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匆匆的回到新家,什麼都沒管,連車子都是讓率智去停的,自己一個人跑回公寓,打開房門,然後就看到了小信惠百無聊賴的坐在沙發(fā)上看電視,而sunny和自家老媽根本不見蹤影。
“呃……sunny和我媽呢?”張澈訝異的問著小信惠。
樸信惠白了張澈一眼,說道,“伯母和sunny歐尼去買菜了,說是有些食材沒準備夠,一起去超市了!”
“不是,你怎麼能讓她們一起出去呢,sunny又不會說中文,我媽也……”張澈頓時就急了,自己找個丫頭來救場就是這麼救的?
“問題是兩邊都不希望我去啊!”樸信惠鬱悶的很,說起來也有點小不平衡,憑啥甩開自己的說。
“還有,誰告訴你sunny不會中文的,雖然磕磕絆絆了一點,但好歹的也算是能交流的好不好,我沒來的時候都一起去過傳統(tǒng)市場了,我看你就是想多了!”樸信惠繼續(xù)跟張澈抱怨,她可是推了一個約會來的。
聽樸信惠這麼一說,張澈勉強放下半個心,但依然不敢大意,問道,“你知道她們?nèi)ツ膫€超市了麼?”
“我哪知道,我又不住這兒,走開點,別擋著我看電視!”小信惠不耐煩的發(fā)飆了。
得,張澈只能灰溜溜的自己出門……話說,他也不知道附近有幾個超市啊!
沒頭沒腦的到處轉(zhuǎn)了一圈,張澈實在沒找到sunny和自己老媽的身影,索性張澈聰明瞭一回,回到自己的公寓樓下守株待兔好了。
等的時間不長,差不多半個小時左右,遠遠的就看到了自家老媽和sunny兩個人一人拎一包東西,有說有笑的走了過來。
張澈趕緊的狗腿般跑過去,笑嘻嘻的看著自己老媽和sunny,接過她們手中的袋子,換來了自家老媽一個白眼以及sunny略帶靦腆的表情。
“沒受委屈吧?”張澈悄悄的湊近sunny,低聲問道。
“沒,伯母人很好的!”sunny也是紅著臉悄悄的回答。
“小子,過來,偷偷摸摸的說什麼呢?”李美蘭女士自然是看到了張澈的小動作,雖然不反對,但用腦子稍微想一下就知道自己兒子在說些什麼,不爽還是有點的。
“沒,母親大人,您來了怎麼也不跟我說一聲!”張澈很“李蓮英”的跑向自己的老媽,諂媚的笑著說道,“您看我都沒準備!”
“準備什麼?準備著再把女朋友藏起來不給我和你爸看看?”李美蘭女士斜視了自己兒子一眼,說道,“這次得虧我聰明,參加酒會的時候指定要那個什麼時代的過來表演,不然我哪能這麼容易的見到sunny?”
“呃……什麼意思?”張澈有種不好的預感,怎麼感覺跟某部小說的橋段這麼像?
“今天跟三星的午宴啊,他們問我們想要看什麼表演,我就說想看sunny她們,所以她們就來表演了,我就藉機找到她了啊!”李美蘭女士說道。
完了完了,貌似真是這麼一個橋段,自己老媽不會跟小說裡的那些財閥一樣,讓sunny她們自尊心受傷吧?
“呃,老媽,你……沒有爲難她們吧,她們都是挺好的女孩子,再說您什麼時候有那個毛病了?”張澈小心的問著。
“我有毛病?我有什麼毛病?”李美蘭女士不幹了,指著張澈的鼻子說道,“你小子最好給我說清楚,要不是你藏的那麼嚴實,我至於用這個方法見到sunny麼,連個照片也不給,我還得自己找照片,結(jié)果倒好,來了兩個人都挺像,要不是彩琳,我說不定就認錯兒媳婦了,現(xiàn)在你跟我說我有毛病?”
張澈啞口無言,只能拼命的跟自己老媽解釋自己說的“那個毛病”和老媽說的“有毛病”完全是兩碼事,可惜自己的老媽什麼時候給過張澈父子解釋的機會過,所以張澈註定就是挨訓的命。
“真是,養(yǎng)兒子有什麼用,要本事沒本事,要樣子沒樣子,也不知道順圭這孩子看上你什麼了!”李美蘭女士氣呼呼的對著自己兒子一頓數(shù)落,接著拉著旁邊發(fā)愣不明白什麼情況的sunny,說道,“順圭,我們走,別理他!”
李順圭傻乎乎的就這麼看著張澈母子倆吵架……嗯,應(yīng)該算是吵架吧,雖然她一句都聽不懂。有心想勸,但又不知道該說什麼,猶豫了一小會兒,自己就被張澈媽媽拉著一起走了,所以只能同情的看著拎著大包小包的張澈跟在後面。
雖然不知道是發(fā)生了什麼,但是sunny看出來似乎張澈真的惹毛了李美蘭女士,因爲李女士連電梯都不讓他坐,剛進門就被李美蘭給趕了出去,委屈的站在那兒等下一班。
正常情況下,sunny是想笑來著,不過現(xiàn)在麼,sunny更多的是擔心,他們母子吵架……不會是因爲我吧?
“伯母……我……對不起……他……不是……故意!”sunny開始連說帶比劃的跟李美蘭溝通,試圖代替張澈跟李美蘭道歉。
李美蘭先是一愣,然後明白了sunny的用意,笑了下,說道,“順圭啊,跟你沒關(guān)係,他自找的!”
說真的,就是母子間常見的拌嘴而已,李美蘭都沒當回事兒,張澈更是習慣了,所以sunny小心翼翼的幫著道歉在李美蘭看來挺不是滋味,也挺新鮮的。
一直說著希望自己兒子早點給自己找個兒媳婦,但是真的有個女孩介入了他們的生活後,李美蘭又覺得有點不適應(yīng),做媽媽的通病,好在李美蘭真的不是那些電視劇裡的壞婆婆,雖然有點不習慣,但更多的是欣慰,自家兒子一個人在外國,終於也有個人照顧了。
sunny忐忑不安的看著李美蘭女士,她當然知道貿(mào)然介入人家母子之間的風險,身在韓國這個狗血劇大國,sunny就算是沒看過也聽說過,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做對了還是做錯了,察言觀色之下,sunny看到了李美蘭女士一閃而過的失落,同時又看到了李美蘭女士欣慰的笑容。
“算了,看在你的面子上,就原諒他這一次!”李美蘭女士笑著說道。
這句話讓sunny稍微有點放心,別的詞聽不明白,但是“原諒”這個詞還是知道的,再加上語氣,這是自己成功了?
接下來的事情印證了自己的想法,李美蘭在電梯口等著,等到拎著大包小包的張澈上來後,不輕不重的在自家兒子後腦勺上拍了一下,然後一起走進了張澈的公寓。
接著,李美蘭女士繼續(xù)進了廚房,這次把樸信惠給拽了進去,留下來sunny陪著張澈,這次sunny沒有覺得不妥,該學的都學的差不多了,李美蘭女士這麼做,擺明就是讓sunny以女主人的身份迎接客人,至於樸信惠……呵呵,那就是個打下手的。
也一直到這個時候,張澈纔有機會問出那個自己到現(xiàn)在沒搞明白的問題,sunny到底是怎麼跟自己老媽認識的。在sunny的描述中,再加上自己對自己老媽的瞭解,張澈猜了大概,總的來說,沒有張澈想的那麼嚴重,不過也確實夠失禮的,尤其是讓人卸妝,這個嚴重點來說已經(jīng)可以說傷到別人自尊心了。
張澈鄭重的跟sunny大人道歉了,sunny大人搖搖頭,說道,“當時確實挺生氣的,不過也沒到需要道歉的程度,倒是你……”
sunny頓了一下,接著問了一個她也糾結(jié)了好久的問題,說道,“你是不是該跟我好好坦白一下,你家到底是幹什麼的,爲什麼三星那麼高規(guī)格的宴會,伯父伯母會在場?”
“嗯呃……這個麼……”張澈實在不知道說什麼好,只能簡單的說道,“我其實也不太瞭解,你知道,我很久前就來了韓國,連這邊公司都是彩琳在幫忙纔有現(xiàn)在的規(guī)模,家裡的生意都是我老爸打理的,我也不知道到底什麼規(guī)模,只知道似乎挺不錯的!”
“這麼說,你還真的是個富二代?”sunny斜眼看著張澈,眼神裡滿滿的戲謔。
“那什麼,你見過我這樣的富二代麼?”張澈苦笑著說道。
“那不好說,電視劇裡不是有麼,某個富二代錦衣玉食的,偶爾突發(fā)奇想體驗生活裝窮人什麼的,然後遇到了一個灰姑娘……”
“那就是個電視劇好不好!再說,你算什麼灰姑娘,你阿爸都有石油公司這麼高大上的企業(yè),我家最多是個送快遞的,你纔是富二代吧!”
“……”
sunny想揍人,真的,沒這麼埋汰人的,送快遞的送到讓官方和三星設(shè)這樣規(guī)模的午宴,除了她們的表演團體都是國樂,民樂這樣的專業(yè)團體,就連她們能去的原因,現(xiàn)在聽張澈說起來似乎還是李美蘭女士一時心血來潮才能成行,這能是普通送快遞的?
反正自己阿爸那個“高大上”的石油製品公司絕對是比不上的。
換句話說,似乎自己釣到了一個了不得的金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