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門’,他可是偷盜劍膽的賊人啊!”芒碭劍派的修士紛紛開口。
“‘混’賬,你們再敢對黃道友出言不遜,休怪我不客氣了!”劍癡雙目圓睜,開口說道。
芒碭劍派壓制住心底的不忿,不再說其他的話。
劍癡隨手撤去劍陣,走到黃道吉面前,將其攙扶而起,開口道:“道友受驚了,從今日起,道友便是我芒碭劍派客卿長老,與道友爲(wèi)敵者,便是我芒碭劍派之?dāng)常 ?
黃道吉感覺如做夢一般,方纔這個兇人還對自己喊打喊殺,怎麼突然之間,態(tài)度大變?
劍癡將黃道吉攙到芒碭劍派衆(zhòng)人面前開口道:“從今往後,黃道友便是我派客卿長老,你們可有異議?”
“掌‘門’,他何德何能居此高位?掌‘門’,你爲(wèi)何如此?我芒碭劍派行走天下,從未怕過任何人,縱然那位前輩修爲(wèi)強橫,也無法折斷我芒碭劍派的脊樑!”幾名芒碭劍派長老怒道。
他們對劍癡的行爲(wèi)非常不理解,黃道吉可是偷盜了芒碭劍派劍膽的賊人!掌‘門’爲(wèi)何如此袒護(hù)此人?便因爲(wèi)那個不知是誰的大修士?
劍癡見衆(zhòng)‘門’徒依舊不解,暗道,一羣榆木腦袋。
“我且問你們,你們因何而突破?”
衆(zhòng)多劍修聽到劍癡此話後,答道:“因爲(wèi)遠(yuǎn)古劍技……裂天!”
“好,虧你們還沒有忘記,那我問你們,你們可想學(xué)習(xí)裂天劍的後續(xù)劍技?”
“什麼!”衆(zhòng)多劍修大驚失‘色’!
裂天劍之威,他們自然知曉,堪稱是威力巨大的劍技,恢復(fù)劍修榮光的劍技……
一式裂天劍威力已經(jīng)達(dá)到這種地步,若是還有後續(xù)劍技的話……
“難道是……是那位前輩……”
這一次,芒碭劍派的衆(zhòng)多修士恍然大悟,劍癡點點頭。
一時間,芒碭劍修的臉上‘露’出欣喜之‘色’,再看向黃道吉,再也沒有了仇視的目光,有的全部都是諂媚之情,他們看到的不再是一個修士,而是一式強大的劍技,一個能夠助他們突破到碎嬰境界的通天之路!
“黃道友……”
“黃前輩……”
“師叔!”
一時間,芒碭劍派劍修圍攏上來,這哪裡還是分外眼紅的仇人?
黃道吉被芒碭劍修搞得昏頭漲腦,不過,此刻他明白了一點,他方纔遇到了一位修爲(wèi)極其強大的前輩,在芒碭劍派有著無上能量的前輩。
劍修一生修劍,柳殘陽傳授的一式裂天,助他們突破,原本元嬰初期境界突破到元嬰中期,元嬰中期修士突破到元嬰後期,這等‘誘’‘惑’,根本不是死物可以比擬的,孰重孰輕,他們自有分寸。
“黃道吉,拜謝前輩救命之恩!”黃道吉突然跪倒在此,衝著柳殘陽消失的方向,行跪拜大禮,他知道,自己這一次遇到了真正的貴人!
“前輩大恩,黃道吉來日必報!”黃道吉起身之後,隨芒碭劍派的衆(zhòng)修士前往了華光頂……
柳殘陽並未離開太遠(yuǎn),華光頂四周羣山繚繞,佔地萬里,這座華光頂彷彿是一座萬里巨城,這裡駐紮修士衆(zhòng)多。
這裡不同於修仙‘門’派,它有著自己一套完善的制度。
文院以詩詞科舉爲(wèi)重,重文字、書畫,這也是大隋帝國流傳下來的傳統(tǒng),開國大帝便善詩詞,書畫,這種傳統(tǒng)流傳至今,竟已經(jīng)形成一種特殊的制度……
山間有清泉涌動。
柳殘陽走到清泉形成的溪水前,凝視著清澈見底的河流,山間有一處亭子,可供遊人歇息。
若是文院便只有這些底蘊,這天下武道盛會只能是一場難以控制的紛爭。
張乃川又在文院之中,他們是真心準(zhǔn)備凝聚天下之力,對抗無量老祖,還是另有圖謀?
柳殘陽順著溪水向下走去,陷入思索之中,天下未平,自己的勁敵有輪迴老人,無量老祖,還有那潛藏在暗處的黑手,將這三方勢力徹底消滅,自己便可以掌控這方天下,將這個世界打造成夢想中的桃源聖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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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間多有爭鬥,又是何苦……”
柳殘陽走到一處山谷外,一條小路穿過山谷,可前往另外一處修士聚集的小鎮(zhèn),此刻山谷內(nèi)正傳來‘激’烈的打鬥之聲。
“若是凡人將軍走到此處,必言,此處爲(wèi)兵家必爭之地!”
這山谷兩側(cè)是陡峭的懸崖,難以攀登,若是在此處設(shè)下伏兵,以一擋百。
當(dāng)然,這並不是柳殘陽考慮的事情,若是柳殘陽初登修仙路時,倒是會考量一番,畢竟數(shù)千年前,煉氣境界的柳殘陽曾做過率兵打仗的將軍。
柳殘陽走進(jìn)谷中。
戰(zhàn)鬥已經(jīng)分出勝負(fù),五名身材高大的黑衣修士,將一名身穿道袍的小尼姑用陣法封印。
這小尼姑一身素袍,臉‘色’慘白,不過肌膚卻是吹彈擊破,明眸之中閃爍著清純,若不是削髮爲(wèi)尼,倒也是天姿國‘色’……
柳殘陽在谷中小路行走而過,那小尼姑看到柳殘陽後,神情大變,焦急地喊道:“那位道友快快逃離此處,他們乃是專‘門’劫掠修士的山野五虎!你快快逃走,否則他們必害了你的‘性’命。”
那五名身穿黑衣的金丹修士豁然轉(zhuǎn)頭,目光死死的盯住柳殘陽。
柳殘陽暗道:“你這小尼姑現(xiàn)在都自身難保了,還有心思理會旁人的‘性’命,這等情商如何修煉到金丹境界的?”
“好似撞破了你們的好事,告罪,你們繼續(xù),值當(dāng)沒有看見我。”柳殘陽隨意的開口說道,繼續(xù)從小路上行走,分明是途徑此處的樣子。
這五名金丹修士,打量著柳殘陽,判斷著他的修爲(wèi)。
“此事已經(jīng)被他撞破,饒他不得,若是靈隱寺知道咱們對他們的弟子出手,必帶來無窮後患!”一名金丹修士開口說道,這話正說到了另外三人的心坎裡。
不等柳殘陽走過山谷,山野五虎便要下殺手。
柳殘陽轉(zhuǎn)頭看了那小尼姑一眼,他自然知道靈隱寺,靈隱寺乃是天下大派之一,三觀兩寺另外一寺,其中雲(yún)居寺已經(jīng)被柳殘陽覆滅,只剩下了靈隱寺一脈。
靈隱寺內(nèi)全部是‘女’修士,削髮爲(wèi)尼,潛心向佛。
若說雲(yún)居寺行事霸道、詭秘,那麼靈隱寺則是與世無爭、平淡若水,這一次靈隱寺前來參加武道盛會,必有一番說辭。
莫不如‘混’進(jìn)靈隱寺去探查一番……
柳殘陽想到這裡,竟加快了步伐,好似向谷外跑去,山野五虎怒起而追……
“你們追我做什麼,我什麼都沒看見,你們要再追趕我,我可動手擊殺你們了!”
柳殘陽的聲音被那靈隱寺的小尼姑聽得一清二楚,雖然她希望這位修士能夠逃脫,但是當(dāng)他真的沒有救助之心,又生出了失落的神情。
不過她看向柳殘陽,卻感覺此人話語似乎很是畏懼,但是神態(tài)卻輕鬆自如,彷彿是戲耍山野五虎一般。
“你廢什麼話?今日我山野五虎,必殺你滅口。”一名金丹修士駕馭飛劍追趕柳殘陽。
“小小的金丹修士,也敢妄言追殺我!”柳殘陽也駕馭起了飛劍,好似是‘迷’失了方向一般,竟是在山谷內(nèi)御劍飛行,雖多次躲過山野五虎的圍攻,但卻沒有離開山谷半步。
柳殘陽在山谷中戲耍了起來,山野五虎駕馭動用了飛劍,法寶,但是頻頻失手,竟根本無法將此修士鎖定!
戲耍了片刻之後,柳殘陽便失去了興趣,這等金丹修士,好無趣,便是任由他們把各種法寶飛劍,落在自己的身上,便是連護(hù)體靈氣都攻不破。
“就你們這等修爲(wèi),還學(xué)人打劫?”柳殘陽開口說道。
這個時候,柳殘陽看向那小尼姑,她臉上依舊顯‘露’著害怕的神情,每當(dāng)柳殘陽躲過致命一擊後,這個小尼姑都長出一口氣。
“好善良的小尼姑啊。”
“好吧,我看你這小尼姑心底善良,就陪你走一趟靈隱寺。”柳殘陽想到這裡,分出了一道神識,顯化成一尊元嬰修士,落在雲(yún)端之上。
一聲蒼老的聲音從天際響起。
“何人在此行傷天害理之事!”
這聲音來得突兀,山野五虎嚇得魂飛魄散,莫大的天威將他們籠罩。
“前輩,我們……”
山野五虎尚未說完,那蒼老的聲音一聲怒喝道:“竟然追殺我的弟子,死!”
砰砰砰……
山野五虎的金丹瞬間破碎,雙目中頓失神采,屍體跌落在塵埃之中。
本來已經(jīng)絕望的小尼姑看到那元嬰修士後大喜,隨後看向柳殘陽,心道:“我說你爲(wèi)何有恃無恐,原來有元嬰境界的師父跟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