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哪。”水靈風鎏鑰站了起來,趕緊跟上。
“吃飯。”鎏鑰酷酷地吐出兩個字。
水靈撇撇嘴,剛剛又說不去。
水靈屁顛屁顛地跟在鎏鑰身後,在別人眼裡就是出雙入對,形影不離,更坐實了之前的謠言。
那些對水靈有意,蠢蠢欲動的人,看到她身邊有那麼個護花使者,全都保持沉默了。
不是他面不想爭取,而是情敵太優秀,完全沒法比。
шωш● тt kǎn● ¢ ○
雖然他們都不認識鎏鑰,但是那一身貴氣與王者風範,肯定不是普通人。
就連四國國王和太子,身上的貴氣都不及他的千分之一,那種骨子裡透出的貴氣,足以令他們望而生畏。
雖然所有人都對鎏鑰很好奇,但卻沒有任何人敢去打聽他的身份,好奇害死貓,這樣的人不是他們能惹得起的。
水靈攪著碗裡的湯水,眼睛盯著前方出神,腦裡想著這幾天來一直盤族在她腦中的疑問。
那些灰袍人究意是什麼人,鎏鑰,他來自哪裡,他們的力量究竟是什麼。
這個未知的世界是那樣的陌生,她穿越過來半年了,本以爲對這個突然出現在她生命在的世界已經很熟悉了。
可是鎏鑰的出現打破了她的認知,才發現,她從沒認識過這個世界。
這種感覺很不好,未知又無形的危險纔是最危險的,你永遠都不會知道它什麼時候出現,隨時會要了你的命。
“唉。”水靈嘆了口氣,這種危機四伏,隨時都可能沒命的感覺真不爽。
鎏鑰,這個男人現在是她的救星,也是她的殺星。
只要元髓晶在她體內一天,她就一天不得安寧。
可是照現在的情況來看,如果元髓晶不在她體內,那她的死期也就到了。
鎏鑰,將會是第一個殺了她的人。
怎麼辦。
“好煩啊。”水靈用力地攪動著碗裡的湯水,水花四濺。
鎏鑰皺著眉,他搞不懂水靈突然間發什麼瘋。
“你在幹嘛。”
聽到鎏鑰的問話,水靈擡眸,“鎏鑰,你們練的那些是什麼功法?爲什麼和我們不一樣。”
“你問那麼多幹嘛,你又練不了。”
“你怎麼知道我……”
“水靈,快去看看,你爹和師父出事了。”
水靈的話才說到一半,就被急衝衝趕來的謝鳴打斷了。
水靈一驚,她爹和師父?他們不是去找雙生草了嗎。
謝鳴一向是個冷靜的人,如此失態著急只能說明一個問題,她爹和師父出事了,而且是大事。
嗖。
一道人影劃過,帶起一陣勁風,凳子都被掀翻了。
“在老師宿舍。”
身後傳來謝鳴大叫的聲音,水靈朝著慕渾的宿舍狂衝而去。
還沒走進就聞到一股皮肉燒焦的味道。
心中大急,擠開擁擠的人羣,水靈看著分躺在兩牀上的兩人,一身焦黑,看不出原形,身上被燒焦的皮膚裸露在外,流出濃血水。
水靈愣在當場,淚水模糊了視線,怎麼會這樣。
“水靈。”慕水瑤哭紅了雙眼,看到水靈來了,眼淚更是忍不住地往下掉。
水靈雙脣嚅動,“姐,怎麼會這樣。”
慕水瑤只是捂著嘴掉眼淚,卻一個字說不出來。
見慕水瑤這個樣子,是說不出話來了,水靈轉看藍光,“校長,怎麼會這樣。”
藍光嘆了口氣,“唉,慕老師和莫師是去採雙生草了,本來都計劃好的,我也不知道怎麼會變成這樣。十個人去,只有他們兩個回來,只要等他們醒了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水靈沉默了,咬著脣眼睛眨也不眨地看著正在爲慕渾和莫壘上藥的醫師。
“醫師,我爹和師父怎麼樣了?”
水靈一見醫師上完藥,第一個迎了上去,其他人也跟著圍了上來。
醫師搖搖頭,“情況很不好,外傷是控制住了,可是他們被魔獸的戾氣入體,戾氣強橫,侵食心脈。老夫能力有限……”
醫師沒有再往下說,水靈卻是明白了。
體內有魔獸的戾氣,就像她上次被元髓晶的寒氣入體一樣,必須排出或抑制住,否則就能會心脈盡廢而亡。
可是,要把體內的魔這回事戾氣排出,談何容易,必須有強過它的力量才能壓住。
九級魔獸已經相當於藍級中期的實力,十級,恐怕已以超越了紫級。
水靈看向藍光,這裡就他的能力最強。
藍光自然知道水靈是什麼意思,無奈地搖了搖頭,他也沒有辦法,十級魔獸,太強了。
一看藍光搖頭,慕水瑤當場暈了過去。
水靈臉色泛白,如果連藍光都沒有辦法,那誰還有辦法?
“我已經通知玄門門主過來了,等他來了再看看有沒有辦法,都散了吧,人多空氣不好。”
藍光擺擺手,人羣紛紛散去,留下水靈一人守著。
看著那戾氣亂竄而把慕渾和莫壘的皮膚弄得時凹時凸,水靈心難受到了極點,她卻無能爲力。
這兩個都是她最愛的人,他們現在生命垂危,她卻什麼都做不了。
守了整整一日,直到深夜水靈才趴在慕渾牀上隱隱睡去。
鎏鑰輕聲走進來,看著臉色蒼白,還掛著兩道淚痕的水靈。
不知爲何心堵得難受,好像有什麼東西堵在心口久,想撓又撓不了,無處發泄。
心微疼的同時也有點失落,她怎麼就沒想到找他幫忙呢,他在她心中就那麼沒有存在感?
輕輕的地擡手,一股白色的氣流瞬間就包住了昏迷中的慕渾和莫壘。
鎏鑰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見水靈一天沒回來,鬼使神差地就往這邊走過來了。
看到水靈一臉無助的臉,心堵得難受,就出手救了慕渾和莫壘。
等回過神來後,鎏鑰自己都被自己嚇愣了。
鎏鑰眸光閃爍不定,他這是在做什麼,什麼時候那麼好人了。在陰謀與爭奪中長大,死是最常見的事。
這世上能使他出手救的人,早就死絕了。
可是他現在在做什麼,在救人?爲什麼,他居然會救兩個不相關的人。
是因爲她麼,那個叫慕水靈的女人,不想看到她傷收流淚嗎。
是了,他剛剛就是看到她臉上的兩行清淚纔會莫名其妙地出手救人的。
可這又是爲什麼?
她傷心關他們委事,心中有什麼東西一閃而過,隱隱覺得那就是答案,可是他卻沒有抓住。
想不通的鎏鑰心開始煩燥,這種心不受控制的感覺令他很煩燥。心一亂,下手的力度就重了,被白光籠罩著的慕渾和莫壘承受不住如此強悍的力量,全身開始抖動。
水靈傷心了一天,守了一天,夜間的風舒適而寧靜,慢慢地她就睡著了。
聽到有腳步聲,感覺到了一股強大的力量,微微入睡的她猛地睜開眼。
感覺到不明力量的她正準備做出攻擊就看到鎏鑰正用自己的力量幫慕渾和莫壘療傷,雙眼猛地一亮。
對呀,她怎麼把鎏鑰給忘了,他那麼厲害,十級魔獸的戾氣,怎麼可能難倒他。
水靈激動地看著鎏鑰,才發現鎏鑰雖說在救人,心卻明顯不在這上面,他好像在想什麼,手上力道一下就重了。
慕渾和莫壘承受不了如斯強悍的力量,身體開始抖動,水靈真怕他們兩人一時承受不住渾身漲爆而亡。
可是她又不敢在這個關頭打擾鎏鑰,運功之人最忌被打擾,稍不留神就是兩敗俱傷。
鎏鑰下手越來越重,水靈擔心不已,五指握得泛白,神經繃得緊緊的。
或許是她緊張的情緒影響到了鎏鑰,猛然驚醒,鎏鑰這才發現慕渾和莫壘和身體都漲起來了。
手上力量一收,兩人就恢復了原樣,靜靜地躺在那裡。
水靈鬆了口氣,好險,差點就出事了。
直接躍過鎏鑰,水靈上前替慕渾和莫壘把脈,見他們脈膊流暢,已無大礙,鬆了口氣。
鎏鑰收了手,身體輕輕搖晃了下,臉色發白,冷汗連連。
剛剛他運功失神,導致體內氣流亂竄,收手又過於突然,結果被自己的力量反噬。
苦笑一聲,他這是在幹什麼,這下好了,被這樣一反噬,本來就只恢復了五成功力,現在恐怕只剩下一成了。
轉身離去,他要快點回去調息,否則這一成功力都保不住。
藍光本就不能入眠,感覺到有強悍的力量波動,立刻起身找了過來,沒想到那股力量居然是從慕渾的房裡傳出來的。
走進來一看,驚得合不擾嘴。
他雖然猜到鎏鑰不簡單,但也沒想到他會那麼厲害,那股白色中偶有電流劃過的強悍力量,明顯不是玄舟大陸上的有能有的。
他,到底是誰,來自哪裡。
“水靈。”水靈正高興就聽到藍光的聲音。
“校長,我爹和師父沒事了。”
“嗯,我都看到了。”藍光點頭說道,“水靈,那個鎏鑰到底是什麼人。”
“我不知道,他沒說。”水靈實話說道,她的確不知道鎏鑰是什麼人,來自哪裡。
只知道他那裡很厲害,遠不是玄舟大陸能比的。
“我看他臉色不太好,應該是受傷了,你快去看看吧,這裡我守著就行。”以前不知道鎏鑰是什麼人,他可以當作不知道,但是現在看來,那人不簡單,不是他們能得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