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竿豬頭來到我面前,很不禮貌地將我上上下下大量了一番,大笑起來:“我說怎麼這麼面熟了,原來又是那個又醜又傻的女人啊!——啊,你不會是因爲她背影跟齊琪有那麼一丁點像就……”後面那句話是對哥說的,一個令人討厭的曖昧語。?
我不管哥的阻止,向前一步看著他的眼睛道:“我願意,關你什麼事?”哥一臉震驚地看著我。?
竹竿豬頭聽我這麼一說哈哈大笑起來:“不關我的事?你問問風飛逸齊琪是我什麼人?不關我的事?”?
哥把我扯到身後:“我已經(jīng)找到兇手了。”他這句話很成功地讓竹竿豬頭停止了笑,看著他。“會給你一個滿意的答案的。”哥繼續(xù)道。?
竹竿豬頭一動不動地看著他的眼睛,好像想看出一點破綻來,但結果明顯讓他失望了。最後他終於說道:“好,我就再相信你一次,給你一個星期的時間,把兇手交給我。”?
我馬上反對:“一個星期?太短了!”?
“不是說已經(jīng)找到了嗎?我沒叫他立即給我已經(jīng)算是寬容了。”?
“一個月。”哥靜靜地說,雖是商量,但語氣卻是不容抗拒的。?
竹竿豬頭想了一下道:“最好讓我滿意。”說著,帶著他的跟班走了。整個過程就像是電影裡一個小插曲,然而作用卻是推動了整個電影的情節(jié)發(fā)展。同樣的,因爲這個小插曲,我周圍的生活一下子加快了節(jié)奏,所有的真相都比預想中的快一步慢慢地浮出水面……?
他們一走,哥的表情就顯得痛苦起來,他煩躁地抓了抓頭徑直向前走去,我只好緊緊地跟了上去。正要開口問他竹竿豬頭跟齊琪到底是什麼關係,他卻先告訴我了:“他叫齊明,是齊琪的哥哥。”?
“誒……”我被震在了原地,怪不得他老是來找哥的麻煩,怪不得他總是說要爲齊琪報仇。可是爲什麼齊琪的死要怪在哥的身上呢??
我跑到哥的前面擋住他:“那你身上的傷都是他弄的嗎?”?
哥露出疑惑的表情。?
“你身上經(jīng)常有紅紫或者烏青,是他打的嗎?”?
“不是。”他淡淡地回答,繞過我,繼續(xù)向前走。意料之外的回答讓我不知道該說什麼。?
見我沒有跟上去,他又說道:“不要擔心,那是我練武時弄傷的。”?
“啊?”得到回答後,我滿意地跟了上去,很好奇地問:“你也在學武術嗎?可以教我嗎?我也學過哦!”我一邊退一邊道,“好不好嘛,哥,要不我們比一下看誰厲害好不好?”?
他停下來揉揉我的頭髮:“傻丫頭,女孩子乖乖地在家裡待著就行了,別管那麼多哦!”?
“不要,哥,你這麼勤練武是不是有件大事要幹啊?是爲齊琪報仇嗎?到時候也帶上我好不好?我武功很好的哦!”說著我做了一個攻擊的姿勢。?
他笑著拍拍我的頭:“你是不是很想幫我?”?
“那當然,只要你一聲喊,叫我做什麼我就做!”我信誓旦旦地說道。?
“這是你說的,要算數(shù)。”?
“當然。”?
“那好,我現(xiàn)在就有事要你做了。”?
“真的嗎真的嗎?”我興奮得跳了起來,“快說快說要我做什麼,我一定可以做到的。”?
“待在我身邊,照顧我。”?
完全在意料之外的回答讓我立馬像中了石化術一般定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