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若水很激動的去打開畫的封皮,雖然說打開的一瞬間驚訝還是大過了驚喜,可是歐陽若水還是很開心的,因爲畫上的孩子笑的很開心,任誰看了都覺得可愛,當然了那一瞬間水清雅的臉是煞白的。
“靳大哥,你是怎麼想到要送我們這幅畫的?”不過歐陽若水對靳元彬的別出心裁很好奇,不明白靳元彬怎麼會想到要送他們兩個這樣一幅畫。
“因爲之前我瞭解到你們兩個不是想要生寶寶麼,所以也算是這幅畫讓你們討個好意頭吧,早生貴子,也算是我對你們的祝福。”歐陽若水聽靳元彬的一翻解說算是明白了靳元彬的意思,還很感動,覺得靳元彬十分有心。
“清雅,你快看,我們倆以後的孩子一定比這幅畫上的還要可愛,快看靳大哥送給我們的畫!”水清雅哪有心情看啊,她當然知道靳元彬和上官芷兒是在嘲笑她生不出孩子,並不是什麼祝福。
所以水清雅連看都沒有看一眼,就去廚房了,“看來,水清雅小姐不是很喜歡我的這份兒禮物,要不我先把它拿走改天再換一副吧!”靳元彬故意顯的有些尷尬,伸手想要把歐陽若水手裡的畫拿過來。
“不不不,靳大哥你誤會了,清雅不是那樣的人,沒關係的她一定會喜歡的,我先把畫收到房間再下來,你快坐你快坐,跟上官先一起喝杯茶!”歐陽若水覺得水清雅沒有理由不喜歡,所以肯定是害羞了才直接走開的。
看歐陽若水這樣的表現(xiàn)靳元彬就放心了,至少歐陽若水看起來是真的喜歡這幅畫,沒有對歐陽若水做出任何的傷害,不傷及無辜靳元彬感覺很開心,拿起桌子上的茶細細的品了一口,水清雅家裡的果然是好茶。
“水清雅,家裡的茶不錯啊!”上官芷兒向著廚房裡的水清雅喊話,不愧是留過學回來的人,品味都這麼高,上官芷兒的言語間都透漏著這個意思。
“上官芷兒,你們不用挖苦我,我今天請你們來就是爲了向你們證明你們心中的疑慮,現(xiàn)在你們也看完了,想走隨時可以走,我們本來也就不是朋友。”看歐陽若水不在,水清雅就打開天窗說亮話,她實在不想忍受這兩個人對她的挖苦了。
“別啊,買了這麼多菜多浪費啊,我們走了誰吃啊,歐陽可不喜歡浪費的人!”上官芷兒可不打算這麼輕易就放棄了這麼好的機會。
“怎麼了啊,我買了那麼多菜你們誰要走啊!”歐陽若水剛好下樓梯的時候聽見上官芷兒說的後半句話。
“我們不是怕你的寶貝老婆太累了。”上官芷兒一點都不給水清雅說話的機會,趕緊給歐陽若水說明事情。
“怎麼會呢,再說了是我親自下廚,你們等著就行了,清雅就給我打打下手就行了,不會很累的。”歐陽若水可是個大實在人,根本不質疑上官芷兒說的話。
“走吧清雅,我們去做飯吧。”歐陽若水是回國之後第一次請朋友來家裡吃飯,而且是在自己老婆的家裡,自己的身份都已經(jīng)不一樣了,做起飯來也更有勁兒了。
而且看歐陽若水的架勢,應該不做個滿漢全席都不會善罷甘休,蝦啊魚啊什麼都沒有,而且每一道菜出鍋的時候上官芷兒的口水都要流到菜上了。
“歐陽若水!你這不是折磨我嘛!我們到底什麼時候能開飯啊!”上官芷兒已經(jīng)拍案而起了,她實在是忍受不了這麼好的美味只能看卻不能吃。
“馬上馬上,再堅持一會兒啊,上官啊你是不是餓了!”歐陽若水還在廚房做著最後的一道菜,上官芷兒覺得歐陽若水問的簡直是廢話。
“你說的都是廢話!我當然餓了!”上官芷兒躲在靳元彬的後邊,讓自己儘量看不到桌子上的飯菜。
“芷兒,你有這麼餓麼,不過還真的挺香的。”其實剛開始靳元彬從來沒有對歐陽若水的廚藝抱太大的希望,可是現(xiàn)在看來是自己錯了。
“好了好了,開飯嘍,來來來,最後一道菜也好了!”穿上圍裙的男人看上去也是很有魅力的,靳元彬也暗自下定決心要學會做菜然後等紀詩琪回來的時候,每天都給紀詩琪做飯,把紀詩琪養(yǎng)的白白胖胖的。
“歐陽,你的廚藝真的是不錯,看來以後要讓你做我的老師了。”靳元彬真的覺得可以跟著歐陽若水一起學做飯。
“哈哈,雕蟲小技還能做師傅了,那我當然義不容辭了,來來來,大家趕緊嚐嚐,別慌看了!”上官芷兒招呼著他們趕緊吃飯。
每個人都很安靜,因爲歐陽若水的飯菜讓他們沒有開口說話的機會,衆(zhòng)所周知,靳元彬吃飯是很挑的,可是今天卻吃的特別投入。
看來是真的很合胃口,“歐陽,你們家的洗手間在哪裡?”靳元彬吃的差不多了,突然想去個洗手間。
“前邊左轉就是了。”也剛好靳元彬想起來,剛纔和上官芷兒一起檢查的時候還剩下洗手間沒有檢查,所以剛好一舉兩得,順便檢查了。
水清雅根本就沒有絲毫的擔心,她不覺得衛(wèi)生間會有什麼差錯,可是卻偏偏讓她失算了,靳元彬剛開始確實什麼都沒有發(fā)現(xiàn),打掃的很乾淨,可是正當靳元彬要出去的時候,突然發(fā)下洗澡的地方還沒看。
靳元彬真的只是拉開玻璃門想要隨便看一眼,沒想到看到蓮蓬頭上有個亮閃閃的東西,靳元彬走進一看,有些驚呆了。
那是紀詩琪的手鍊,是靳元彬親自給紀詩琪設計的,他怎麼會不記得?自己的猜測果然沒錯,原來紀詩琪真的被水清雅關在這裡過,不知道是不是紀詩琪故意留下的。
靳元彬恨不得現(xiàn)在就出去把水清雅抓起來嚴刑逼問紀詩琪在哪裡,靳元彬恨的雙眼發(fā)紅,他不知道現(xiàn)在紀詩琪又被水清雅關到了哪裡去。
水清雅一定忽略了這個地方,才讓靳元彬看到紀詩琪的東西,靳元彬強忍自己的怒氣和傷心,用冷水洗了把臉,把紀詩琪的手鍊揣進褲兜,裝作什麼都沒有發(fā)生的樣子走了出去繼續(xù)吃飯。
他倒是要看看水清雅到底能演到什麼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