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傳送的啓動,洛溪和參寶的身體,瞬間消失在原地。
身體一會兒上拋,一會兒落體,圍繞著洛溪和參寶的那陣清風(fēng),也不時閃現(xiàn)出一些耀眼的字符,洛溪的身體雖然被傳送弄得忽上忽下,但是,如第一次那樣不適的感覺,卻減輕了許多。
“參寶,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洛溪隱隱覺得事情有些不對勁,或者說,她覺得參寶和那個九公子,都不對勁。
“孃親,那個人還蠻好的,他不僅用靈力保護我們安全落地,還給我們刻了個可變幻的傳送陣法圖呢!這下,我們不會被傳送什麼奇奇怪怪的地方了,等到我們落了地,就會直接出現(xiàn)在雲(yún)空派了?!?
參寶給洛溪解釋著,說完還不忘提醒洛溪道:“孃親,雖然那人蠻好的,但是,你可千萬不能被他騙了??!你看他戴著個面具,就不像是什麼好人,你可一定要堅守初心,不能被他的行爲(wèi)感動??!”
“不就是刻了個傳送陣,這值得我感動到以身相許?”洛溪反問。
“孃親,你不知道啦!後面有好大一波高手衝著咱們來了,他都是爲(wèi)了保護咱們的了,而且,他的身上還有傷,打不打得過,還未可知的?!眳氀笱鬄⒌恼f了一堆,說完才發(fā)覺它好像說了不該說的話,立馬捂上了小嘴,眨巴眼睛,做出一副“我什麼都沒說”的樣子。
“你說什麼?他身後來了一波高手?然後你還帶著我一起,扔下他逃跑了?”九公子的這個行爲(wèi),瞬間就讓洛溪想到了南宮煜,她來這個大陸不久,根本沒幾個朋友,如果說有誰會這麼無條件的爲(wèi)她付出的話,那麼,他也非南宮煜莫屬了。
“參寶,你告訴我,那個九公子,就是南宮煜對不對。”洛溪想著,突然對參寶疾聲問道。
“孃親,我也不知道啊!那人實力高深莫測,我也看不出來啊!而且,如果他是南宮煜的話,爲(wèi)什麼不跟孃親相認(rèn),反而說他自己是什麼九公子呢!”
參寶說得,也不無道理,可是,九公子他這麼做,到底,是爲(wèi)了什麼?
就在洛溪怔忪間,傳送已經(jīng)完成,綠光逐漸消失,洛溪的身體,已經(jīng)直接朝下空掉下去。
不過,因爲(wèi)那陣清風(fēng)的保護,洛溪並不覺得掉落時候的失重感很強烈,只是,她的心裡,卻十分不安。
如果說之前,她覺得那個南宮煜是九公子的可能性不足百分之三十的話,經(jīng)過參寶剛纔那麼一說,再聯(lián)想到他那些奇怪的動作,洛溪覺得,那個九公子是南宮煜的可能性,已經(jīng)有百分之八十。
只是,如果他真的是南宮煜,爲(wèi)什麼要瞞著她,爲(wèi)什麼要,裝作不認(rèn)識她呢?
難道,是因爲(wèi)地獄門?是因爲(wèi),不想讓她,身處危機?
如果真的是這樣,她能就這樣,心安理得的,躲在南宮煜的保護之下嗎?
洛溪這一刻,真的有些無所適從。
罷了,先落地了,在打聽一下九公子的情況,就這樣冒冒失失的衝過去,並不是幫他,反而是害他。
從上空看下去,下方是一片鬱鬱蔥蔥的樹林,在樹林間,環(huán)繞著一棟棟的房屋建築,其中,在最高那座山峰的頂端,坐落著一間十分巍峨大氣的殿宇,其餘的兩座小峰,也不遑多讓,峰頂也建著幾棟稀稀落落的殿宇,在一大片被人削平的地面上,大大小小的殿宇古樓林立其間,還有大小不一的各個場地,應(yīng)該是做練武用的。
在這一大片建築物的前面,一扇高高矗立著的大門,鑲在一條長長的臺階小路盡頭,在大門的旁邊,立著一塊巨石,巨石上書著:“雲(yún)空派”三個字,很顯然,這裡就是雲(yún)空派的正門所在地。
而洛溪和參寶空降的方向,正是此門所在的地方。
隨著兩人離地面越來越近,那些原來根本看不見人影的雲(yún)空派弟子,此時已經(jīng)出現(xiàn)一些細(xì)細(xì)密密的影子,再近一些,可以看清那些人移動的痕跡,再近一些,已經(jīng)可以看見那些人大約的身形。
在那陣清風(fēng)的保護下,洛溪的下降趨勢被緩解,從上空一直掉落到雲(yún)空派正門,都是均勻不變的速度,在離地面僅有十米不到的距離時,那縷清風(fēng)自動環(huán)繞在洛溪的腳上,帶著洛溪,穩(wěn)穩(wěn)的落在了雲(yún)空派的大門口。
看守山門的那兩個弟子,看到突然從天而降的洛溪,嘴驚得都能往裡塞進去兩個雞蛋,而且還有空隙。
“仙仙仙仙仙,仙女下凡了?!眱晌坏茏涌吹铰逑乃查g,不約而同的異口同聲的說著。
與此同時,在山門口的,除了這兩位弟子之外,還有一大堆女人和男人混合的大隊伍。
洛溪雖然才十六歲,但是因爲(wèi)修爲(wèi)的提升和靈力的滋養(yǎng),模樣已經(jīng)漸漸的張開了,雖不是美得世間無二,但是這樣一張美得自然,不帶瑕疵的臉龐,在雲(yún)空派,也已經(jīng)算是美極。
而且,洛溪出現(xiàn)的方式,真的是太惹人眼球,所以,她的出現(xiàn),將所有人的視線,都吸引了過來。
洛溪掃了周圍一圈,發(fā)現(xiàn),除了那兩位守護山門的弟子之外,另外那一堆人中,有九個男人,實力啓靈四階到玄靈四階不等,還有七個女人,實力啓靈三階到玄靈二階不等,而且,在那堆人中,凡是女性,看洛溪的目光,都帶著讓人難以忽視的討厭。
“你是什麼人?”
那堆人中,一個穿著紅色勁裝,露出了白白胖胖的手臂和大腿,長得還勉強能看的女人,語氣不善的問道。
“想要進入雲(yún)空派的人?!甭逑膊还諒澞ń?,直接說出了自己此行的目的。
“雲(yún)空派不是你想進,想進就能進的,你把這裡當(dāng)成什麼隨便的地方了嗎?”那女子抓住洛溪說話的漏洞,立馬回嘴:“你們還愣著做什麼,這個來歷不明的女人想要擅闖山門,這可是死罪,還不趕快將她趕出去?!?
女人嘛!對比她們更美的女人,都是不歡迎的,飽含敵意的,恨不得別人瞬間從世界上消失的。
對於那女人的話,洛溪直接無視,邁步走向了那兩位看守山門的弟子前,道:“麻煩轉(zhuǎn)達(dá)一下東方澤宇,就說,南宮溪來訪。”
因爲(wèi)洛溪的出場方式惹眼,而且,洛溪這個名字也比較特殊,不能直接說出來,所以,洛溪纔想了個其他的名字,相信以東方澤宇現(xiàn)在的推斷能力,應(yīng)該可以猜出南宮溪就是她的化名。
“哎!好好?!蹦莻€被洛溪提問的守門弟子,在一票男人羨慕的目光中,幸福的跑進了雲(yún)空派。
“噗嗤……”洛溪的話音剛落,那個弟子剛跑,那個穿著紅色勁裝的女人,就傳出一聲不屑的嗤笑,道:“以爲(wèi)自己長得漂亮,就能夠見到東方師兄嗎?”
“林師姐說得是,有些人啊!以爲(wèi)自己長得好看一點,天底下的男人,就都會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了,殊不知,那些被美色誘惑的男人,都不是什麼好貨色呢!”
站在那個紅衣女子身旁的一個橙色衣服的女子,長著一張大餅?zāi)?,臉上還灑了些芝麻粒,在下巴的未知,還有著一坨黑黑的胎記模樣的東西,她見紅衣女子出言攻擊洛溪,趕忙接過紅衣女子的話,還說得越發(fā)過分。
“楊晴,你這話就說得太過分了,正所謂愛美之心人皆有之,我們看美麗的姑娘,就不是什麼好貨色,那你們對東方澤宇做出那些圍追堵截的下作之舉,難道就高尚了?”
果然,那楊晴話音一落,就有男人站起來反駁。
“你……”楊晴被那人說得臉上青一陣紅一陣,不悅的回道:“我們對東方澤宇都只是單純的崇拜,不像你們,都懷著一些齷蹉的心思?!?
“呵呵!”楊晴這話一出,那羣男人立馬就不開心了,回道:“那依楊晴師妹所言,女人對男人,就是純潔的,男人對女人,就是齷蹉的咯?這麼說來,不知道楊晴師妹的父親兄長,叔伯弟弟,對楊晴師妹懷著的,又是什麼心思呢?”
“你……,你們……”楊晴被那人的話,堵得說不出話來,只能憋紅了一整張臉,怒氣衝衝。
“楊晴師妹,我們對南宮溪姑娘,也只是單純的欣賞而已,自己長得醜,得在自己身上找原因,別把原因,怪在人家長得太漂亮上去啊!”見楊晴被那男子說得無力反駁,另一個男子也出言嘲諷了一句。
這番話,簡直就是直接戳了楊晴的心窩子,她討厭的,就是別人說她醜了,這是她當(dāng)了這麼多年醜女,最大的忌諱,差不多也是所有醜女的忌諱。
那男子直接照著她的心窩子插了一刀,她但是就怒了,手蓄著藍(lán)色的靈力,就像跟那人拼命。
那男子也不懼他,手中紅色的靈力運轉(zhuǎn),作勢要打。
就在二人即將動手之際,一道白色的身影,從雲(yún)空派內(nèi)疾馳而出,停在了洛溪的面前。
那人穿著一襲白衣,不染纖塵,容貌俊美,氣質(zhì)冷漠的人,正是東方澤宇。
然而,就在前一刻還十分冷漠疏離的東方澤宇,在看到洛溪之後,立刻綻放了一個讓人如沐春風(fēng)的笑容,在衆(zhòng)人驚掉了下巴的時候,語氣輕柔的對洛溪溫聲細(xì)語道:
“溪兒,你來了?”