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拳轟出,這一拳對韓非造成的傷害竟然比右手上拿著的短刀還要大。
這點也不難理解,短刀靠的是刀劍的鋒利造成切口,而這兩道旋轉(zhuǎn)的風刃在打中對手中也會造成兩道傷口,但更爲關鍵的是後面,風刃的傷害不會就此停息!
兩道風刃纏繞在拳頭上,跟韓非對拳後再來回轉(zhuǎn)動,形成有效的切割傷害。
“這是沈浪的風拳?”韓非道出了沈浪那一招的真正名字。
“不,不對,這只是跟沈浪的風拳有些相似而已?!?
聽到這裡的白洛嘴角一勾,他猜的不錯,他的這一招確實是根據(jù)沈浪的風圈變化而來的。
風刃術(shù)他早就得到,可如何使用卻始終不得要領。
論傷害,他有能替代風刃術(shù)的火球術(shù),在威力上火球術(shù)他修煉已久,比剛剛得到的風刃術(shù)強了不知多少,既然如此,他爲何還要使用風刃?選擇直接用火球術(shù)不就好了嗎?
因而,如何將風刃術(shù)正確運用於戰(zhàn)鬥中成了白洛很大的一個難題,直到他遇見沈浪。
沈浪的將細密的小型風刃組成一道風圈的奇怪風拳給了他很大的啓發(fā),原來風刃還可以這樣用。
相比於火球術(shù)的爆裂和灼熱傷害,風刃術(shù)也有自己的優(yōu)勢——切割力。
一道風刃或許看不出來什麼,但只要一多,數(shù)個風刃組合起來的殺傷力絕對會大大增強,這也是白洛想要的效果。
這一式脫胎於沈浪的風拳,但又跟它並不完全相同,只能說在理念上稍微借鑑了一下。
至於名字,白洛將其命名爲刃拳,其中的刃字當然指的是風刃。
有人或許感到疑惑,爲何不將其命名爲十字拳?兩道風刃重合起來的形狀不是跟一個十字架很像嗎?這樣叫十字拳豈不更好?
當然,這樣說也不是沒有道理,但要注意,這一招白洛只是剛剛開發(fā)出來而已,現(xiàn)在加入了兩道風刃並不代表以後就只有兩道風刃,它的發(fā)展?jié)摿κ志薮?,巨大到白洛也只能用刃拳來取名?
因爲他也不知道後期還能融合進多少風刃,或許是數(shù)十道,或許是數(shù)百道,也有可能是無數(shù)道。
作爲刃拳的首位嘗試者,韓非同學的心裡明顯很不好受。
“小子,你又一次給了我一個大大的驚喜啊?!表n非咬牙切齒,一縷鮮血沿著嘴角流下,樣子不是一般的狼狽。
刃拳帶給他的傷害使得他的右拳鮮血直流,紅色的血跡滴在地上,很快就被幹涸貪婪的沙漠完全吸收。
本想一招制敵,卻不料從一開始就被白洛牽著鼻子走,接連中了好幾道陷阱,戰(zhàn)鬥力大損。
兩人僵持片刻,接著兩人同時一鬆,向後退去。
韓非的狀態(tài)很是糟糕,在跟白洛對戰(zhàn)之前他就已經(jīng)受了嚴重的傷,戰(zhàn)鬥力下滑到比白洛高不出多少的地步。
如今又不小心被白洛算計,再次受了不輕的傷,還能不能保持跟白洛一個等級的戰(zhàn)鬥力都是未知數(shù)。
“好!好!好!”
韓非一連叫了三聲好,不禁讓人感到有些莫名其妙。
深深吐出一口濁氣,韓非用右手擦了下額頭上流下的汗珠,但幾秒後他愣了一下,因爲額頭上的汗珠被他右手上的鮮血染成了鮮紅色。
他這纔想起來右手已經(jīng)被風刃割開了幾道傷口,甚至已經(jīng)失去了最基本的知覺。
“連痛覺都感受不到了嗎?”韓非小聲喃喃道,看著自己的右手,眼神無奈,像是不是自己的一樣。
“這樣,倒是正好??!”
韓非心裡不知在想些什麼,竟然像是鬆了口氣一樣,這讓白洛感到一陣不安,難道他還有什麼隱藏的底牌?
只見韓非腦袋垂了下來,眼睛被額頭前的頭髮遮住,讓人看不清他此時的表情。
“韓非,認輸吧,你已經(jīng)沒有贏的希望了?!卑茁逭Z道,他看出了韓非已經(jīng)油盡燈枯,再戰(zhàn)鬥下去就不是普通的戰(zhàn)鬥,而是拿性命在對戰(zhàn)。
“呵?!表n非發(fā)出一聲嘲諷似的笑聲。
“認輸?哈哈,你竟然想讓我認輸?”
“嗤,你這樣的小鬼懂得什麼,你可知道我爲了走到今天這一步付出了多大的代價,你竟然想讓我就這樣認輸?”
韓非彷彿是聽到了世界上最大的笑話,輸給沈萬達可以,輸給姚嵐也可以,這兩個無論是實力還是勢力都比他要強,是值得他尊重的對手。
可讓他輸給一個一年級的小毛孩兒?抱歉,他做不到!
哪怕是讓他去死,他也絕不會接受這樣的結(jié)果!
韓非是個很高傲的人,越是高傲的人,在遇到沉重到難以接受的打擊後就越是瘋狂。
他緩緩舉起右手,右手手掌已經(jīng)失去知覺,但還勉強在他可操控的範圍內(nèi),不至於直接廢掉。
“結(jié)束了——”
他這樣說到,話音剛落,右手上升起一陣刺眼的白色光芒,竟然跟剛纔施展的那道秘術(shù)天賜之光有著幾分相似。
“秘術(shù)——騎士榮耀??!”
何爲騎士榮耀,騎士的榮耀又在哪一刻最爲耀眼?
答案是死的那一刻,他是一名貴族,也是一名高貴的騎士,與其承受數(shù)之不盡的屈辱,他更願意燃燒生命發(fā)出至強的一擊。
哪怕,這一擊過後,他很有可能直接死亡!
白洛呆在原地,他從韓非右手上的白光中感受到了死亡的威脅,心臟止不住地上躥下跳,像是在催促他離開這個危險的地方。
“怎麼可能?!難道又是剛纔那招?!”
達克寧和萌寶也看呆了,被天賜之光秘術(shù)擊敗的他們對這股光芒異常熟悉,幾乎一眼就認出來了這個秘術(shù)跟之前的天賜之光同根同源。
“閃開,快閃開,洛洛,這不是我們能抵擋的!”
達克寧的呼喚聲將白洛從走神中拉了回來,回過神的他咬了咬牙。
“不,我絕對不能輸,落葉老師和徐峰老師還在外面等著我們,驚蟄和艾薇也在等著我們將好消息帶回去,我怎麼可能會輸??!”
如果說韓非想要勝利是爲了守護自己的尊嚴和榮耀,那麼,白洛想要勝利就是爲了迴應同伴和老師的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