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啊?!?
見宮哲只是看著自己,卻不說話,藍心心再一次的朝著他大聲的吼叫。
“放手吧,心心,大哥有他的苦衷,就當你們有緣無份吧。”沉默了半天,宮哲終於開口。
看著面前顫抖的身體,宮哲再也沒有忍住內心的衝動,他心疼萬分的單臂將她抱在自己的懷裡。
好冷的身體,她到底在這裡坐了多久。
宮夜的話宮哲帶到,但是卻沒有爲宮夜解釋半分,沒有將今天在宮家發生的那些事情告訴藍心心。
看著藍心心和宮夜這一路走來,她受過太多的傷和痛苦,這些本就不該屬於她的,她才20歲,有大好的未來。
如果註定了她和宮夜有緣無份的話,那何必要將話說的那麼明白。
如果將宮夜不能趕來的真相告訴藍心心的話,按照宮哲對她的瞭解,她怎麼可能會對宮夜放手。
爲了藍心心,宮哲只能讓宮夜誤會宮夜。逼著她放手。
長痛不如短痛,這樣對自己好,對宮夜也好。
“嗚嗚……”趴在宮哲的懷裡,藍心心再也忍不住放聲大哭,那崩潰的樣子,似乎想要就這樣通通的將心中所有的委屈發泄出來。
而暫時的胸膛,剛好給了藍心心這樣一個機會。
“哭吧,將心裡所有的委屈通通哭出來,哭完之後,就忘了所有的事情吧,不要再去想了,過回原來的自己,要每天開開心心心的。”
將藍心心緊緊的抱在懷裡,宮哲的眼睛也溼潤了,如果可以,他多麼想懷裡的女人所遭受的痛苦,由他來承受啊。
看到她這個樣子,他的心裡有說不出來的痛楚。
不知道哭了多久,藍心心終於停止了哭泣,她慢慢的從宮哲的懷裡擡起了頭,用她一雙紅腫的雙眼神情複雜的看著宮哲。
“我送你回家,好嗎?”見藍心心只是看著自己不說話,宮哲有說不出的怪異,索性他率先的開口了。
現在只有送藍心心回家,他纔是最放心的。
“回家?不,不要回家,我不要回家,喝酒,對……我要喝酒,你陪我喝酒好不好,我們去喝酒?!?
藍心心機械的搖了搖頭,她不要回家,她現在只想喝酒,也許醉了,就真的什麼都不要想了,心也就不會痛了。
她還從來沒有喝醉過呢,今天她一定要嚐嚐喝醉酒的滋味兒。
“心心,你別這樣好不好,和大哥分手了,不是世界末日,你不能這樣自暴自棄啊。”聽到藍心心想要去喝酒,宮哲不願意了。
他說什麼也不會陪著藍心心去喝酒的,他想要讓她回家。
“爲什麼不可以,如果你不陪我去喝酒,你就給我滾,不要站在這裡礙眼,你滾,你們宮家的人沒有一個好東西,我不要看到你,你給我滾啊?!?
藍心心悲傷的面容突然一下子變的猙獰萬分,她突然用力,一下子推開了宮哲,自己跑進了大雨中,指著宮哲的鼻子,對著她吼叫道。
大雨似乎比剛纔小了很多,但是
卻依然很冷,渾身溼透的藍心心,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
但是她不在乎,她現在什麼都不在乎了。
看到藍心心這樣自暴自棄的樣子,宮哲索性將手裡的傘扔到了一邊:“好,你不是想喝酒嗎,我就陪你去喝酒,你今天不管做什麼,我都陪著你?!?
宮哲說完,拉著藍心心,兩人上了路邊宮哲的車子,隨後車子揚長而去。
醫院
宮也坐在付老太病房的沙發上,緊繃著一張臉,一動不動,付老太早就醒來,終於在兩人僵持的沉默中,付老太再也忍不住的率先開口了:“別怪姥姥這樣做,姥姥也是爲了你……”
躺在牀上,臉色不是很好的付老太,看到沙發上的宮夜,嘆了一口氣之後,纔剛開口,話還沒有說完,就被宮夜打斷。
“別說了,我什麼話都不想聽,你得到你想要的答案了,下個月5號,我會按照你說的,和安晴結婚,至於其他的,我什麼都不想聽?!?
面前的這個老人,是他的姥姥,所以宮夜任命,但是任命不代表他接受,娶安晴是宮夜最大的讓步了。
他不能確定付老太如果再多說一句話的話,他會不會再也忍不住的朝著自己的姥姥吼叫,出於對她最後的尊重,宮夜選擇沉默。
“姥姥、姥姥……您還好吧,您沒事吧?”
門外突然傳來熟悉的聲音,緊接著安晴竟然一臉慌張的衝進了病房,直接衝到了付老太的面前,一臉擔心著急的將付老太從頭到腳的打量了一遍。
“你這孩子,瞧你著急的,姥姥沒事,別擔心,快坐下吧。”付老太看到對自己一臉關心的安晴,微微的笑了,那笑容中滿是欣慰。
在剛纔宮夜沒有在病房裡的時候,付老太沒有多想,便將自己在醫院的事情告訴了安晴,卻不想她竟然這麼快的就趕了過來。
看那匆忙的樣子,對自己的關心,付老太就知道,自己這個孫媳婦,一定沒有選錯。
其實說句真心話,說有多討厭藍心心,付老太並沒有,只是看到自己兩個孫子圍著她轉圈,付老太就覺得藍心心表面看著無害,其實背地裡定不是一個省油的燈。
而她一直認爲不能生育的安晴,又突然恢復了生育的功能,付老太當人喜聞樂見,對於這件事情。
這陣子,她越是比較,越是覺得安晴比藍心心不知道強了多少,這才這樣逼著宮夜的,畢業付老太可不想錯過這麼一個讓她滿意的兒媳婦。
“鈴……”宮夜的電話想起,宮夜看了付老太和安晴一眼,起身走出了房間,來到了長廊上接通了電話。
“總裁,我是王聰?!?
“說。”今天這一天,他和宮哲因爲付老太和藍心心的事情,兩人誰也沒有去公司,一個照顧付老太,一個去見了藍心心。
公司的事情,宮夜這一天一直讓王聰在那裡看著,讓他有消息及時向自己彙報情況。
“今天到下午三點鐘,公司的股票跌了十個百分點,有六家合作的公司,今天來到公司因爲昨天的新聞,要
和我們終止合同,而我今天下午得到的可靠消息,長隆那邊對於這幾家毀約的違約金,竟然全額的願意替那麼償還,這是在趁火打劫啊?!?
王聰那邊,將今天公司發生的事情,如實的告訴了宮夜。長隆趁火打劫這件事情,他是聽長隆的一個高層告訴自己的。
昨天的事情,今天剛看到他們有所動搖,就過來做這樣卑鄙的事情,雖說在商場上,這是很常見的一種情況,但是王聰依然難以平息心中的憤怒。
“是嗎?昨天那個馮玉貴也是起到了推波助瀾的作用,這筆帳我記下了,至於這些事情,明天我去了公司,在細談,今天辛苦了,早點兒回去休息吧?!?
說完,宮夜掛了電話。望著窗外的依然下雨的天氣,心裡全部裝著的都是藍心心。她現在應該恨透了自己吧。
他再一次的欺騙了她,再一次的將她一個人丟下了,這一次丟下怕是再也沒有在一起的機會了。
說到底,追究是他宮夜負了藍心心,是他對不起那個單純的女人,不配得到她太過純粹的愛。
他給不了她想要的幸福,望著遠處的天空,宮夜拳頭緊握,又是一滴眼淚滑落了眼角。遠處望著,他高大挺拔的背影,竟然看起來是那麼的孤單和淒涼。
心丟失了一半,再也找不回來了,這樣的缺失,也許會是一輩子。
“姥姥你說的是真的,宮夜答應和我結婚了?”
還沒有走進病房,安晴驚喜的聲音,就已經傳入了宮夜的耳中,那道帶著驚喜的聲音,這個時候聽起來是那麼的諷刺。
“嗯,5號你就安心做你的新娘子就可以了。”隨後付老太的聲音想起,渾厚有力,除了有些蒼白的臉色,還有被醫生包紮過的手腕,那精神的樣子,渾厚的聲音,卻真的是看不出來這像是一個剛剛自殺被救過來的人。
挺諷刺的,宮夜不自覺的勾起脣角,拿道諷刺的笑容像是在笑自己,又像是在嘲諷病房裡的一老一小的兩個女人。
再也忍不住內心的衝動,宮夜像瘋了一樣的跑出了醫院,他要去見藍心心,哪怕這是他們最後一次的見面,他也要去見他,不然內心的折磨,真的會讓他痛苦的發瘋的。
路上,宮夜的車子快速的在飛馳,天已經黑了,宮哲還沒有回來,他們一定在一起。
宮夜給宮哲打了一個電話。
酒吧一般是晚上酒店過後纔會開門,可是宮哲爲了“成全”藍心心,包下了一間小酒吧,陪著藍心心坐在這裡,陪她喝個夠。
也只有這個時候,他才能毫無顧忌的陪在藍心心的身邊,不管不顧。
電話想起,看到是宮夜打過來的,有一瞬間,宮哲竟然不想接這個電話,他希望沒有聽到。
可是宮也的電話,一次又一次的打了過來,最後宮哲還是接了宮夜的電話:“大哥……”
“你現在和心心在一起嗎?你們在哪裡?我要間她,告訴我你們現在在哪裡?”電話那邊是宮夜著急的聲音。
他想要見藍心心的心,都快瘋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