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閻北卻是不留情面,淡淡吐出最後一個字,旋即擡起另一隻手,似要發號,而一羣雲結樓的赤隊兄弟也做出一副蠢蠢欲動的樣子。
見狀,朝陽家族所有人臉色大變,而朝族長也是連忙喝道:“贖!我們贖!”
要知道,在這樹林裡的,有不少都是朝家天資不錯的年輕人啊,最重要的是,他最疼愛的兒子還在裡面呢。
閻北脣角一勾,眼眸晶亮,放下手中杯子,淡淡一笑:“早這樣不就行了嘛,弄得大家又出了一身汗。”
二長老臉色十分不好,但目光觸及朝鐮身上,又硬生生的嚥下了這口氣。
“說罷,你們到底要多少金幣?”朝族長咬了咬牙,不甘的道。
閻北揚眉,冷嗤一聲:“金幣?朝族長未免太小氣了吧。”
1寶幣=10000金幣,1金幣=10000銀幣。
而朝族長居然談金幣?而且還是一個大的商業家族,這不是小氣是什麼?
“小氣?你……”朝四長老終於沉不住氣,白鬚抖動,與閻北大眼瞪小眼,“給你們金幣已經是給你們面子了!莫要給臉不要臉!”
閻北也不是蓋的,當即冷哼一聲,耍起了無賴。
“我們要一張臉就夠了,要那麼多臉來作甚?就你們朝家人臉皮最多,隨隨便便就送人家臉,難怪臉皮這麼厚,你們這幾隻狗也不看看現在是誰求誰?
今天你們只有兩條路可走!要麼,拿錢贖走他們,要麼就看這這些人和這塊地皮被炸成灰燼!反正你們臉皮多,不在乎這些小小的狗和小小的地方,缺錢還可以去賣臉。”
閻北一番話下來,絲毫不給他們留情面,五隻狗臉色灰暗,目光帶著陰狠。
“這下怎麼辦?”朝二長老側首看著朝族長,半瞇著如蛇蠍的老眼,低聲問。
“鐮兒還在裡面!而且這個森林極大,要是被毀了,我們損失會很慘重!”朝族長臉色臭臭的說。
朝三長老斜眼看了一眼坐在傘下的閻北 一副趾高氣揚的樣子,不屑的道:“一羣小玩意罷了,我們暫且答應他,事後,再把東西劫回來,隨後再去稟告……到時候他們雲結樓不就任我們宰割了嗎?”
朝四長老捋了捋鬍鬚,笑瞇瞇的點了點頭:“三哥真是越來越精了。”
“你看如何?”朝二長老看著朝族長,問道。
朝族長略微遲疑,但目光甫一接觸到晃著雙腿的朝鐮,終於堅定的點頭,“好!就這樣辦!”
幾人自認爲說話很小聲,也自認爲實力比誰都強大,卻沒想到閻北是一名八斗武聖,比他們任何一個都高級,早就將他們的話給一字不漏的聽入耳了。
閻北脣角微揚,眼眸移到天空中高高在上的五人,眼底充斥著濃濃的嘲諷。
一羣老狗,以爲後面有個大勢力撐腰就可以爲所欲爲了?哼,自以爲是!
“說吧!”朝族長有些不耐煩,擡頭看了一眼下得愈大的暴風雨,再看看朝鐮,心疼得不得了。
“嗯哼……”閻北眼眸含笑,終於肯鬆口了,“一個一個來吧,朝鐮,人身3萬寶幣,洗白白的費用1萬寶幣,衣服1000金幣,還有,我們在這裡等了你們半個小時的利息3千金幣,還有精神損失50寶幣,還有我們損失的物品加起來有50萬寶幣,還有……”
“等等等等!”閻北還沒說我,朝三長老不耐煩的打斷了,大吼:“你們這是搞什麼?當土匪嗎?”
這不是讓他們傾家蕩產嘛。
閻北輕哼,翹起修長的大腿 卻依舊是優雅無比,淡淡一笑:“事實就是這樣,如果聽不耐煩,那麼我們直接給個結果,你們一共有一百個人來,領頭的一隻朝鐮,想要把他們贖走需要五千三百八十四萬零六千枚寶幣。”
說我,閻北眨眨眼:“這還是優惠價呢,我們只是粗略的算了算。”
一名族長四名長老險些吐出血來。
粗略算算你就算出這麼多,你們不去當盜賊真是浪費人才啊!
而剛剛趕到的朝家人眨眨眼,滿臉迷惘。
什麼五千什麼萬寶幣?而且還是優惠價?
擦,這是哪個店家的老闆,太會坑錢了!
“怎麼樣?考慮清楚沒有?”閻北打了個哈欠,“快點啊,半夜三更的,我都困死了,明天還要參加商會呢,大家都需要好精神,快快快,別磨磨蹭蹭跟個娘們似的。”
朝族長咬牙切齒,“成交!你先把人放了!”
閻北瞬間睜大眼睛,搖了搖腿,“老狗,你腦子泡在西瓜裡了。我把他們放了,你反悔了怎麼辦?半夜三更的沒人給我們作證 到時候我們豈不是白忙活一場。反之,你們先付錢,我們敢不放人嗎?這一羣人在這裡,我們還能把他們變走不成?”
“他說得倒也有理,不如我們就給他吧,反正我們……”朝二長老有些不耐煩的道。
朝族長終於點頭,但轉而又一愣,惡狠狠的瞪著閻北,“你罵本族長什麼?”
“咦?我有罵你嗎?”閻北十分無辜。
天地爲證,日月可鑑,他可沒有罵過這個目中無人的老狗,他們是狗確實沒錯啊。
“還敢說沒有!你分明說什麼狗……”朝族長怒。
閻北故作恍然,旋即無辜的道:“我真沒罵你,那不是一個尊稱嗎?而且前面我說的時候你們沒說什麼呀,那不是間接承認了嘛,既然你們承認了,怎麼能說我罵你們呢?”
“你!分明就是胡說八道,本族長……”
朝族長話還未說完,便被朝四長老不耐煩打斷,“管他那麼多幹什麼?當務之急是把這些人救出來,到時候我們抓了這小子,還怕他鴨子嘴硬?”
“說的是。”朝族長深呼吸兩口氣,終於答應了下來。
結果幾名長老東拼西湊,果然湊了五千萬多寶幣……
閻北手持納戒,眼眸精光閃閃,打了個響指,一羣雲結樓的人都朝一個方向而去。
“等等!拿了錢就想走?你們未免也太幼稚了吧。”朝族長冷笑喝道。
誰知沒有一個人鳥他,自顧自地走 好像他是空氣般。
朝族長臉當即就黑了下來,手一伸,一團武氣圓球在掌心成形,硬生生地向閻北的方向襲去。
但在圓球即將落入森林之時,一個大大的護罩卻冒了出來,將他的攻擊接了下來,然而護罩卻只是泛了幾層漣漪。
щшш● тт kan● ¢O
“這、這是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