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堡主,榮燁的傷勢已經(jīng)養(yǎng)好了?!苯鹆陮χ跁烂媲吧禈返乃乌A說道,面對宋贏現(xiàn)在的狀況,金陵真的是汗顏……
他們家堡主現(xiàn)在就跟情竇初開的小夥子差不多,一個人傻樂呵,金陵有好幾次都上衝上去一巴掌甩醒他,但是不敢??!
宋贏一個人傻樂了一會後,才裝作一副正經(jīng)的樣子說道:“恩,那他人呢?”宋贏眼皮子都沒擡一下,彷彿這些事他沒有多關(guān)心一樣。
說實在的宋贏真的沒有多關(guān)心榮燁的情況,因爲(wèi)榮燁那種人,不可能不去給家族的人報仇,現(xiàn)在需要只是一個過程罷了。
“榮燁留下書信說先去跟榮家人回合了……”金陵看著他們家堡主的樣子,就知道了他們家堡主沒聽進去幾句話,但是榮燁的事情好歹也是一件大事好吧?
接下來宋贏竟然沒了表示,反而對著金陵開口道:“金陵沒事的時候去看看二爺他有沒有把婚禮的事情準備好?!?
噗……金陵真的要吐血,啥時候他們家堡主竟然只關(guān)心私事,不關(guān)心正事了?只好說了一聲是,然後心塞的說道:“那堡主,現(xiàn)在榮燁那邊咱們怎麼辦?”
“???他啊,派兩個人跟著,暗中保護?!彼乌A愣了愣才說道,“還有別的事情嗎?”
金陵搖了搖頭,他算是明白了,現(xiàn)在天大地大沒有他們家堡主成婚這件事情大,真的是兒女情長??!
林嫣然在宋贏走了以後,一個人坐在牀邊,其實她沒受什麼外傷,就是受了內(nèi)傷,短時間內(nèi)是不能動用玄氣的,所以現(xiàn)在的林嫣然悠閒的只能用看書來打發(fā)時間。
“孃親,孃親……”林子涵邁著小腿往林嫣然牀邊上跑來,樣子十分的急迫,好像有什麼重要的事情一樣。
林嫣然回頭看向兒子,伸手拿出一張帕子給林子涵擦了擦額頭,輕聲的說道:“慢點跑,瞧你一頭大汗的?!?
林子涵滿臉笑容,享受著他們家孃親給他帶來的特級待遇,然後特別神氣的說道:“孃親,你猜猜剛剛怎麼了?”
林嫣然狐疑的看著林子涵的表情,二丈摸不著頭腦的說道:“你撿金子了還是啥?”
噗……林子涵內(nèi)心嘔血,我滴個親孃啊,你能別這麼庸俗麼?本大爺可是爲(wèi)了你的婚事操碎了心,但是林子涵答應(yīng)過宋贏婚禮的事情不可以說出來,所以正了正臉色,小臉上有著罕見的老成:“可不是哦?!?
然後還故作神秘的對著林嫣然擠眉弄眼,林嫣然還是沒清楚什麼情況,“那是怎麼了?”
“孃親你怎麼這麼笨呢?”林子涵小大人似的說道。
林嫣然嘴角抽搐,他這個兒子到底又幹啥了?還有說話不說清楚,她怎麼知道他要說啥,最後還說她笨?天哪嚕的!
“小東西,你說話都沒說清楚,你讓你孃親我怎麼猜?到底是什麼事情讓你這麼興奮?”林嫣然無奈的說道,這兒子絕對是上天派來氣她的……
“當(dāng)然是我發(fā)財了??!”林子涵興奮的小臉在跟林嫣然分享自己的喜悅,完全性忘了她們家孃親就是土匪的事實。
林嫣然裝作不在意的樣子說道:“恩,那你發(fā)多少財了?”
林子涵這時候沒有防備,也沒聽出林嫣然口裡的語氣
,直接興奮的說道:“好多金子!大概一百兩吧……”別看林子涵是沒啥防備,但是他還是對他們家孃親收他零花錢的事情有所防備,所以說出金子的數(shù)目的時候,明顯的想了兩秒。
林嫣然聽著兒子說有一百兩金子,立馬擺出土匪頭頭的氣勢說道:“小涵乖,有銀子呢不能藏私,來拿出來給孃親?!?
林子涵這才反應(yīng)過來,他跑來跟林嫣然分享這個喜悅是多麼錯誤的選擇??!他們家孃親又要沒收他的金子了,他可憐的金子還沒捂熱呢……
看著林嫣然的樣子,林子涵心中不捨,正在猶豫著要不要拿出來的時候,林嫣然裝作假咳的樣子,臉色因爲(wèi)咳嗽而略微蒼白,可憐兮兮的說道:“兒子,難道你臉一百兩都捨不得給孃親嗎?孃親現(xiàn)在生病了,看到金子會開心一點……兒子你應(yīng)該是希望孃親開心的把?”
這話太無恥了,利用自己生病,而來套自己兒子的金子,說實話林子涵真的是就遲疑了一下,然後現(xiàn)在是不給也不好,因爲(wèi)林嫣然那表情傷心欲絕的樣子,似乎真的是看不到那些金子會很不開心,而林子涵又是一個孝順的孩子,再加上年紀還小,也就老實巴交的把金子兌換來的銀票不情不願的遞給了林嫣然。
林嫣然看到銀票,嘴角彎了彎,然後開始細細的數(shù)金額,數(shù)完了才笑著對林子涵說道:“小涵乖……下次有金子這種事情,也要老老實實的來交給孃親知道不?”
林子涵頓然幡然醒悟,但是晚了,銀票已經(jīng)在林嫣然手裡了,他搶不過來,只能憤怒的說道:“孃親,你耍詐!裝可憐!”
而林嫣然被林子涵指責(zé),卻一點被指責(zé)的樣子都沒有,反而還好心情的吹了吹口哨說道:“是兒子你笨啊,這叫兵不厭詐,不擇手段,你孃親我只是利用自身的優(yōu)勢來拿到你的金子罷了。”
噗,跟土匪討論這些,根本就不可能贏,而且小土匪根本就鬥不過老土匪,正所謂薑還是老的辣啊。
林嫣然看著林子涵悶悶不樂的神情說道:“怎麼,不服氣?”
“沒有……”林子涵懨懨的說道,彷彿在表示他現(xiàn)在很不開心一樣。
林嫣然一眼就看出來,林子涵也想學(xué)她來把這些銀票騙回去,可是林嫣然怎麼可能那麼容易上當(dāng)?直接一個暴栗子打在了林子涵的腦袋上,語氣歡快的說道:“想從孃親這裡把銀票騙回去就要看看你的本事了。”
“來,小涵,你舅舅呢?”林嫣然昨天根本就忘記了林瑾銘了,這會想起來自然就會問了。
林子涵揉了揉腦袋,不滿的說道:“孃親,你壞,你連舅舅都想到了就是不想小涵!”
“嘿,小東西,你就在我身邊還用我想嗎?”林嫣然瞬間被林子涵的萌態(tài)逗樂了,天知道她最惦記的就是這小東西了,結(jié)果這小東西還吃醋,呵呵。
“那孃親昨天醒過來都沒有叫小涵,一直叫著爹爹,依小涵看,孃親絕對是重色輕兒的人!哼!”林子涵的嘴巴撅起,那樣子看上去都能掛上一個小茶壺了。
林嫣然訕訕一笑,那不是昨天她只看到了宋贏那貨?這小東西就因爲(wèi)這個跟他爹吃醋,嘆了嘆氣,咳嗽一聲說道:“好了,是孃親的不是,但是孃親跟小涵保證,孃親絕對不會是那種重色
輕兒的人,不過啊,小涵你舅舅現(xiàn)在哪裡去了?”
“這可是你說的哦……舅舅回京都了,說給那個什麼皇帝彙報去月光林的事情,等抽空了就回來看孃親你。”林子涵可還記得林瑾銘走的時候的交代,然後又重複了一遍林瑾銘的話。
林嫣然笑了笑,但是笑意未達眼底,沒有誰比她更清楚,現(xiàn)在的林瑾銘回京都幾乎是在找死,而她現(xiàn)在並沒有辦法去幫林瑾銘,但是宋贏應(yīng)該有安排人去幫助林瑾銘了吧?
想到宋贏,林嫣然的笑意加深了幾分,結(jié)果一個肉呼呼的小胖手在她的眼前晃悠著說道:“孃親你是不是傻了?在笑什麼?”
林嫣然黑線滿頭,這胖乎乎的小手很可愛,但是說出來的話一點可愛的意思都沒有,林嫣然覺得她要很鄭重很嚴肅的跟林子涵說一句話。
“林子涵,你能減肥不?”其實林子涵一點都不胖,而且小孩子有肉是好事,結(jié)果在林嫣然眼裡林子涵就是個小胖子。
“孃親你欺負人!小涵那裡胖了?小涵這麼可愛!”林子涵知道他們家孃親每次看他不順眼的時候,就會說他胖,可是他能有啥辦法,他還是個奶娃娃啊,肉嘟嘟的纔可愛啊。
林嫣然也沒啥話反駁這小子了,因爲(wèi)這小子總會有話來頂他,突然間想到一抹寂寞的身影,心底微微一怔:“小涵,你北冥叔叔也安全出來了吧?”
林子涵對於北冥剎血的印象很好,所以聽到林嫣然提到北冥剎血的時候,立馬說道:“北冥叔叔也出來了,只不過他跟北冥家的人一起走了……”
“孃親你是想北冥叔叔了嗎?”林子涵心底閃過一個小計謀。
林嫣然不明白林子涵問的哪裡的話,失笑的說道:“你北冥叔叔好歹也是跟咱們一起進森林的,所以你孃親我擔(dān)心他也是正常,不過就是隨口問問?!?
林子涵哪有那麼好忽悠,直接小聲的在林嫣然的耳邊說道:“孃親,要不小涵帶你逃婚吧?”
對於林子涵這個大膽的提議,林嫣然有點哭笑不得,這又是哪門子的話?哪有兒子待著孃親逃婚的,而且她啥時候要結(jié)婚了?翻了一個白眼說道:“林子涵你這又是那裡來的主意???”
林子涵嘿嘿一笑說道:“孃親小涵的意思是,既然孃親擔(dān)心北冥叔叔,那麼小涵帶孃親一起去找北冥叔叔好了,難道孃親不想北冥叔叔嗎?”林子涵這會把逃婚這個話題撇開,小心翼翼的觀察這林嫣然的表情。
只見林嫣然搖了搖頭:“不用了,你這個小東西啊,每天都不知道那裡來的那麼多點子,給我乖乖的好不?”
林子涵看著提議被否決,也沒有在說什麼,因爲(wèi)這個計劃不成功,他還有別的計劃,只能在林嫣然看不到的地方?;^的笑了幾下,然後點了點頭說道:“好吧,可是你家小涵我看乖了,宋家堡的叔叔們,都很喜歡小涵呢?”
宋家堡的兄弟們內(nèi)心好想吐槽啊,這個小少主壞點子一大堆,雖然可愛,但是被折騰久了,大家堆林子涵都是抱著又愛又恨的態(tài)度。
林嫣然是最瞭解自己兒子的人,看著兒子昂首挺胸的樣子,林嫣然有點狐疑,因爲(wèi)這小子賣乖不過三秒,其餘時間都在調(diào)皮搗蛋,人家要是真喜歡他就有鬼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