納蘭初七的話,纔剛說完,隨著咚的一聲,那健碩的頎長身軀,華麗麗地往地下倒去。
“不悔……”納蘭初七倒抽一口冷息,趕緊上前,看到他在拼命地喘氣,心頓時(shí)揪痛了,原來他不是故意的,他是真都沒有力氣了。
“我是在騙你的,你不用管我,你讓我自生自滅吧。”東方不悔矯情地推著她的手。
納蘭初七忍不住瞪眼,看到他那矯情的模樣,真想不管他了,但是女子的心,總是容易軟,她輕嘆一口氣,微用力,把他扶起來,輕哼說:“你以爲(wèi)這裡是什麼地方?要是有猛獸出沒把你吃了,我多不知道那裡幫你收屍,快走吧,鬆寶還在外面等著,它膽子那麼小,肯定被嚇壞了。”
東方不悔靠在她的肩膀上,暗淡的月色中,脣角微勾,眸光閃爍。
納蘭初七根本不知道此刻靠在自己身上的男人,就是在坑鬼,繼續(xù)絮叨:“都那麼晚了,得趕緊找個(gè)村子安頓下來。”
“你說怎麼就怎麼,都聽你的。”東方不悔心滿意足地靠在她的身上。
納蘭初七頓了一下,才警告地說:“你剛纔說的話,我可以忘記,但是日後,你再懷疑我對你的心意,我就真的不原諒你了。”
“我錯(cuò)了,你原諒我。”都怪無痕那臭鬼,把他的心火兒都撩起來,有點(diǎn)失控了。
“這次就原諒你。”想到他此刻身上中了****,被無痕挑撥,她便心軟了。
“小鬼。”東方不悔突然湊近耳邊,低聲溫柔地說,“我愛你!”
納蘭初七聽到這愛語,頓時(shí)全身的骨頭都酥軟了,臉上泛起淺淡的紅暈,脣角噙著滿足的笑意,有點(diǎn)歡喜,有點(diǎn)嬌羞,不管是女人還是女鬼,都是那麼容易被哄服。
如他們所料,鬆寶正在林子外面,焦急地等待著他們出來,眼睛不斷地張望,就怕突然出現(xiàn)一隻猛獸,把自己吃了。
“主人的主人,七七,你們到底去做什麼了?嗚……快點(diǎn)回來啊……天那麼黑……好可怕……七七……”鬆寶焦急地咽嗚著,他們真的太不厚道了,就這樣把它扔下,羨慕那些整天被女主人抱在懷裡當(dāng)兒子寵著的寵物,大家都是寵物,但是他們的待遇卻是天淵之別,這個(gè)世界太不公平了,嗚嗚……
就在它哀怨地各種埋怨的時(shí)候,終於看到東方不悔和納蘭初七互相依偎著從裡面走出來,頓時(shí)心一歡,迅速跳上去,激動(dòng)地說:“主人的主人,七七,你們終於回來了,差點(diǎn)嚇?biāo)牢伊恕ㄖā!?
東方不悔和納蘭初七正在享受著無聲勝有聲的溫馨時(shí)光,突然傳來一把聒噪的聲音,東方不悔冰冷的眸子一瞇,冷冷地瞪著興奮過頭的鬆寶,咬牙切齒地說:“慫包,老子肚子餓了。”
“啊……”鬆寶無辜地眨了眨眼,“這裡荒山野嶺,餓了也沒辦法……”
“怎麼沒辦法?眼前不就有一隻松鼠。”東方不悔陰測測地盯著它,陰森詭異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