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洛因,殺人!
律師和尉子遲對看了一眼。
“你們走的時候,的確沒有死,但,你們上車之後,就已經死了。”尉子遲這麼說。
花木棉突然一陣噁心,海洛因,殺人。
“尺子,救我母親出去。”她說。
尉子遲安慰的看了一眼花木棉,才簡潔的說道。“花無眠已經在那了。”
“尺子,我不知道事情怎麼會這樣。”花木棉突然覺得自己像是走進一個圈套。
從回a城到現在,一切都變得那麼不順利。
律師將法醫的報告拿給她看。
她一目十行的掃了一遍。
花良生雖然好賭,但對毒品卻是一直沒有沾上一星半點,那麼,又是誰,這麼狠毒的做著這樣的事情。
“我知道是誰。”尉子遲認真的回想著她回到a城之後發生的事情,似乎冥冥之中有一雙手,安排好這一切,然後讓她一點一點的走入圈套。
“誰?”花木棉吃驚的問道,是誰有這麼大的勢力。
尉子遲搖搖頭,不再說話,“你到花家,又誰知道?”
“小麥嘍。”花木棉當然不會懷疑麥小禮,因爲在她看來,麥小禮只是一個初次之交的朋友,她斷然不會做出這麼多的事情。
況且,也沒有理由啊。
麥小禮與她,一不是事業上的競爭夥伴,二不是仇家,她這麼做,是完全沒有必要的嘛。
“棉棉,你放心,我一定不會讓你有事的。”尉子遲保證的看著花木棉,心裡波濤一般的閃過。
五年之後的重新,卻發生了這麼多的事情,尉子遲的一顆心,完全被擔憂著籠罩了。
幸好,現在回家,能聽見年年叫著自己的爹地,看著心竹做好飯等自己回來,一句話也不說,一個字也不問,就覺得這是世間,最幸福最幸福的事情。
“尺子,謝謝您。”花木棉點點頭,幸好是有尺子,不然的話,她一個人,一個弱女子,估計就是要牢底坐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