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大一會,苑恩民從屋子裡面拿出一個塑料尼龍袋,放在了苑二狗的跟前說道:“那天晚上,他說和你是朋友,他說你讓他從海南島捎來的水果,本來是不收的,考慮到他是你朋友,再加上也就是一些水果,所以我也沒怎麼在意,等他們走的時候,我打開袋子,發(fā)現裡面有張畫,我還以爲是他燒給你的呢,所以也沒在意,”
苑恩民說話的時候,苑二狗已經吧尼龍袋子裡面的那張畫,拿了出來,頓時驚呆了,果然不錯是鄭板橋的真跡,
苑二狗手裡拿著畫,苦笑著說道:“爸,你可知道這幅畫值多少錢,”
“這話能值多少錢,不就是一張破畫嗎,”苑恩民一臉的迷茫,
“爸,跟你說吧,這幅畫據聽說價值幾百萬,”
“啥,你說啥,”
苑恩民徹底的驚呆了,在他看來那就是一幅普通的畫,在縣城隨便買一張比這張還好看的也不過十塊八塊錢,苑二狗此刻猛然說這張畫上幾百萬,你說苑恩民能不驚呆嗎,
苑二狗拿著這張畫看了很長時間,一聲沒坑,此刻屋子裡面除了苑恩民急促的呼吸聲,基本上是處於寂靜狀態(tài),
停了半晌,苑恩民纔回過神來,他把目光轉到了苑二狗的身上,似乎好像明白了什麼,面帶歉意的說道:“小狗子,爹啥也不懂,你 ”
苑二狗擡頭看了看苑恩民,微微的笑了笑,若無其事的說道:“爸,沒事,這是別人想陷害我,但是他們不能得逞,放心吧,只要把這張畫交上去,啥事也沒有,”
他之所以這麼說,就是怕自己的父親心中存有愧疚,作爲苑二狗現在能做的就是好好的安慰一下父親,
“小狗子,要是有事就往爹爹頭上推,這事情跟你沒啥關係,收東西你根本不知道,都是我自作主張,就是法判我,我也認了,”苑恩民心中總是解不開這個結,便理直氣壯的對苑二狗說道,
苑恩民本來就是一個老實巴交的農民,又沒啥文化,只是這些年苑二狗當了幹部以後,才稍微的接觸點人情世故,對於法律他可以說就是一個法盲,在他看來,一個人只要不偷不搶,不拿應該是不屬於犯罪,
現在看著苑二狗爲此事,被人陷害第一他心中不能接受,第二他感到有點委屈,畢竟這是人家送來的,又不是問人家要的,再說了要不是苑二狗回來說這幅畫值幾百萬,也許哪一天收拾屋子的時候,就給扔了呢,
既然事情出來了,苑恩民老實憨厚的一面也體現了出來,他認爲這個事情都是自己做的,跟兒子沒有一點關係,自己完全可以承擔起來,可是,他哪能想到現在的法律健全,就是親人收受賄賂,苑二狗也是有罪的,
“爸爸,沒那麼嚴重,我不是跟你說了嗎,這事情沒啥大不了的,只要把畫交出去,就會沒事的,你說要是有事,今天晚上我還能回來嗎,”苑二狗微笑著說道,
苑二狗沒有撒謊,他知道這個事情中紀委極有可能交給安東省紀委處理,不說自己和江晴晴,江米咪的關係,在安東省範圍內要是有人拿著這事情想整自己,陳建南這一關絕對過不去,
再說了陳建南可是安東省的省委常委,公安廳廳長,安東省安全局局長這些頭銜,難道保不住一個副廳級幹部嗎,再說了自己可是國家安全局的人,曾經也是爲了國家多次出生入死,難不成國家忘記了自己爲人民所作的一切,
目前情況下,國家還要用自己這纔是最主要的,還有這個事情本來自己就不知道,他相信組織上會仔細調查,會考慮酌情處理的,
“小狗子,你說的是真的嗎,”苑恩民無力地坐在椅子上,從來都沒有今天感到這麼虛脫過,
苑二狗把畫收了起來,看著父親的樣子,依然保持者微笑說道:“爸,我從小到現在什麼時候跟你說過假話,”
聽著苑二狗的話,苑恩民雖然心中平靜了一些,現在回想起,一張價值幾百萬的畫放在自己家裡,要是撕毀了,或者小孩拿跑了,小偷偷走了那纔是最可怕的,現在想起來,苑恩民的後背上還嗖嗖的冒著冷氣,
苑二狗把畫拿進屋子裡面,就在這時,苑二狗的媽媽從外面的廚房裡走了進來,看著苑恩民失魂落魄的樣子,疑惑的說道:“老頭子,發(fā)生啥事了,你瞧你兒子都回來了,你咋還打不起精神呢,”
苑恩民緩緩的擡起頭來看著苑二狗媽媽,有氣無力的說道:“老婆子,這次我可把咱們的兒子害慘了,”
聽著苑恩民沒頭沒腦的話,苑二狗的媽媽皺著眉頭看著苑恩民說道:“老頭子,這話怎麼說的,”
苑恩民就要把話往下說,苑二狗從裡屋裡面走了出來,看著媽媽說道:“呵呵,你不要聽爹的,啥都沒事,”
“兒子,你跟媽媽說實話,到底咋回事,”苑二狗的媽媽看著苑二狗,從苑恩民的表情上來看,他根本不相信苑二狗的話,
“呵呵 ”
苑二狗正要往下說,話被苑恩民打斷了,他把事情的經過說了一遍,聽的苑二狗的媽媽差點沒把手裡端著的碗扔在地上,也是愣怔了好長時間,嘴裡才喃喃的說道:“老頭子啊,你真糊塗 ”
“呵呵,媽,這個事情你就不要責怪爸爸了,我剛剛就跟爸爸說了沒事,要是有事,我今天還能回來嗎,”苑二狗沒等自己的母親埋怨父親,便把話接了過來,保持著平靜的說道,
“唉,事已至此,我都想好了,出了啥事我來承擔,”苑恩民坐了起來,一臉的愧疚,
就在這時,秀子端著菜走了進來,看著苑二狗這一家三口的表情不知道發(fā)生了什麼事情,但是有一點是可以肯定的,那就是今天苑二狗肯定出事,
秀子是個聰明的女人,他這個時候啥也沒說,他不想在苑二狗的傷口上撒鹽,便把菜端到了桌子上,平靜的說道:“吃飯吧,”
說完走進屋子裡面,拿出一瓶酒放在了桌子上,
苑恩民夫婦也不想把這個事情讓秀子知道,也許害怕秀子擔心,所以在秀子進來以後,苑恩民老兩口啥也沒說,
此刻,秀子雖然不是自己的兒媳婦,卻給自己的家添了新丁,也是自己的準兒媳婦,只不過見不了檯面而已,
雖然苑恩民對於秀子和苑二狗的事情始終持著反對的態(tài)度,但是看在自己的小孫子的面子上,還是接受了這個事實,在苑二狗沒出事的時候,苑恩民還在考慮著以後苑二狗和江晴晴結婚以後,他們這些娘們咋相處呢,
苑二狗看著秀子吧飯菜端了進來,看著這個尷尬的局面,忙走到了苑恩民跟前,拉著她的手,笑了笑說道:“爸,咱們好長時間也沒有在一起吃飯了,大家都坐下,也算今天中午我沒回來,咱們這半夜吃個團圓年夜飯,”
本來苑恩民,以及苑二狗的媽媽,還有秀子都不願意,現在聽了苑二狗的話,也不好拒絕,苑恩民站了起來,看著大家說道:“都坐吧,”
也許是苑恩民心中有結,這天晚上他和苑二狗就喝了一瓶酒,居然喝的是爛醉如泥,在以往苑恩民雖說酒量不怎麼好,但是喝個半斤不會醉,顯然它是對自己收受周培洪的那張畫是耿耿於懷,放不下,
苑二狗吧父親送進屋子裡面安頓好以後,纔回到自己的屋子裡面,和秀子說了半夜的話,
不知不覺,一夜過去了,
第二天早上,雪停了,美麗的世界展現在人們的面前,地上鋪著雪毯,樹上披著銀裝,還有房頂上,也有許多積雪,到處是一片潔白,那綿綿的白雪裝飾著世界,瓊枝玉葉,粉裝玉砌,皓然一色,真是一派瑞雪豐年的喜人景象,
隨著一輪紅日從東方慢慢的升起,大年初一的早晨頓時熱鬧了起來,鞭炮的聲音從四面八方響起,拜年的人是絡繹不絕,
苑二狗也是早早的起牀,
一個村子的百姓逐個的向苑二狗家聚攏,面情上都是興高采烈,苑二狗明白,這都是因爲自己當官的結果,原來在自己還上學的時候,這是絕對沒有出現過一次的事情,
苑恩民雖然昨天晚上醉了,早晨起來的時候還有點迷糊,但是面對著大家的到來,也是露出了一絲微笑,
“叔叔,我來給你拜年了,”
苑恩民在屋子裡面招呼大夥的時候,屋子外面?zhèn)鱽砹嗽酚Ⅲ牭穆曇簦蛱煸方夥呕厝ヒ葬幔桶言范反螂娫挼氖虑楦酚Ⅲ犝f了,昨天到晚上都沒有看到苑二狗回來,他知道苑二狗既然說晚上到家,應該不假,所以一大早苑英鬆便來到了苑恩民的家中,
“哎呀,英鬆,快進來坐,昨天晚上小狗子回來就說去給他大爺拜年呢,這不剛剛起來,大夥就來了,”苑恩民站在門前笑著把苑英鬆讓進屋子裡面,
苑二狗此刻,也從屋子裡面走了出來,看著苑英鬆笑了笑說道:“哥哥,我說馬上就過去,你怎麼來了,”
“呵呵,我來給叔叔拜個年,”【求收藏,推薦,鮮花,貴賓,留言,蓋章,訂閱,點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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