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被掛掉,冷千影還一句話都沒說。
冷千影在帝凌一直等到凌晨六點(diǎn),龍擎天才出現(xiàn)在了冷千影面前。
龍擎天擡腿掃向冷千影,冷千影輕易的躲開,並沒有還手。
現(xiàn)在不是打架的時候,他等到現(xiàn)在可不是來玩的。
“打擾老子好事。”
如果換了別人,龍擎天早把人砍了。
冷眸睨了龍擎天一眼,不帶任何感情。
“夏依汐呢。”
例假剛過,就沒人了。
要不是爲(wèi)了忍住他碰夏依汐的衝動,冷千影會分房睡?
“你很在意這個女人。”
龍擎天大步往前走,帝凌依舊一個人都沒有。
冷千影沒有答話,眼眸依舊冷的可怕。
“記得你說過什麼嗎?”
龍擎天隨意的扣著衣袖上的袖釦,像是在問一個很平常的問題。
“不記得。”
冷千影說過的話多了。
“我記得就好,你說,如果你愛上夏依汐,我殺了她都沒問題。”
龍擎天推開房間門,一塊偌大的黑色窗簾遮擋住一面牆。
冷千影心中一沉,跟著龍擎天進(jìn)了房間。
“你想說什麼。”
“我什麼都不想說。”
龍擎天一把將黑色的窗簾拉開,窗簾後面不是牆,而是一面佔滿整堵牆的玻璃。
透過這塊玻璃,冷千影可以直接看到夏依汐的情況。
夏依汐身上被綁了繩子,嘴上還粘貼了膠帶。
雖然綁了繩子,但身邊還是又兩個人抓著夏依汐的胳膊。
“你想幹什麼?”
言語中是冷千影自己都沒有注意到的怒氣。
“殺人,你同意過的。”
龍擎天說的漫不經(jīng)心,彷彿再說今天的天氣一樣,根本不在意。
夏依汐像是根本看不到冷千影般的,眼中固執(zhí)的連淚水都沒有,被人掐著脖頸,不發(fā)一言。
這玻璃是單向玻璃,在夏依汐的那邊,也就只是面鏡子,而在冷千影這裡,卻能清楚的看到夏依汐的情況。
“放了她!”
“我不會允許一個這樣的女人在你身邊。”
龍擎天的聲音再冷淡不過,
直接忽略掉了冷千影的怒氣。
房間隔音很好,冷千影完全聽不到那邊的聲音。
槍對準(zhǔn)夏依汐的心臟,夏依汐的臉上,卻依舊沒有淚痕。
冷千影立馬跑出房間,想要衝進(jìn)隔壁,房間外,卻是龍擎天早已佈置好的人手。
——砰——
一聲不大不小的槍聲,冷千影拼了命的想要去到隔壁,卻只是被人攔下。
打倒一個人,撲過來兩個。
“啊——”
冷千影的嘶吼陰沉的可怕,哪怕是他傷的再重,都不會喊出聲的他...
他的夏依汐...
龍擎天淡定的看著這一幕,任由他手下的人將冷千影打倒。
曾經(jīng)的那個冷千影,就算是對面有五十個人,都不會是他的對手,而現(xiàn)在,被衝擊了理智,卻不是三十個人的對手。
夏依汐被拖出房間,冷千影眼睜睜的看著夏依汐的身體在地上留下一行猙獰的血跡。
那天,他看著夏依汐被拖拉走,她臉上依舊美麗,心口一直往外冒著血跡。
她只留下了深深的鮮血在地上,那麼猙獰。
那天,他被打的狼狽,甚至不知道還手,只是不斷的朝著那行鮮血走,不斷的被打倒,然後爬起來,再被打倒...
那天,他跪在那行血跡上,不再有任何反應(yīng)。
“先生,夏依汐死了。”
“真可惜...等等吧,等冷千影頹廢夠了,遊戲就快開始了。”
那人站在偌大的落地窗前,臉上帶著一抹冷冽的笑意。
酒窖,冷千影空洞的坐在那裡,不斷的用酒水麻痹自己的神經(jīng)。
刺鼻的酒味,身邊滿是空酒瓶,被冷千影砸落的酒水,灑了一地。
她死了,真的死了...
真奇怪,爲(wèi)什麼喝了這麼多酒,眼前還都是夏依汐的樣子呢...
睡不著呢,喝在多酒都睡不著...
“夢然小姐,您還是不要進(jìn)去了。”
管家在酒窖門口守著,微微皺著眉頭。
“不就是喝點(diǎn)酒,沒事。”
夢然說著,走了進(jìn)去。
剛進(jìn)去,便聞到了一股非常刺鼻的酒味。
一進(jìn)來就這麼刺鼻,冷千影這傢伙到底喝了
多少酒。
看來,還真的是很在意夏依汐呢。
“滾!”
感覺到有人靠近,冷千影大聲呵斥。
整個人頹廢的不成樣子,已經(jīng)兩天了,冷千影甚至沒有離開過酒窖。
胃中全是酒水,烈酒刺激的冷千影胃痛不已,他卻沒有停下過喝酒。
夢然踢開冷千影身旁的酒瓶,約靠近冷千影,這股酒味就越濃重。
冷千影頹廢的坐在地上,身後依靠著牆壁,一條腿微微拱起,身邊除了酒瓶就是酒水,再無他物。
“成什麼樣子了,不過是少了個女人!”
夢然站在冷千影面前,忍不住皺眉。
冷千影直接砸了個酒瓶過去,連擡眼看一下夢然都沒有。
“給我閉嘴。”
夢然沒有躲開酒瓶,擡腳將酒瓶踢了回去。
酒瓶在冷千影一旁的牆壁上炸碎開來,玻璃渣在冷千影臉上滑過,留下了幾道血痕。
鮮血順著臉頰流下,冷千影卻像什麼都感覺不到般的,沒有一點(diǎn)兒反應(yīng)。
“你是傻了嗎?給我起來!”
怎麼說都是龍擎天的女人,沒有點(diǎn)身手怎麼行。
加上從小被訓(xùn)練,雖然夢然一直不怎麼好好學(xué),但基本的還是會的。
“我說了,閉嘴!”
臉上夾雜著血痕,冷千影身上突然染上了一層濃重的力氣,擡眸瞪向夢然。
夢然還從來沒有被冷千影如此看過,心中不免打顫。
“滾。”
明明坐在地上比夢然矮上許多,可冷千影周圍的氣場卻壓的夢然喘不過氣來。
冷千影給人一種致命的壓抑感。
他,從來都是黑暗,沒有盡頭的黑暗。
他只適合黑暗,夏依汐是他唯一的那一抹光亮。
現(xiàn)在,她沒了,他又重新墜回地獄...
沒關(guān)係,他習(xí)慣了地獄的生活。
可他,不習(xí)慣沒有她...
不習(xí)慣沒有她的生活。
猩紅的眼眸讓人不敢直視,夢然突然發(fā)覺,這樣的冷千影,比平時的他可怕千百倍。
多久了,她多久沒有在冷千影身上看見這種狠戾的氣場了。
“夏依汐寫給你的信,確定要我走?”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