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呢?”我不解的問道。
何靜說道,“我媽不是第一次來見晉燊,但每次他都不會見,還把我媽趕出去,從去年開始,我媽就查出癌癥,活不過六個月,現(xiàn)在她時日不多,只想和晉燊說說話,剛纔我和晉燊說了很多,他也聽不下去,所以我沒有辦法。”
我很有感觸,我也是有母親的人,我媽現(xiàn)在躺在病牀上昏迷不醒,我很渴望她能夠醒來陪我說說話,但和顧晉燊的遭遇恰恰相反,我渴望的是和我媽說話,他卻不願意見自己的母親,我沒有答應何靜,因爲顧晉燊並不是一個輕易打動的人,想要讓他不計前嫌,很難。
現(xiàn)在的情況是,主要說起何音憐,顧晉燊立馬翻臉,並不那麼好說話啊。
晚上,顧晉燊回來,臉色陰沉得離開,我提著膽子去書房見他,他正在辦公,見我進來了,也是輕輕的瞥了一眼,然後繼續(xù)埋頭苦幹,我坐在一邊看著他,有些話卻不好開口,但顧晉燊像是知道我要說什麼,“不要和我談讓我不高興的事。”
我彷彿被潑了一瓢冷水,又忍著走出了書房。
顧晉燊睡覺時,枕著我的肩膀,把我緊緊的摟在懷裡,也許何音憐的事情令他的防線都攻潰,眼裡滿著疲憊,就像個小孩一樣索取著溫暖,我於心不忍,摟著他的腰,讓他睡得舒服一點。
“秦秋。”顧晉燊沙啞的喊道。
“嗯?”我疑惑。
“沒事,就是想叫叫你,這樣我比較安心。”顧晉燊鬆了一口氣。
我嘴角不知不覺勾起一抹笑,埋在他的胸口,靜靜的靠著,這樣我們之間的距離近了一點。
我一直想著顧晉燊的事,林歐和我說過他表面上不近人情,其實心裡頭並不是那麼冷血,我想他埋怨著何音憐,也渴望能夠和她冰釋前嫌,只是沒有找到一個很好的爆發(fā)點。
我能做的只能是暗中牽線,在顧晉燊睡著後,我把顧晉燊的
手機號碼發(fā)給了何音憐,如果她真的想見顧晉燊,可以自己聯(lián)繫。
但是我沒想到事情這麼嚴重,嚴重到顧晉燊認爲我會背叛他。
隔天,我不是自然清醒,而是被顧晉燊掐著脖子,窒息而醒。睜開眼,顧晉燊紅著眼眶,壓在我身上,死命的掐著我的脖子,質(zhì)問道,“你想要替何音憐說好話?秦秋,你是我的女人,竟然幫一個外人!”
我難受得厲害,掐著顧晉燊的手臂,此刻他相當?shù)牟焕潇o,我說什麼他也聽不進去,索性我什麼都不說,讓他掐死我好了,顧晉燊見我不做聲,咬著牙鬆開了我,直接撕扯著我的衣服,“爲什麼你也要背叛我,秦秋,你口口聲聲說愛的只是我這個人,轉(zhuǎn)眼間就揹著我做小動作。”
“顧晉燊,你別這樣,我知道你並不是那麼恨何音憐。”我清醒之後,想要他面對自己內(nèi)心最深處的想法。
可顧晉燊咬著牙,極其不想談及關於何音憐的事情,吻住我的脣,狠狠的咬了一口,我感覺到他的手指在用力,隱忍著他內(nèi)心深處那點黑暗,不安分的情緒。
“秦秋,別自以爲是的認爲你懂我!女人都一樣,不管是你還是何音憐都一個樣,沒有一個是忠心的,別以爲你能夠左右我。”顧晉燊絕情的說道。
他要起身,我卻一把抓住他的肩膀,“你只是不願意面對而已,何音憐已經(jīng)沒多久好活了,我不想你以後會後悔,你缺乏親情,缺乏溫暖,卻不敢面對,擺在你面前的人,你親手推開,這都是你顧晉燊自找的。”
顧晉燊怒氣更甚,“何音憐想在我身上得到的只有錢而已,你不也一樣嗎?你看上的也只有我的錢,還擺出一副說教的樣子,這令人很噁心。”
我啞口無言,在他心裡我只是這樣的女人,我又能怎麼辦,顧晉燊沉重的呼吸,何音憐的事會令他變得如此的激動,根本就不是以前那個穩(wěn)重內(nèi)斂的男人,顧晉燊全身肌肉緊繃著,再一
次壓在我身上,像是在我身上尋求安慰,不顧我的意願強行佔了我。
我只覺得很痛,痛得我恨不得喊出來,但我礙於羞恥,緊緊的咬著牙。
顧晉燊從我身上得到滿足之後,冷冷的看了我一眼,“以後你不用出去了,就在家裡好好反省,有些事你不該碰,就不該碰,不管做多少都一樣。”
“顧晉燊。”我連忙追過去,他卻一把把我甩開,我直接倒在地上,膝蓋磕得淤青,等我再次起來,門已經(jīng)關上了,我去開門,門已經(jīng)鎖住,顧晉燊這是要把我關在臥室裡,不讓我出去。
我碰到了顧晉燊的逆鱗,顧晉燊這次是真的不打算放過我,何靜和我說顧晉燊對我不一樣,林歐也說顧晉燊是真的對我上心,春姐說顧晉燊喜歡我,可是到現(xiàn)在我都沒看出顧晉燊喜歡我什麼,他到底哪裡喜歡我。
我跪在地上不由的痛哭,我打不開顧晉燊的心扉,也無法靠近他,這就是我秦秋的悲哀,我被關了一天,滴水未進,顧晉燊像是要和我決裂,不讓我出去,也不讓春姐給我送吃的,我就這樣整整待了一天。
我忍不住,在門口大喊著“放我出去!”
我歇斯底里的喊著,沒有人理會我,我再次嚐到什麼叫做心如死灰,對顧晉燊失望透頂,我所做的一切在他眼裡根本就不算什麼。
突然,手機響了,是陸辰愷給我的信息,我已經(jīng)好幾天沒有去公司報道,他擔心我出事,每次在我最需要安慰的時候,陸辰愷都像是神人一樣明白我的處境,這次我對顧晉燊徹底失望了,他根本就不把我當人看。
我站在窗戶口,這裡是三樓,如果我跳下去,肯定不死也殘,剛好發(fā)現(xiàn)旁邊有一根水管,我沿著水管可以到達下面,站在窗臺上,我搖搖晃晃的夠到水管,腳都在發(fā)抖,我不敢看下面,閉著眼睛沿著水管往下爬。
到二樓時,水管的青苔密佈,我手一滑,直接掉了下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