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穿著白大褂的黑人從手術室中走了出來,林慕馬上就衝了過去,他迫切想知道大叔的傷勢如何!
“還是我來問吧!”
林慕由於太緊張的緣故,原本會的一點點英語說的也是磕磕絆絆,讓幾個黑人醫生聽得摸不著頭腦,劉雲志嘆了口氣,徑直走了過來與這幾個黑人醫生交涉。
劉雲志的臉色變幻莫定,經過他的一番詢問,他已經知道盧漢如今陷入到了昏迷的狀態,能不能醒來全都要看天意了,照這幾個黑人醫生所說,在這種情況最有可能發生的事情就是盧漢從此之後會成爲一個植物人,永遠都不會醒過來,不過這些黑人的醫術水平有限,他們說的話萬不可盡信,有介於此,劉雲志已經決定等盧漢傷勢稍微穩定下來就把他送回中國去治療,最起碼中國的醫療水平要比烏干達這邊好得多。
聽到劉叔的轉述,林慕頹然地跌倒在地,他只覺得胸口壓著千金的重量,心中莫名的疼痛,眼睛一酸,兩行淚水劃過他的臉頰,他不希望看到的事情還是發生了。
傍晚的時候,坎帕拉的郊區,劉雲志帶著林慕、張剛、竹竿等人圍成一個圓圈,熊熊的火焰在他們面前燃燒,他們這是在火葬蛋蛋的屍體。在烈火中,蛋蛋的屍體一點點的消失。在屍體將要完全化爲灰燼的那一刻,林慕彷彿看到一團晶瑩剔透的紅色光冉冉升起,一個活靈活現在身影出現在這這團光芒之上,這個身影赫然是蛋蛋,身影向他揮了揮手,臉上掛著笑意。
“蛋蛋,這是你在向我做最後的告別麼?”
林慕語氣哽咽地喃喃自語,或許蛋蛋的靈魂會升入天堂吧。
“好朋友,兄弟,一路走好!”
林慕閉上了眼睛,在心中向蛋蛋最後一次告別。
蛋蛋的真名叫凌雲,這麼長時間以來衆人幾乎都忘記了他的真名,人死了,這纔想起來要把蛋蛋的名字寫在骨灰盒上。
“蛋蛋的骨灰就先放在店裡了,他們的家人先不要通知,等回國後再好好向蛋蛋的家人做一番解釋吧!”
劉雲志將蛋蛋的骨灰放在了抽屜的最高處,並擺了一個香壇,衆人紛紛給蛋蛋上了香,每一個人的臉上都掛著悲傷,長時間以來的相處,他們與蛋蛋的友情已經深深的印在了各自的心中,這一輩子都不會抹去。
“印度人已經開始撤離坎帕拉了,賽伯格拉也答應我上臺之後會用盡所有的力量將印度人的勢力完全驅逐坎帕拉,只是這個黑人說的話至少要打三分的折扣,我們不能輕信,所以時時刻刻我們都必須要保持冷靜。”
劉雲志將林慕和張剛單獨叫了出來,對兩人叮囑道,他深怕兩人會做出什麼出格的事情,可是事情往往是事與願違。
通過這次競選的勝利,中國人在烏干達的勢力已經完全壓制住了印度人,接下來就是他們摘取勝利果實的時候了,只是這些印度人眼見形勢不對馬上就撤出了坎帕拉,或是回了國,或是乾脆撤到了烏干達的其他地方,意圖東山再起。
“大叔,蛋蛋,我一定會爲你們報仇,你們等著好了,什麼印度人,什麼聖靈運動組織,我一定不會讓你們好過。”
林慕緊攥著拳頭,無邊的怒意在他的心中升起。
由於選舉剛過了兩天的時間,印度人勢力中只有德里黑幫和加戈黑幫撤出了坎帕拉,至於其他的印度勢力,還沒有太過於匆忙的撤出,畢竟有些印度人在坎帕拉經營了那麼多年,肯定會有萬般的不捨,就是想走也要把一些事情處理的妥妥當當,更遑論有些印度人還是抱著一種無所謂的心態,大選的失敗關他們什麼事,他們只是做生意的而已,所以大部分的印度人還是在坎帕拉觀望的。可是在三天之後,整個坎帕拉幾乎很少看到印度人的蹤跡了。
坎帕拉的治安在大選之後變得非常糟糕,幾乎每一天都有人橫死在大街之上,不過在坎帕拉死人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每天死那麼幾個人也掀不起什麼亂子,可是當發現死的大都是印度人的時候情況就不一樣了,一些膽小怕事的印度人趕緊將手頭的事情處理完遠遠地離開了坎帕拉,有些膽大的印度人也沒撐三天逃也似的奔命了,他們知道這是有人在報復印度人,可是印度人最大的兩個靠山德里黑幫和加戈黑幫不在了,這些印度人失去了靠山,也只有離開一條路可以走。
“這些印度狗的命就是一百條也抵不上蛋蛋和大叔的命。”
這一切都是林慕做的,他不管善惡好壞,只要逮到一絲的機會他都不會放過任何一個印度人,幾乎每天都有好幾條印度人的生命結束在他的手中,三天下來,他的手上沾滿了印度人的鮮血,可是這仍然不能熄滅林慕憤怒的火焰,他的下一個目標就是坎帕拉最大的黑幫和fan政府武裝——聖靈運動組織。
對於林慕的行動劉雲志根本無力阻止,盧漢現在昏迷不醒,唯一能壓制住林慕的人不存在了,他本身的實力又和林慕差了一大截子,所以對於林慕的所作所爲,他也只能聽之任之了。
“林慕,希望你不要出什麼事情,否則我怎麼向盧漢兄弟交代啊!”
劉雲志默然地乞求著。
“咳咳……”
林慕感到胸中一悶,一口帶著血絲的濃痰就吐了出來,他本身的傷勢還沒有好清,這幾天來又是被仇恨矇蔽了雙眼,疲於奔命,內傷又有發作的傾向,不過這並不能阻擋他燃燒著的仇恨的火焰。
立新縣,一座很普通的縣城,儘管地痞混混不少,不過總歸來說還是比較太平的。但是最近一段時期,立新縣卻發生了很多起命案,受害的都是一些小混混,所以儘管發生了這麼多的命案,可對普通人卻沒有什麼影響。
“這裡是血靈玉佩出世的地方,爲什麼我對血靈一點也感應不到了,看來是擁有血靈之人離開了這個地方,才導致我的感知出現了問題,罷了,現在也只能守株待兔,希望那個擁有血靈之人趕緊回來吧,不過最近這個地方有些不太平,應該是另一些人到了,血靈玉佩一定不能落在他們的手中。”
在一間很普通的民宅,一個骨瘦如柴的老人正在夕陽之下曬著太陽,手中拿著一個茶壺,眼睛望向遠方,口中不知道在念叨著什麼。
“不要殺我,不要殺我…”
一個臉上有刀疤的男子正驚恐地看著面前這個美貌如花的女人,女子每上前走一步,他臉上的驚恐之色就會加大兩分,他現在被逼到了衚衕的死角,根本沒有任何逃跑的路。
這個刀疤男子正是當初被林慕廢了一隻手臂的傢伙,幾個月以來,他過得非常鬱悶,因爲一隻手臂被廢,他在那個混混小集團中的地位也隨之一落千丈,想找林慕報仇但是林慕好像是人間蒸發了一般,根本找不到蹤影,他每天只能靠酗酒來排解心中的苦悶,這一次剛和一個小混混從酒吧出來,就看到一個白衣女子從眼前走過。兩人色心頓起,悄悄地跟在這個女子的後面,意圖不軌。這白衣女子剛開始彷彿沒有發現他們,徑直地走進了一個深巷子裡面,刀疤青年兩人大喜地跟了上去,兇相畢露。可沒想到這個白衣女子轉身微微對他們一笑,緊接著,不可思議的事情發生了,白衣女子雙手向空中一抓,他的同伴就好似受到了一股吸力一般被吸到了這個女子的身前,令他驚恐欲死的一幕出現了,白衣女子突然張開那宛如櫻桃的小嘴,露出兩顆長長的牙齒,咬在了他同伴的脖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