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次看著她進手術室
賀醫生想說什麼,還是忍了下來,只是對著護士說道,將司太太推到手術室,對傷口進行重新縫合。
司意染又一次在站在手術室門口,看著心愛的女人,他心痛,但他知道,她更痛。
這一次的手術沒有多久,不到一個小時就將花木棉送到了病房,司意染又一起坐在了病牀前的椅子上等著心愛的女人醒來。
似乎最近的她老是在做著同樣的事情,看著心愛的女子痛著,自己坐在椅子上,等著她醒來。
一隻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他轉過來頭,看到的是尉子遲。“她怎麼樣了?”尉子遲每天都會來醫院,有時是在她熟睡的時候,有時僅僅是在門外看一會兒。今天來的時候沒看到她在病房,問了值班的護士,才知道出了什麼事。
“剛剛重新縫合了傷口,現在睡著了?”司意染輕輕的說道。“我們出去說吧。”
尉子遲去不遠處的自動販賣機買了兩杯熱咖啡,遞了一杯給司意染。
司意染喝了一口,有些自嘲有笑了,“似乎我一直沒有照顧好她,我告訴她了孩子的事了。”
“唉,”尉子遲嘆了口氣,“這件事,她遲早會知道的。”
“是啊,遲早會知道!”司意染嘆了口氣,“可是她的身體,”
尉子遲了解的拍了拍他,在這個節骨眼上,換作是他,他也不知道該如何作,現在她知道了,只是想盡辦法看住她,讓她早日緩過來。
“我剛剛給林瓏打了個電話,讓她過來陪陪棉棉,畢必她們都是女人,可能效親會好些吧。”尉子遲說道。
“謝謝。”
“你們兩個在這兒呀。”真是說曹操,曹操就到。
“林瓏,棉棉她知道了。”尉子遲說道。
“啊,你怎麼能現在告訴她。”林瓏有些不贊同的看著司意染。
“先不管這些了,林瓏,等一會兒棉棉醒了,你好好陪陪她,儘量安慰她,”尉子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