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這纔剛進入冬天,你是不是想的太遠了呢?這還不怎麼特別冷啊!”小蘭真心不覺得,她是土生土長的帝尹國妞。
從小已經(jīng)習慣了,也可以說整個帝尹國的人都習慣了冬天的鵝毛大雪,其實也沒有她說的那麼嚴重啊!
秦噯汐也不想這樣,但是她生過得重慶即使冷也不會下大雪,把所有地方變成一道雪白這麼恐怖啊!
“小蘭,我要吃羊肉,不…正確的是我要涮羊肉火鍋,多準備點,咱們我今晚一起吃飯!不去大廳了,這麼冷我可不想出門!”
某女站在院子門口,看著外面淅淅瀝瀝的飄著雨滴,房檐上偶爾滴下幾滴來,這種進入冬天的畫面很安靜。
似乎所有的吵雜都安靜了下來,世界彷彿頃刻之間都進入了冬眠的狀態(tài)。
楊府:
雖說氣溫下降得有些突然,上官凝兒還是準時來了楊府。
她從小就愛慕楊子恆,只是羞於表現(xiàn)而以,從小她就知道女子要矜持,所以每次看到他,明明好想多和他說兩句話。
也被這份矜持而打倒,心想他一定不喜歡大大咧咧的女子,所以她從小都爲了他識四書五經(jīng),學繁文縟節(jié)。
她做了這麼多,只爲了自己能夠配得上他,爲了今天的赴約,她曾激動的有些難眠。
楊府大門,上官凝兒的轎子停了下來,楊子恆奉命親自迎接。
“小姐,楊府到了!”上官凝兒的貼身丫鬟芙兒輕聲道。
轎子裡傳來一個柔聲:“嗯!”
上官凝兒請撩布簾,然後邁了出來,楊子恆看到了她,就禮貌性的上前迎接。
“上官小姐!”楊子恆很官方的稱呼著她,這讓上官凝兒有些羞澀。
“楊公子親自前來迎接凝兒,凝兒真是榮幸之至!”上官凝兒心裡暗暗的有些小激動。
一旁的楊紫葉看到這一面,她真是看不下去了,爲何從小都認識的二人,會如此陌生講理?這感覺還真是讓人尷尬。
“上官,你真是的,只看的到我哥,怎麼就無視了我呢?我也在迎接你呢!”楊紫葉故作生氣,來打破這種尷尬的氣氛。
楊紫葉的出聲,上官凝兒才注意到,自認有些失禮:“紫葉,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上官凝兒是個十足的大家閨秀,比起司馬徽來,她纔是正宗的溫柔嫺淑。
三人一起走進楊府,楊子恆看了一眼她,她就是父親給他安排的夫人,她太好,太賢惠,可卻不適合他。
“楊伯伯好!”大廳裡,楊忠等候多時,上官凝兒是他看著長大的,這丫頭聰明伶俐,賢良淑德,是個做兒媳的不二人選。
再加上站在楊府面臨窘境,不得不借助上官府的財力,這樣一來就是雙喜臨門。
“凝兒來了!去吧和子恆逛逛楊府,原本打算讓這小子帶你出去玩兒的,可今天天空不作美,就只能讓凝兒在家裡玩了!”楊忠很是寵愛,就連楊紫葉都吃醋了。
她老爹都沒有
對她這麼溫柔過好不好?楊紫葉默默的哀傷。
“楊伯伯說什麼呢,能和楊公子一起相處,凝兒就很高興了!”
上官凝兒微微一笑,楊子恆看了一眼她,她的表現(xiàn)總讓他放不開。
楊子恆禮貌性的回笑,楊忠見這局面也看得出二人第一次這樣相處尷尬再說難免,也許久了就不會這樣了,感情是培養(yǎng)出來的。
當初他和楊子恆的母親也是媒妁之言,成親後不也相儒宜賓,所以他相信自己的眼光,雖然他站在記恨他,往後也會明白他當?shù)挠靡狻?
總之,不管是誰,也比易水寒的王妃來的適合他,楊忠看著上官凝兒笑了笑:
“凝兒何必這麼見外,你兩從小就認識,算得上是青梅竹馬,你以後就叫他子恆吧!”
楊忠開懷大笑,上官凝兒看了一眼楊子恆:“可以嗎?”她在等待他親口同意。
楊子恆點頭:“稱呼罷了,叫什麼都隨便!”
上官凝兒有些欣喜,雖然只是換了一個稱呼,反對她而言,已經(jīng)向他邁出了一大步。
“子恆往後也不要再喚我小姐了,就叫我凝兒吧!”上官凝兒說著。
看著年輕人的相處方式,楊忠很識趣的選擇讓他們自由發(fā)現(xiàn),給他們互相瞭解的空間。
之後上官凝兒和楊子恆漫步在自家院子中,楊子恆發(fā)現(xiàn)上官凝兒其實也是的知道琴棋書畫樣樣精通的女子,表示很佩服。
像這樣大方得體,又懂得琴棋書畫,心裡友善的女子太少。
司馬徽就是一個表面看去大家閨秀,而心裡卻陰險惡毒,他看得出來她不像司馬徽,所以心裡也不討厭她,但也算不上喜歡。
“子恆,你看今日雖淅瀝雨水,我突然想撫琴,不如我們一起合奏一曲如何?我可聽說子恆的笛子堪稱天籟呢!”
上官凝兒建議,楊子恆也不好意思推脫自然是答應(yīng)了,她知道自己擅長,而他卻不知她的喜愛於是問道:“凝兒需要什麼樂器,我讓紫葉去取來!”
“古琴!”上官凝兒擅長的樂器有很多,但她最拿手的也直屬古琴。
“那行!”楊子恆點頭,看向一邊吃著水果的楊紫葉:“紫葉快去將你的古琴取來!”
楊紫葉起身:“是少爺!奴婢遵命,我這就去取!”
楊紫葉就是一個隨身丫鬟嘛,她有這麼一個哥哥,她真是倒了黴了,昨晚明明是他央求自己陪他的,現(xiàn)在好了,二人有了話題,自己的身價真是太滑價了吧!
都趕上使喚丫頭了!楊紫葉一邊走,一邊不停的嘟囔著,聲音不大不小,讓上官凝兒聽到了,她以爲楊紫葉生氣了,就跟內(nèi)疚自責:
“子恆,是不是我做錯了什麼?紫葉似乎有些不高興!不如咱們就不要和奏了,下次吧!”
楊子恆見上官凝兒誤會了,就解釋道:“你不必擔心,這丫頭就是這樣的性子,嘴上說兩句,心裡卻沒有什麼!你和她相處久了就知道了!”
上官凝兒驚歎:“是這真
的?那我就放心了,其實這次出門,我有些害怕,從小到大,我就沒有出過門,所以我不知道怎麼和人溝通,和人相處,怕自己無意間做錯了事,說錯了話!子恆如果我錯了你一定要提醒我纔是!”
上官凝兒家教很嚴,古時候大門不邁二門不出的千金小姐,就是形容她這樣的女子。
所以楊子恆漸漸瞭解了她,在她的世界,所有人都是好人,沒有壞人,因爲她沒有見過,他有些與疼惜和憐憫她。
“好,凝兒放心!”楊子恆對她笑了笑。
上官凝兒站在她身旁,她偷偷的看了他幾眼,他是她從小到大看到的一個與自己年齡相仿的男人,她愛上了他,早在那一年第一次見面。
記得那年也是冬天,臘梅開滿上官府所有角落,白雪紛飛,她身體不好已經(jīng)臥牀許久,也悶死了。
就在她吵著要出去時,窗外傳來一個男孩子的哭聲,她好奇的打開了窗戶,發(fā)現(xiàn)他正在被楊伯伯責罵,因爲他講梅花園的梅花給糟蹋了。
所以他賭氣躲在哪裡哭,那年她才五歲,他七歲,於是她就趴在窗戶上看著他哭,然後有看著他一個人在雪地裡玩耍,她也永遠記得那個他親手堆積起來的雪人。
不用質(zhì)疑,她對他一見鍾情了,從此她努力成爲大家閨秀,只爲他多看自己一眼,然而今天總算實現(xiàn)了,她的心臟一直在亂跳,這種感覺又討厭,又讓她珍惜。
楊紫葉很快就取來了她早已積滿灰塵的古琴,她承認她真的對這些東西不感興趣。
即使她會彈,也只是略懂皮毛而以,她只對功夫感興趣,她從小的夢想就是能夠上戰(zhàn)場,可她是女兒家,她老爹不啃。
“給,雖然有些灰塵,你就將就吧,我很久都沒彈過了!”
楊紫葉將古琴遞給了上官凝兒,上官凝兒接過琴,擡頭看了看她,只見她清澈的眼底讓她賞心悅目。
“謝謝紫葉!”上官凝兒道謝,楊紫葉倒是很爽快道:“好說!一次請我吃飯!”
“啊?”上官凝兒沒反應(yīng)過來,請原諒她慢一拍。
“上官,你真小氣,你家那麼有錢,請我吃飯你都這麼捨不得!”楊紫葉故意打趣她。
這時上官凝兒才反應(yīng)過來:“不,不是的,我沒有…我不是那個意思!”
楊子恆看不下去了,這丫頭就知道欺負上官凝兒這種素雅之人,要是遇到秦噯汐和司馬徽,她只有吃癟的份。
“夠了紫葉,你看不出來凝兒不好意思了嗎?”楊子恆低怒的說著。
楊紫葉見狀立即閉嘴,生怕這傢伙收拾自己,打不過他,說不過,又不行嗎?
“得了,上官還沒過門兒呢,你就開始護她了,我是外人,我走了,你們兩個繼續(xù)繼續(xù),不用想我!”楊紫葉說完,大笑的離開。
因爲她的一句話,上官凝兒臉紅了起來,楊子恆心裡也暗暗的問候了他這個調(diào)皮的老妹兒。
他不知道說什麼打破尷尬,就拿起了笛子,奏起了音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