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寒鬆看著這個女人倔強(qiáng)的背影,眉頭微微蹙起。
因爲(wèi)自己,真的就從來沒有想過要動搖她的位置。
可是對於她來說,這個位置,真的比自己都要重要嗎?
爲(wèi)什麼?這些年來她一直都在改變?
爲(wèi)什麼?她再也不是自己從前所喜歡的那個敏瑤了呢?
想到這裡,他不由苦笑了起來。
自己的野心,自己的一切,好像都只有這個女人最懂,有時候自己會想,也許自己所做的這一切,都是爲(wèi)這個女人而做的吧!
要讓她成爲(wèi)這個世界上最幸福,最尊貴的女人,所以,纔會不計代價,不擇手段的發(fā)展自己的事業(yè),直到,跟她一起站到了最高處。
想到這裡,他不由自嘲的笑了起來。
就在此時,路浩辰的別墅裡,夏凝慢慢睜開了眼睛。
退了燒的她此刻覺得清醒多了,慢慢的從牀上坐了起來,卻看到路浩辰正拉著自己的手,再看這個房間,也是華麗的驚人!
這是哪裡?
爲(wèi)什麼?爲(wèi)什麼自己跟老師會在這裡?
她不解的看著這個如城堡一般夢幻的公主房,愣愣的伸出了手狠狠掐了自己一下,只覺得疼得揪心。
夏凝,你真是缺心眼兒啊!疼死了啊~~~~~!
她在心裡罵著自己,看著趴在牀邊的路浩辰想要叫醒他。
可是手快要碰到他的時候,好像突然想起了什麼?
對了!自己,不是應(yīng)該再去項叔叔那裡的路上,因爲(wèi)媽媽要做手術(shù),所以自己要趕去醫(yī)院,可是現(xiàn)在怎麼會在這裡呢?
還在想著,沉睡的路浩辰猛地驚醒,他猛地擡起了頭,看著醒來的夏凝,臉上露出了喜悅的微笑。
她醒了,終於醒了。
而夏凝卻掀開了被子想要下牀,一邊移動著,還一邊問道:“老師,我們爲(wèi)什麼會在這裡。”
路浩辰蹙眉瞇眼的看著她,心底不由一沉。
“你……又忘記了?”
“又忘記?”
什麼叫又忘記了?說的跟自己好像經(jīng)常失憶一樣。
只見夏凝嘟起了小嘴坐到了牀邊,穿上了拖鞋就要下地。
路浩辰連忙扶住,就好像照顧一個老人家一樣。
夏凝看著她的反應(yīng),完全是一個老婆奴啊!
若有所思的問著:“是老師你把我?guī)У搅诉@裡?”
路浩辰聽著,眉頭卻皺的更緊了。
因爲(wèi)夏凝好像已經(jīng)忘記了昨天的事情,可是,可是她卻還記得自己?
難道是因爲(wèi)停止了服用藥物,所以她已經(jīng)開始慢慢有些記憶了?
只見他面向了夏凝,一本正經(jīng)的看著她道:“昨天的事情,都不記得了嗎?”
昨天的事?
夏凝想了一下,馬上說道:“當(dāng)然記得啊!我要去醫(yī)院的,我們明明分開了啊?我怎麼會在這裡?”
說著,夏凝將手放到了自己的胸口,卻發(fā)現(xiàn),那裡空空如也,馬上緊張了起來。
“我得項鍊呢?我得項鍊在哪裡?老師你送我的項鍊呢?”
說著她就慌亂的反回到了牀邊,翻著杯子枕頭找了起來。
那可是老師剛剛送給自己的定情信物,可不能就這樣丟了!
夏凝,夏笨蛋!你可真沒用!呆在脖子上也能弄丟了!你可這麼沒用!
她著急的翻著,路浩辰卻走了過來,直接把她拉到了自己的面前,舉起她的手道:“在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