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志安一聽,原本架在茶幾上的二郎腿立刻就放了下來,一副好笑的表情說:“呦,我的小表妹呀,話也不能這麼說,什麼叫因爲他毀了那批貨物???我許志安可不缺錢?!?
汪琴月原來是許志安的遠方表妹。
不過雖然是掛著表兄表妹的旗號,但是兩家基本沒有什麼來往。
汪琴月一聽,皺了皺眉頭,眼眸裡帶著一股陰森,冷冷的說:“別以爲我不知道,你一直不他希望除掉季如風嗎。”
許志安聽罷,繼續(xù)挑了挑眉:“我可沒這麼說,這話可是你說的啊。”
“甭管誰說,你難道不是想要除掉季如風嗎,你早就視他爲眼中丁了,因爲他搶走你喜歡的女人。但是我告訴你,你要怎麼奪回莫小冉那個女人我不管,但是你傷害季如風我就不答應?!蓖羟僭掳欀碱^冷冷的說道。
許志安一聽,立刻從沙發(fā)上站了起來,眼眸之中爲帶著一股陰冷,語氣冷若冰霜的說:“我也告訴你,你要是敢傷害小冉一根寒毛,我絕對不會念及親戚之情,你給我記住了,別以爲你搞的那些小動作我會不知道,今天她出去買粥,在那個粥店,是不是你叫人故意撞到她打翻那盒粥,然後燙到她的?”
汪琴月聽罷,擰了擰眉頭,表情突然有了少許的變化,好像是做賊被人抓到,心虛一樣子。
立刻低下頭不敢再去看許志安的冷漠的眼神。
她今天那麼小心,怎麼還會被發(fā)現(xiàn),而且還是許志安發(fā)現(xiàn),難道許志安一直在醫(yī)院裡監(jiān)視著季如風的一舉一動嗎?
嗯,只有這個可能,不然怎麼會這麼一點小小的事情他都知道,而且還了如指掌?
“你早就在醫(yī)院部下了你的人?”
“有沒有部下我的人這個你就不必知道了,反正你只要記住,你若敢傷害莫小冉,我絕對不會放過你?!?
汪琴月一聽,皺緊著眉頭:“那麼你呢?你叫我不要傷害你的女人,那季如風呢,你居然都對他下手,解藥呢?把解藥給我?”冷冷的語氣就像是個仇人一樣子。
許志安聽罷,皺了皺眉頭,忽然有點狐疑:“解藥?什麼解藥?”
汪琴月一聽,皺眉瞪著他,冷冷的說:“你跟我該裝傻是吧?”
許志安聽罷,瞇著一雙危險的目光:“我跟你裝什麼傻?”
“別裝了,Rbl病毒的解藥,Rbl病毒不是你在季如風的藥水裡動了手腳嗎?趕緊把病毒的解藥給我?”
許志安聽罷,擰緊著眉頭:“你瘋了吧,什麼Rbl病毒,我根本就沒有?!?
“你胡說,你一直都巴不得季如風死,你敢說那病毒不是你讓你的人放進季如風的藥水裡的?趕緊把解藥給我?”
“我沒有Rbl病毒的解藥?!?
“你胡說,你既然弄到了這種病毒又怎麼可能會沒有解藥?”
許志安聽了有點不耐煩之色:“誰跟你說病毒是我放他藥水裡的?!?
“不是你還能有誰?”
“呵……”許志安冷笑一聲:“我說表妹,你還是看的起我啊,Rbl病毒是什麼?你以爲每個人都能弄得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