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剛纔也不知道怎麼滴,在看到夏姬拿出錄音帶的時候,他的第一個反應(yīng)就是,不能讓這盒錄音帶留在這個世上,更不能讓藍天看到這盒錄音帶。
錄音帶多留在這個世上一天,那麼就像是一顆定時炸彈一樣,隨時都有可能將楚瑤炸得粉身碎骨。
腦海裡不知怎滴,就劃過楚瑤那嬌小的身板,居然多了一絲絲別樣的情感。
“我說了,我們合作!”夏姬笑盈盈地望著他,臉上的自信,使得更加光彩奪目,她彷彿早已料定,丁振宇一樣會答應(yīng)她一樣。
“不可能!”丁振宇喜歡獨來獨往慣了,當(dāng)然不想多一個人出來知道他的計劃,尤其是夏姬這種不知根也不知底的女人。
“你沒有選擇的權(quán)力!從你的眼神裡,我看得出來,你關(guān)心那個女人!”夏姬臉上的自信,讓人不自覺地生出恨意。
丁振宇不喜歡這種被人看穿的感覺,一慣的冷漠轉(zhuǎn)身,來個無視夏姬。
“別不承認(rèn),當(dāng)局者迷,旁觀者清!”夏姬清了清嗓子,繼續(xù)道:“我還知道一些關(guān)於你的事情……”
故意頓住不語,就是想看看他的反應(yīng)。
果然,丁振宇霍地回頭,雖然不說話,但他眼中的震驚已經(jīng)說明了一切,他自信,在這個城市裡應(yīng)該沒有人認(rèn)識他纔對。
難道說……
“你根本就不姓丁,你姓寧,你叫寧振宇,是曾經(jīng)寧氏公司董事長唯一的兒子,你爸的公司被秦氏擠掉之後,便宣佈破產(chǎn)了,你爸媽雙雙尋了短見,而你也突然失蹤了,我說的可對?”她偏著腦袋望著他,其實,他臉上的震驚已經(jīng)出賣了他。
“你調(diào)查我?”丁振宇的話無疑是承認(rèn)了夏姬所說的一切。
“我不會跟一個連我都不知根知底的人合作!”夏姬也不否認(rèn),她所做的這一切,都是爲(wèi)了方便自己。
她幫丁振宇追到楚瑤,而藍天也就必定跟楚瑤分開,以藍天對楚楚的迷戀,恢復(fù)自由之身之後,肯定會大膽的去追求楚楚,而她便可以趁機去製造一些誤會,讓楚楚和邢天邪分開了。
“你處心積慮地接近秦楚瑤,目的就是爲(wèi)了向秦揚報仇,我說的是與不是?”
那些都是丁振宇的心頭恨,一提起,他便恨得不能自己。
夏姬說得沒錯,他就是寧氏公司董事長唯一的兒子寧振宇,就是那個陰差陽錯,沒和楚楚相親成功的男人,他剛從美國回來,卻沒想到,居然就此與父母陰陽相隔。
他暗中調(diào)查一切,發(fā)現(xiàn),這一切都跟秦揚有關(guān),於是,他夥同天蠍幫一起上演了一拙好戲,只是,他沒有想到,楚楚會突然出現(xiàn)。
雖然出現(xiàn)了一些小插曲,可他最終還是如願以償?shù)牧粼诹顺幍纳磉叄埠芸烊〉昧顺幒颓負P的信任。
這是他計劃的第一步,第二步,本來是要讓秦揚身敗名裂的,可是,他臨時又改變了主意,他看得出來秦揚雖然對秦楚瑤有些失望,但還是寄予厚望。
報復(fù)一個人,就是毀了他最引以爲(wèi)傲的東西,秦揚雖然平時對楚瑤不假辭色,但是,卻是很心疼楚瑤。
所以,他要毀了楚瑤,要讓秦揚在整個A市,甚至是人世界都擡不起頭來,於是,他自導(dǎo)自演了酒店裡的那一幕。
更讓他開心的是,與此同時,秦揚也被爆出外面養(yǎng)小三,有了私生子,這對他來說,那簡直是有如天助一般。
緊接著秦揚又突然昏迷不醒進了醫(yī)院,這讓他有點措手不及,他還沒有讓秦揚嘗夠那些痛苦,秦揚怎麼能出事呢?
報仇無門,他的心有些扭曲,想要以折磨楚瑤來發(fā)泄心中的仇恨,但是,在那一次又一次糾纏中,他的心開始亂了。
“你這麼做到底對你有什麼好處?”他有些沉不住氣了,對方不但對他知根知底,而武功也比自己強得多,他算是遇著上對手了
“我自有我的目的,你只需要跟我合作就好了。”
丁振宇咬了咬牙,這種情況,不合作又能怎麼樣呢?但是,他又不想被人牽著鼻子走,那盒錄音帶對他來說,始終都是一個便。
夏姬似乎能猜透他的心思,揚了揚手中的錄音帶:“只要你答應(yīng)我,那麼,這盒錄音帶你隨時都可以拿走。”
丁振宇微微訝異,也有些懷疑。
“你不出聲,我就當(dāng)你是默認(rèn)了,來,錄音帶給你!”夏姬將錄音帶丟給了丁振宇。
丁振宇伸手迅速接住,卻很是吃驚:“你就不怕我反悔嗎?”直覺告訴他,這個女人絕對不會這麼簡單。
果然,夏姬衝他嫣然一笑,還順便拋了個媚眼:“親愛的,你難道以爲(wèi),我就只準(zhǔn)備了這一盒嗎?”
果然不出他所料,丁振宇的臉色變得越來越難看了,若不是打不贏夏姬,要不然,他早已衝上去爆K一頓了,他纔不管她是不是女人。
“你到底要我做什麼?”丁振宇妥協(xié)了,畢竟對方知道他的身份,可他的身份,現(xiàn)在還不到揭開的時候,他還有計劃沒完成。
“把秦楚瑤從藍天的身邊搶走!”
夏姬簡簡單單的一句話,卻讓丁振宇大爲(wèi)不解:“爲(wèi)何?”難不成她喜歡藍天?不可能啊!這些天相處下來,只要是有眼睛的都看得到,她應(yīng)該是對那邢天邪很鍾情纔對啊。
“這你就不用管了,你只管去做就是,發(fā)揮你勾,引女人的特技,讓她慢慢的愛上你!”
丁振宇遲疑了一下,卻也只是悶不作聲,既不答應(yīng),也不否認(rèn),停了一下,拿著錄音帶,正準(zhǔn)備離開。
“記住我說的話!”夏姬衝著他的背影,大聲說了一句,嬌豔欲滴的紅脣又輕勾出了一抹令人摒息的笑意。
說話,那些尋找楚楚的人,找了大半個晚上,也都沒見楚楚的蹤影,都不禁開始擔(dān)心,楚楚是不是出了什麼事。
而他們這麼大動靜的找人,也將村長他們都引了過來。
除了邢天邪以後,沒有人知道村長他們是鬼,所以,都一個勁地讓村長召集村民過來一起去找。
邢天邪正急得不知如何是好的時候,眼角突然瞥見一抹黑影正迅速往某個地方掠去,心念一動,他隨即跟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