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雷震子也是拿了撓腦袋開口詢問道。
“大王,你在嘀咕什麼呢?”
土行孫也是滿臉疑惑看著帝辛,彷彿想要從帝辛口中聽到答案。
直見帝辛回過神來,聽到雷震子的一番詢問聲,這才緩了晃腦袋,開口說道。
“我好像聽到林東將軍的馬蹄聲音了。”
一旁的土行孫聽到如此,也是一陣欣喜疑惑到。
“哪裡啊?爲什麼我沒聽到?”
一旁的土行孫聽到帝辛的話語,也彷彿是聽到了什麼不敢置信的東西一般。
將耳朵緊埋在地面之上,努力傾聽馬蹄聲響。
直見不多會兒,雷震子也是激動著從地上爬起,手舞足蹈開口說道。
“真的有馬蹄聲響,大王說的沒錯,應(yīng)該是林東將軍來了。”
此時三人本來就一籌莫展時,眼見發(fā)生如此異常,自然是不知道下面該如何做。
正談?wù)摿謻|的去處時,正主終於來到,當真是說林東林東到。
直見帝辛直接起身,隨著聲音傳來的方向向城門之下一躍。
二人見狀,大王如此也是急忙跟上。
三人身影重重砸下青石板磚之上,厚重的碰撞聲音更是穿出去老遠。
但跟以往不同的是,現(xiàn)在沒有行屍洶涌而來,周圍一片寂靜。
除了馬蹄聲由遠而近,其他啥都聽不著。
直見帝辛將不光遠遠看上幾個街角之外,雙眼如鷹瑞之般,緊盯著街角。
二人見到帝辛如此,也是將目光看向帝辛所看的地方。
但啥都沒看到,畢竟二人的眼睛可沒帝辛的好使,帝辛的眼睛也是經(jīng)過系統(tǒng)改造後的。
自然是比這兩個人的眼睛好用的多,可視範圍只要看得著沒有障礙物。
多遠都能看得清楚,唯一不好的弊端就是不能透視。
畢竟帝辛就想要個透視的眼睛,他想看到那些美女的本質(zhì)。
但系統(tǒng)卻沒有如他所願,系統(tǒng)解釋是爲了防止宿主沉迷於美色。
但聽到帝辛耳中卻是一陣腹誹不已,你防小人也就算了,竟然還防正人君子。
他就看看又不摸,不摸,嗯,我還是有自制力的。
但系統(tǒng)可是油鹽不進,無論他怎麼說,三寸之舌都說不動系統(tǒng)。
到了之後更是直接理都不理他,想想至今系統(tǒng)也是多久沒有理他了。
讓他此時都快忘了,自己還有個系統(tǒng),想到如此也是老臉一坨。
“造孽呀,這系統(tǒng)啥用沒有。”
馬蹄聲漸漸由遠而來,就在不多會兒,街道的拐角處終於出現(xiàn)了一對人影。
正是林東將軍和一衆(zhòng)城門守衛(wèi),直見林東坐在烈馬之上。
盪盪悠悠地向著城門進發(fā),看得出來,此時他的心情應(yīng)該很好。
三人帝辛此時也是耐心等待,站在青石板磚之上,身後就是赫赫的西城門。
一旁的二人聽得馬蹄聲由近而來,也是隨著聲音發(fā)出的地方,向那看去。
一旁的雷陣子忽然像是看到什麼東西般,頓時手舞足蹈激動起來。
“大王你看到了嗎?那裡有一坨人影好像就是林東將軍。”
一旁的土行孫自然也是注意到,目光熠熠向著那邊去。
“大王,我看到有一個騎馬的人,太遠了,沒看清楚長啥樣,但應(yīng)該是林東將軍無疑。”
此時的帝辛聽到二人話語,也是擺了擺手緩緩開口道。
“別這麼激動,那就是林東將軍,咱們稍安勿躁,耐心等待就好了。”
只見前方一坨身影越來越近,經(jīng)過石屋的時候,也有一些城門守衛(wèi)向裡看去。
彷彿是巡視什麼般?眼見身影越來越近。
遠處的林東將軍彷彿也是注意道他們的三人般,加快了騎馬速度。
向著三人小跑奔來,身後的小兵拿著旗子也是不斷緊跑追趕。
畢竟兩個腿還是跑不過四個腿的,身上更是拿著重物旗子。
落在馬後不遠處,向著西城門進發(fā)。
只見林東將軍騎著烈馬向三人奔馳而來,眼尖烈馬,離三人越來越近。
直直要衝撞上去一般,但到了三人眼前後,林東將軍馬繩向後一拉。
烈馬雙蹄離地,狠狠向上一拋隨著一聲響亮的馬蹄聲停在三人身前。
此時的帝辛站在烈馬前,臉上一絲波瀾都未浮現(xiàn),面部改色看著林東將軍。
剛纔的臉更是繃得老緊,再怎麼也不能輸了氣勢,雖然剛纔他的心也揪得老緊。
眼見烈馬直直向他衝撞而來,出於身體的本能,他馬上都想躲了。
但爲了不輸面子,他真的咬緊牙齒,臉上一點波瀾都沒有浮現(xiàn)。
正所謂臉癱,身形更是一點都沒動,因爲他知道林東將軍不敢衝撞過來。
若是向旁一躲他就輸了氣勢,再怎麼說也是大周的王,這點氣概和膽量還是要有的。
一旁的雷震子和土行孫剛纔都被嚇壞了。
眼見烈馬簡直向他們衝來,但大王正站在他們前面,都想拉著大王向旁邊躲了。
畢竟這如此快的速度,這烈馬也不是什麼凡物,要是被如此衝撞。
肯定會受不小的傷,雖然知道大王身體無雙,就算不受傷,那肯定也會疼啊。
但剛纔的土行孫想要將帝辛的身影向旁一拉,但帝辛身影穩(wěn)如堅石,根本拖不動。
眼見大王如此,二人也是站在帝辛身後,畢竟大王都沒躲,他們可不敢躲。
這不是折了大王的面子。
只見林東將軍惶恐踩著馬鞍向下就是一個跪拜。
“林東將軍拜見大周王。”
說實話,此時的林東也是嚇得不輕,在前行的路上並未發(fā)生什麼異樣。
但就在烈馬看到帝辛時,他就忽然控制不住,烈馬直直奔向帝辛。
這馬子彷彿是看到母馬一般控制不了身形,直直向著帝辛衝來。
坐在麻生之上的他更是心急如麻,嚇得面如慘白之色。
眼見烈馬失控,一路上更是不斷拖拽馬繩,試圖將烈馬的身形停住。
眼見帝辛的聲音越來越近,但烈馬的速度卻越來越快,他此時也是面如死灰。
他並不知道爲何陪伴了自己幾十年的夥伴,爲何突然失控?
眼見控制不了,都想一掌直接把他拍死,但又捨不得自己陪了幾十年的老夥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