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楚楚心裡如何的同情這個黑衣女人,可是,她還是覺得不能騙人,還是實話實說,她是秦楚楚,並不是什麼紅衣。
那個紅衣到底是誰?能讓邢天邪念念不忘,能讓這個慈祥又溫柔的女人如此疼愛,相比她從小缺愛缺暖,她真的很羨慕甚至是妒忌那個叫紅衣的女子。
“紅衣!我的孩子!回來吧,回到母后的身邊,一千年了,你折磨母后已經夠了……”黑衣女人泣不成聲。
“我……”楚楚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了,老天哪,她真的不是紅衣好不好。
“哈哈哈……”正當楚楚左右爲難之時,突然傳來一個刺耳的笑聲,奇怪,這令人討厭的笑聲,楚楚居然覺得有些耳熟。
是誰呢?
眼前一晃,一個身著妖冶紫色的女人突然出現在她們的面前,只見她帶著很奇怪的頭飾,那一臉的妝容,更的不敢恭維,連嘴巴都是黑紫色的,就好像是中了毒一樣。
“鬼後姐姐,原來你偷偷地跑到這裡來了,你害得我好找啊!”那個女人眼神犀利冷冽,一步步朝楚楚她們走了過來。
“公主?”當看清楚楚的模樣時,她的臉色不由得大變,聲音頓時變了調:“你不是死了嗎?你怎麼會在這裡?”
看她的樣子,好像是很害怕。
楚楚覺得很奇怪,不過,看到她剛纔那麼囂張的樣子,心裡也很不是不服氣,扶著懷裡瑟瑟發抖的女人緩緩地站了起來,與紫衣女人相視而立:“你是誰?”
一看就知道不是什麼好人,所以,讓人很討厭。
第一眼就讓人討厭的人,當然就不是什麼好人了,這是楚楚認爲的。
楚楚這麼一問,紫衣女人先是一怔,繼而再次哈哈大笑起來:“我還以爲是高高在上的公主回來,卻沒想到,居然是個冒牌貨而已。”
楚楚現在最討厭的就是別人說她是冒牌貨了,胸口怒火一衝,挺身而出:“你算什麼東西?”
一句話,把那個紫衣女人又惹毛了,她眼神一狠,怒道:“我是至高無上的鬼姬,你是什麼東西,居然也配跟我說話!”
“我是什麼東西,你就沒必要知道了,不過,我倒是知道,你不是東西。”楚楚的嘴巴要損起來,也是割肉不見血的。
鬼姬半天才聽得出來楚楚的話是在罵她,氣得她又尖又長的手指直指楚楚臉上而來:“冒牌貨,鬼姬我今天就殺了你!”
“不要傷我的女兒!”先前那個黑衣女人突然攔在了楚楚的前面,用自己的身軀去擋鬼姬那狠毒的一抓。
鬼姬臉色陡然一變,就在手指就要傷到黑衣女人時,她卻硬生生地停了下來,袖子一甩,冷哼一聲:“鬼後姐姐,你的女兒,我們高高在上的阿修羅公主,她早在千年前就死了,現在這個,不過就是個冒牌貨而已,讓我殺了她,永除後患!”
說完,一把拽過黑衣女人,然後,再一次朝楚楚抓來!
楚楚下意識地掩面尖叫一聲,耳邊傳來邢天邪的聲音:“楚楚!楚楚!”
她猛地睜開雙眼,才知剛纔的一切都是夢,自己仍身處在幸運的酒店404號房間裡,可是,回想到剛纔的那個夢,那麼的真實,而且那兩個女人,那個地方,她都好像似曾相識,好像曾經去過那裡一樣。
“楚楚,你怎麼了?是不是又做惡夢了?”邢天邪輕撫著她的手,有些擔心,她總是這樣驚叫著醒過來,似乎難以睡個安穩覺。
“邢天邪,我很想知道那個紅衣的事情,你告訴我好不好?”楚楚以前不想知道紅衣的事情,是因爲,她怕自己知道了之後,會更妒忌,可是,現在,她卻很想知道關於紅衣的事情。
“爲什麼突然想要知道紅衣的事情呢?”邢天邪滿心不解,當然,他現在不敢說出實情,他怕,一旦說出來,楚楚若是恢復記憶,那……
“我總是會夢到她,甚至是跟她有關的事情,我只想知道,她到底是誰?爲什麼有那麼多的人關心她,愛護她?”
回想到夢中那個叫她女兒的黑衣女人,她覺得心裡很難過,她多想有這麼一個疼愛她的媽媽啊。
“好吧……”邢天邪知道,總會有那麼一天,他必須要說出真相,或許,現在是時候了,其實,他心裡也很忐忑,不知道說出來之後,他跟楚楚還能否再繼續,可是,再這樣隱瞞下去,他也覺得自己會瘋掉。
就在邢天邪下定決心要將紅衣的事情說給楚楚聽的時候,突然,整個房間都在顫抖起來,而且動靜非常的大,就好像是地震一樣!
“楚楚!”邢天邪第一反應就是將楚楚護住,生怕她有什麼意外!
劇烈的震動伴隨著某種可怕的聲音,就好像是樹皮裂開的聲音,由遠而近,聲音似乎越來越雜!
“外面究竟發生了什麼?”楚楚緊緊地靠在邢天邪的胸口,看著眼前東西一件一件的被震落,說實話,這感覺,無法形容,就好像是地震來了,無法欲知以後一樣。
“天邪哥!天邪哥!快開門哪!快開門!”這時,外面傳來夏姬急促地敲門聲。
邢天邪與楚楚互望了一眼,在楚楚點頭之後,他這才起身去開門。
“天邪哥!”一打開門,夏姬便撲了起來,當著楚楚的面,也毫無顧忌地蹭到了邢天邪的胸口。
“夏姬,外面到底發生了什麼事?”邢天邪不著痕跡地將她拉開,與自己保持一拳之隔。
夏姬的臉色蒼白,像是受了什麼驚嚇,似乎連聲音都有些顫抖:“天邪哥,你快到外面去看看吧。”
邢天邪料定肯定是發生了什麼事情,於是,隨手拿了件衣物披在楚楚的身上,然後拉著她一起跑下樓。
當他們跑到幸運酒店外面一看,不由得傻了眼!
雖然剛纔他們來的時候,外面是很冷清,但明顯可以感覺得到有人存在,繁華的街上,當時還是很氣派。
可是,這會,所有的畫風竟然全變了,就好像一下子,整個繁華鎮子,居然一下子成了一座廢墟,無數的藤條像是吃了催長劑一般,正以驚人的速度,迅速的生長著,纏得到處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