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半響,終於決定不再糾結於那包紮,她慢慢的擡頭看了看窗外,現在正是夕陽西下的時候,有些無聊了。
她便開著電視,看了看不遠處的水果,拖著受傷的腳便過去了。
不一會兒,她開始覺得無聊了,便是拖著腿半倚在門外,看著來來往往的人羣。
倏忽間,她聽到兩個小護士的聊天。
“哎呀!那個男生真好看呢?好像是楠聖高中的呢,現在要死了$淫蕩 ,真是可惜。”
初水葉的心猛然的跳動,靜靜的聽著下文。
“是啊,真是可惜!聽說他們的爹孃還是董事長呢,現在都快哭死了。”
董事長?夙媽是校董!
“他穿白色的球服真好看呢,還沒有見過誰能穿得那麼好看的。”
白色球服?最後一次看到夙夜墨的時候不是穿著白色球服?
她忍不住張大了嘴巴,他就快要死了麼?都是她害了他……
她的眼淚忍不住掉落下來,難怪誰都沒有來看她呢?定是怕她看出什麼異樣。
猝然間,初水葉不顧那受傷的腿,奔跑到那兩護士面前,拉著她們急急忙忙的問,“那個人現在在哪裡?”
兩個小護士看著一個淚流滿面的女子拉著她們,陣陣驚訝,愣愣道,“哪個人?”
初水葉都快急死了,大吼一聲,“就是你們說的楠聖高中的男子啊!”
兩人愣愣的指了個方向,初水葉急急忙忙的跑了。
兩人看著那女生奔跑的身影,心裡暗暗想,那女生定是很愛那男子,好深情啊!真是羨慕呢!
匆匆忙忙中,初水葉聽到一聲悲痛欲絕的吶喊,“墨兒,你不要丟下我們,不要讓我們白髮人送黑髮人啊!”
初水葉急急忙忙來到那人的病□□,趴在那人的身上,大哭道,“夙夜墨,都是我不好,都是我不好,你打我吧,你罵我吧,就是不要離開我,好不好?”
旁邊哭著的一羣人反倒是愣住了,看著趴在病□□的女子哭得那麼傷心,一婦人輕輕拉到,“小姐?小姐?”
初水葉卻是都沒有回頭,聲音裡帶著哭腔,“你們不要管我,不要管我。”
隨即,她又摟著病□□的人哭得傷心。
“初水葉,你怎麼了?爲啥哭得那麼傷心?這是你親人?”屋裡進來一個男子,一身的病服,看著哭得傷心的初水葉,又看看四周陌生的人羣,不解道。
“還不都是因爲夙夜墨嘛!”初水葉帶著哭腔,一時間更是悲憤。
夙夜墨直指自己的鼻子,“我怎麼了?”
他很是鬱悶,他好像沒有做什麼對不起她的事情吧?剛剛想去看她的,誰知道看她跑得飛快,也不知道跑哪裡去,他急急忙忙的跟著,她卻是跑進了一間病房裡痛哭流涕。
“你死掉了!”初水葉這下算是回頭了。
剛說完這句話,她便是看到夙夜墨一臉不解的看著自己,她反倒是愣住了。
半響,夙夜墨開口,“我活生生的站著,怎麼死了呢?難不成你見到的是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