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裡沒人,就連星期五都沒有在家”看著已經(jīng)換完衣服的林婉兒,一條白色的連衣裙,就像是完全詮釋了她的職業(yè),白衣天使,完美的詮釋。
“他辭去了總裁職位,現(xiàn)在公司都快要姓張了,他現(xiàn)在找不到人了”愛德華一臉的納悶,不知道這個男人是怎麼想的。
“他或許有自己的想法吧,他們兩個人在一起就沒有克服不了的困難”林婉兒一直覺得靳元杉是個穩(wěn)重靠得住的男人,紀詩琪跟他在一起,林婉兒還是很放心的。
林婉兒帶著愛德華接受了一路羨慕的矚目禮,著每天吃個飯就像是幹嘛一樣,不過林婉兒也已經(jīng)習慣了這樣的眼光。吃過飯後,愛德華將襯衫的袖子擼了上去,手臂上青紫塊稍稍的有一些突兀。
在林婉兒沒有注意到的時候又遮蓋住,他的眼底有一絲情緒迅速的閃過,在林婉兒還沒有發(fā)覺的時候,林婉兒只是覺得最近的愛德華總是一有空就粘在自己的身邊,就連吃飯的時間都不放過,甚至自己還在工作,他就已經(jīng)坐在自己的辦公室裡等著自己下班。
“最近工作不忙嗎?”林婉兒不禁的發(fā)出了疑問,好說歹說也是個顧問,那也是應該很忙的,最近他都在自己身邊晃來晃去,每天穿的都是正裝的樣子。
“最近準備接靳元杉秘書的工作”愛德華這幾日都是正裝出現(xiàn),今日他身上的青紫塊出現(xiàn)在手臂上,他不得不穿正裝來遮蓋他的病癥,稍微心虛的拽了拽自己左臂上的襯衫。
“這幾日經(jīng)常見你穿正裝,都有重要的會議嗎?”林婉兒越想就越覺得不對,女人的第六感一直在作祟,她總覺得著整日的正裝一定有其他的原因。
“嗯,這兩日的工作比較正式,但是不太瑣碎”愛德華淡定的說著他的理由,他不知道能瞞到什麼時候,但是他不想讓她知道,雖然她是醫(yī)生,但愛德華也是瞞的很小心。
“嗯”林婉兒盯著愛德華的眼睛,試圖從他的眼神中招待一點的蛛絲馬跡。
林婉兒伸出了雙手,她試探的眼神還沒有隱藏就被愛德華看到,一記溫柔的吻落在林婉兒的眉間,帶有試探的心瞬間酒杯打亂了,在人來人往的醫(yī)院門口,這樣引人注目的男子就這樣明目張膽的佔了她的便宜?
“上去吧”愛德華知道她下午是有手術(shù)的,不想耽誤她的時間,而自己也不能再耽誤時間了。
“我下午有手術(shù),晚上不用來接我了”林婉兒的臉頰紅紅的,根本不記得其他的事情,林婉兒下午的手術(shù)可能比較的麻煩,還是不要來接她的好,省的他在辦公室再睡著了。
“好的,那我晚上就直接回去了”他下午可能就要去治療了,在這樣拖下去真的是不太好的,這幾日他的精神已經(jīng)沒有平日的好了,他不知道以後的病癥能否還能瞞的住,他只想最後的日子能夠天天和林婉兒在一起,度過他不知道能有多少的光陰。
林婉兒回到醫(yī)院就走進了手術(shù)室準備下午的工作。
“難得的順利,一起去逛街吧,婉兒”摘下口罩的張敏看了看走廊上的電子錶,下午四點十六分,本來安排的那場手術(shù)調(diào)整了手術(shù)時間,下午的手術(shù)又是異常的順利,好不容易的空餘時間,要是就這樣回家了的話,實在是太可惜了。
“好啊,好久都沒有逛過街了”林婉兒揉了揉自己的頸椎,真的是可以去放鬆放鬆,收拾好自己的東西就和張敏一起出去了。
街上的路燈一盞一盞的亮了起來,天色稍微的有些發(fā)灰,林婉兒拎著手裡的東西和張敏一說一笑的在街上。
“婉兒,那個好像你家歐巴啊”張敏盯著街盡頭的一家咖啡店,一個身形高大的男人轉(zhuǎn)身就走進去了。
“在哪裡?怎麼可能,他下午在公司裡上班呢”林婉兒仔細的看著路邊的每一個人,說話的聲音越來越小,像是說給自己聽的似的,林婉兒拉著張敏走到咖啡店的門口,門口停的車好像真的是愛德華的。
林婉兒拉著張敏就直接走進了咖啡店,新開的店?怎麼以前沒有見過啊,林婉兒點了兩杯咖啡,將一樓的人都找了一遍,就是沒有看到愛德華,林婉兒喝完了一杯咖啡後走出咖啡店,是不是自己看錯了?
林婉兒和張敏結(jié)賬後自己不停的說服著自己,應該是張敏看錯了吧,她說服不了自己的內(nèi)心,林婉兒看著門口的車,這本來就是愛德華的車沒有錯。
隨後愛德華從咖啡館中走出,襯衫隨意的擼了起來,細心的林婉兒看到愛德華手臂上的一小塊紫青色。
心中的猜想讓自己嚇了一跳,愛德華只是不小心磕到了而已,沒有別的原因,她看著眼前的已經(jīng)走遠的的車輛,自己安慰著自己。
“你在哪裡?”林婉兒立馬撥通了愛德華的電話,他不會說謊的,他沒有什麼隱瞞自己,他一定是有問題纔不在公司的。
“在光明街啊”愛德華有一種不好的預感,不知道林婉兒到底是要幹什麼,他小心提防著這和林婉兒說的每一句話。
“沒事,晚上來接我吧,我想去吃西餐”林婉兒找了一個理由,林婉兒和張敏就立刻打車回到了醫(yī)院,她想看看他到底是要怎麼回事。
“好的”愛德華手臂上的針眼和青紫,他皺了皺眉,將車調(diào)頭,路邊的人羣嚷嚷著,愛德華的眉間稍稍有些皺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