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迪賢來到京城既沒有住酒店也沒有住歐陽家,而是住在趙志遠(yuǎn)租下來的那套四合院裡,在經(jīng)過短時間的休息後,他手上的傷雖然是好了,但在上次大戰(zhàn)中受的內(nèi)傷還沒有完全恢復(fù),甚至是連續(xù)兩天都臥‘牀’不起了,負(fù)責(zé)照顧他的韓正宇當(dāng)真是下了血本,每天不但飯菜送到‘牀’邊,而且還要好煙好酒伺候著,無聊的時候他甚至還要聽趙迪賢的沒完沒了的嘮叨. 。
這要換成其他人的話,韓正宇估計早就崩潰了,但現(xiàn)在這位可是自己大哥的老子,他當(dāng)然不敢怠慢。
在第三天的時候,趙迪賢總算是爬了起來,韓正宇小心翼翼扶著他來到院子裡,然後還特意跑了幾公里去買給他買早餐,但就在吃完後,趙迪賢突然說道:“小韓啊,你這無微不至照顧我也有好幾天了,要不幹爹教你點東西”
韓正宇口裡塞著個小籠包,含糊不清道:“叔,我叫你叔就行了,趙哥喊你爹,我可不能喊你爹啊,要不這就‘亂’了輩分。”
趙迪賢很無所謂道:“怕啥啊,反正你倆是兄弟。”
韓正宇很哭笑不得說道:“那啥,實不相瞞我其實有乾爹了。”
趙迪賢微皺眉頭,“有乾爹了誰啊”
韓正宇呵呵笑了笑,連忙從身上掏出好煙遞過去,說道:“這個您就不用知道了,反正沒你厲害。”
趙迪賢似乎覺得很可惜,他在點燃手裡的煙後,唉聲嘆氣道:“算了,既然你不願意我也不強(qiáng)求,叔就叔吧”
韓正宇鬆了口氣,立刻跟他轉(zhuǎn)移話題問道:“叔,你剛剛說要教我什麼東西啊”
趙迪賢馬上丟掉手裡的菸頭,突然站起身說道:“來,跟叔過兩招。”
韓正宇很爲(wèi)難道:“這不好吧,我這沒輕沒重的,怕傷著你。”
“傷著我你就這麼看不起你叔。”
“叔,你誤會了,這不你受傷了嗎,行動肯定不方便。”
“哪來那麼多廢話,叫你上你就上。”
“叔,我覺得”
“別廢話,趕緊上。”
“叔,那我來了啊,你做好準(zhǔn)備啊”
“來啊,被‘浪’費(fèi)時間了”
“”
在趙迪賢不斷的挑釁下,韓正宇不得已只能握拳揮了出去,他當(dāng)然是有所保留的,所以這拳在速度跟力道上都完全不在水平上,可讓他沒想到的是,趙迪賢不但沒躲,反而還直接爭鋒相對的朝他揮拳過來,韓正宇來不及收自己的拳頭,於是兩拳很暴力的碰在了一塊。
按照韓正宇的想法,他以爲(wèi)受了內(nèi)傷的趙迪賢肯定挨不住他這拳。
但實際結(jié)果卻是他幾根手指頭都骨頭錯位了,痛得他呲牙咧嘴的大喊大叫。
可趙迪賢也絲毫沒覺得自己下手太重,反而哎得意的笑道:“就你這點小手段還想傷到我你再練十年恐怕都不是我的對手。”
韓正宇‘欲’哭無淚,“叔,我錯了。”
趙迪賢走過去一把抓著他受傷的手,問道:“錯哪裡了”
就在韓正宇剛想開口的時候,趙迪賢突然轉(zhuǎn)動了他幾根手指,
只聽咔嚓幾聲,那幾根錯位的手指馬上就復(fù)原了。
韓正宇張大嘴巴,猛然大喊大叫了起來。
趙迪賢沒好氣的輕輕一巴掌拍在他腦袋上,怒道:“喊你妹啊,疼嗎”
韓正宇瞬間閉嘴,嘿嘿笑道:“好像不疼了。”
趙迪賢走椅子上走下,一副大爺?shù)目凇恰f道:“以後繼續(xù)好好照顧我,叔就教你點武術(shù)絕學(xu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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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正宇連忙點頭,而就在他剛想表態(tài)的時候,‘門’外突然出來聲音說道:“你個臭小子,不是說好你乾爹教你的嗎,你怎麼又跟他學(xué)了”
趙迪賢下意識擡頭,看到的正是龐斌。
韓正宇連滾帶爬迎上去,立刻解釋道:“乾爹別誤會,我其實就嘴上說說而已,畢竟他是我大哥的老子,我哪裡敢拒絕他的好意,對了,我剛剛想起我還有點事情要出去辦,你們慢慢聊,我就先不陪了啊”
也沒等兩人反應(yīng)過來,韓正宇立刻就跑出了‘門’外。
龐斌苦笑著搖了搖頭,“這熊孩子,太沒膽量了”
趙迪賢擡頭撇了眼他,問道:“不是認(rèn)我兒子當(dāng)乾爹嗎”
龐斌嘆了嘆氣,“那小子不知好歹,死活不肯喊我聲爹,我還不如多多培養(yǎng)韓正宇。”
趙迪賢嗤笑說道:“既然想要好好培養(yǎng),那就不要再三心二意了,韓正宇這小子底子不差。”
龐斌點頭笑道:“明白。”
“對了,我讓你辦的事情怎麼樣了”趙迪賢突然問了句。
“這事真不好辦啊”龐斌嘆氣說道,“我找了很多人去調(diào)查過有關(guān)姓李的資料,從他考上公務(wù)員,這一路他幾十年的仕途生涯都被我翻了個遍,但確實是沒在他身上找到什麼污點,唯獨(dú)有點不乾淨(jìng)的,就是他在天津那邊任職的時候,當(dāng)時他爲(wèi)了爭取調(diào)到京城這邊,秘密的跟歐陽家簽了個上百億合同項目,按理說這本身是件好事,可到現(xiàn)在爲(wèi)止這個項目還處在半死不活的狀態(tài),但錢卻用的差不多了,所以我懷疑這老傢伙是不是‘私’吞了不少。”
趙迪賢皺眉想了會,又問道:“這事靠譜嗎”
龐斌很自信說道:“我從歐陽茂那裡打聽來的,能錯嗎”
趙迪賢嘴角微翹,說道:“如果屬實的話,那你就繼續(xù)查下去,你在天津那邊不是很多朋友嗎,動用點關(guān)係把這事從頭到尾都翻出來過濾一遍,只要是當(dāng)年有參與過這個項目的人都不要放過,我就不信姓李的這老傢伙能真的沒有污點。”
龐斌似乎有點爲(wèi)難,“這可是個大工程,恐怕得耗費(fèi)不少時間。”
趙迪賢毫不在乎道:“時間不是問題,我只需要看結(jié)果,就算是他真的一清二白,你也得給他扣上頂不乾淨(jìng)的帽子,明白我的意思嗎”
龐斌很不解問道:“你這麼做是打算把他從現(xiàn)在的位置上拉下來可現(xiàn)在離換人還有兩年時間啊”
趙迪賢冷笑說道:“兩年又怎麼樣事在人爲(wèi),只要你想做的事,就沒有什麼做不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