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端木烈的概念裡,女人如衣服。
想什麼時候換,就什麼時候換。
隨著上飛機(jī)之前,給他的人下令下去,查清楚這個女人是何來歷,是不是有人故意安插在他身邊的眼線。
誰知道,不查不知道,一查嚇一跳。
這個女人,居然是他的至交好友卻也是冤家對頭的歐陽寒霖的女人。
尤其是,當(dāng)他們回到了自己的地盤上之後,醫(yī)術(shù)精湛的傑西更是查出了這個女人懷孕了。
望著眼前安靜如嬰兒般甜美的睡顏,端木烈的心又一次狂跳了。
有一個想法,便猶如草一般在他心底滋生,他想要把這個女人留在他身邊。
既能讓歐陽寒霖那個混蛋痛苦,又能讓他試試,這個世上會不會有女人再一次會被他迷惑。
於是,端木烈便更是想讓歐陽寒霖痛苦。
逼迫著傑西爲(wèi)這個叫葉暖暖的女子下藥,讓她跟過去說(^_^)/~~拜拜!
哪兒曾想,端木烈千算萬算,還是沒有算到。
葉暖暖醒來之後,雖然失憶了。
可她卻並不認(rèn)爲(wèi),他說的一切都是真的。
哪怕他把所有能證明他們其實(shí)就是未婚夫未婚妻的證據(jù)都僞造好了,可這個叫葉暖暖的女子還是不承認(rèn)。
這樣倔強(qiáng)的葉暖暖,讓端木烈刮目相看,更是不信這個邪。
他就不信,以他的條件,會有女人不屑一顧。
難不成,他的魅力有這麼小。
爲(wèi)了驗證自己的魅力,他特意走出去逛了一圈兒。
奈何,魅力跟以前一樣,並無差別。
所有女人見了他,回頭率百分之二百。
唯獨(dú),在葉暖暖面前,他的魅力爲(wèi)零。
這,更是讓端木烈心裡的征服欲鬼使神差般膨脹了起來。
葉暖暖越是不在意他,他就越想要盡職盡責(zé),把一個未婚夫的角色演繹的淋漓盡致。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起,端木烈覺得自己居然能分不清什麼時候是做戲,什麼時候是真實(shí)的生活。
眼瞅著葉暖暖的肚子一天天的大了,端木烈就跟人孩子爹地似的,各種爲(wèi)她們母女張羅。
就連傑西跟火鳥也一直忍不住打趣兒著,說他已經(jīng)入戲太深,無可救藥了。
可端木烈覺著他不在乎,只要那個女人能多給他一個笑臉,他都樂的跟什麼似的。
有時候,甭說是傑西跟火鳥瞧不起他自己,端木烈覺著他自己都瞧不起自己。
對葉暖暖好的簡直自己都覺得沒有原則,毫無節(jié)操。
奈何,就算是他費(fèi)盡心機(jī),葉暖暖的眼裡始終還是沒有他。
不但沒有他,就連他打著未婚夫的名義、孩子的爹地,想要跟她同牀,都會被她趕出來。
於是,到了後來的後來,與其說他是爲(wèi)了征服葉暖暖,不如說,他是不想認(rèn)輸。
不停的對她各種好,不停的什麼都爲(wèi)她著想,慢慢的,端木烈連他自己都迷失了。
一顆心,居然在不知不覺間就那麼沉淪了!
每一次,端木烈都告誡自己,這是最後一次,如果她還不對你動心你就死了這條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