍渾身散發著冷漠氣息的男子背光而坐。
他低著頭,碎碎的劉海蓋下來,遮住了眉目。在背光暗黑光線的照耀下,男子拿漆黑青絲的發頂上居然還映著一圈兒很漂亮的亮光。
凜冽桀驁的眼神,細細長長的單鳳眼,栗色絕情的眸子閃著犀利的光芒。
高挺的鼻樑下是兩瓣噙著驕傲的薄脣。這樣的外貌和神情,第一眼,就讓人覺得他太鋒利,有一種涉世已久的尖銳和鋒芒。
地上跪著的黑衣男子冷劍被他那犀利的眸光劃過竟然不自覺的顫抖了一下。
“傳我令,繼續下藥。加大藥量!本王要他死!”死字他咬的極狠,栗色眸子中無一絲溫度,閃過刀劍般凜冽的寒光,徹寒如漆。
“屬下遵命,請王爺指示,太子爺那邊呢。”段智宸恍惚了一下,那個人……
既然她那麼珍惜那個人,那肯定要那個人也沒有
好下場了。沒有什麼比看她痛苦還要讓自己舒服的事情了。
薄脣玩味的勾起一個弧度“再議!
冷劍退下後,段智宸挪動了一下桌上的松鶴筆筒。左側那巨大的雲龍紋書架居然緩慢的挪開一道口子哪裡竟然有個密室,段智宸起身豪不猶豫的踏了進去,書架再次回到原地。
好像一切都沒有發生過一樣。靜謐。
靈蕓滿意的拍拍的手,看著自己親自指揮佈置的裝置心裡滿滿都是喜悅。這裡,一切都是她喜歡的,都是按她喜好,自己親自叮囑奴才們細細擺放到位的。投注的心血自是不說,心裡的甜蜜更是不能言語。
自己是什麼時候和九哥走的那麼近呢?她記得那是自己還沒去太傅那學習時,耀帝朝政繁忙無暇每日都陪她,於是4歲半大點的她就整日把整個宮殿的摸了個滾熟。
一日她又躲過看護她的老太監,偷跑出乾清宮,一路和太監躲躲藏藏竟然跑的格外偏僻。穿過冷宮背後陰深冷悽的密林後。
眼前居然忽然間的豁然開朗,在密林掩飾後的是一座典雅氣派的殿宇。陽光柔撫著大地萬物,金色的光輝照耀在殿檐上,反射出華麗的光芒,讓人覺得耀眼的絢爛。
宮殿的四角是由灰白色的大理石柱支撐,在徐風中沉穩靜謐。大理石柱之間的石階上垂著朦朧的紗幔,任清風拂過,那薄紗婆娑揚起,銀色的紗與太陽的光華交相輝映,顯出五彩的斑斕。
不遠處的清泉汩汩涌出,化成碧綠的帶子圍繞宮殿一週後流向樹林的深處。那泉水中泛出的星星點點光彩讓人感到驚喜美麗,一切都是那麼寧靜安詳。
然後她第一次看見了他。
她記得那日絲絲縷縷的光線下,男孩俊美的臉龐曲線圓潤完美。
長長的睫毛在眼睛下方打上了一層厚厚的陰影,斜飛入鬢的眉毛在凌亂劉海的遮蓋下若隱若現,高而挺的鼻樑下是一張微顯飽滿的嘴脣,粉粉的,像海棠花瓣的顏色。
除此之外他的皮膚也很白,烏黑亮澤的頭髮,精緻的面容加上高挑的身段,哇,真是一個妖精般美麗的男孩,有著介乎於男女之間的美,危險而又邪惡。
她不是沒有見過美男子,比如她的太子哥哥,就是美男子。自己的父皇,更是妖冶,可是這樣妖精般邪惡又危險帶著魅惑的吸引她靠近了他。
“滾開!”好大的膽子,這個男孩竟然敢這麼對她!
靈蕓立刻像是發現天下奇寶似的衝了上去。水眸因爲激動,泛著霧氣。不顧男孩叫她滾,靈蕓厚臉皮的貼近:“哥哥!我叫靈兒……“
男子詫異的瞪大眼睛這時靈蕓纔看見他幽深美麗的栗色眸子。
小丫頭立刻驚呼“哇,哥哥,你的眼睛好漂亮,不過……”
小丫頭欲言又止男孩好齊的問“不過什麼?”
聽見男孩詢問小丫頭立刻臭屁的說“不過沒有我的漂亮。”
這時有丫鬟追了過來小丫頭立刻跳過去藏在男孩背後
男孩寒光看向丫鬟,小丫鬟竟然被嚇的不敢喘大氣:“九皇子,奴婢是奉命來找襄陽公主的。”
男孩的身子在靈蕓手下輕微顫抖了一下,但是他不著痕跡的和靈蕓拉開了一下痕跡。
女孩聽見丫鬟的話探出半個腦袋瞅著男孩 耀眼水眸,笑起來如彎月直挺的鼻樑,脣色緋然,輕笑時若鴻羽飄落,甜蜜如糖,一張小臉壞壞的笑了一下,連兩道眉毛也泛起柔柔的漣漪,好像一直都帶著笑意,彎彎的,像是夜空裡皎潔的上弦月。
男孩在這樣的魅惑中醒悟過來時,自己已經被小丫頭啵上了臉頰。
“哥哥,我很喜歡你,以後我還會來找你玩的。”說完小丫頭就一陣風似的往前拋去,小丫頭跪安後立馬爬起來屁顛顛追去。
“公主,公主,您等等奴婢啊,公主!”回憶完兩人的相識,靈蕓捂住嘴呵呵笑了起來。偷偷瞥了一眼四周的丫鬟婆子,還好,沒人發現她的失常。靈蕓使勁忍住了想笑的意味,樂呵呵的背過身去偷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